101、分别拜师 作者:未知 十几個中年人看似普通,却又都不怒自威,很显然,他们都是修炼者,而且实力還非常强大,其中几人一看到小飞他们的信物之后,都眼前一亮。 “头上有鸟毛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有火灵根,何不就拜我为师呢?我可是家裡最强的人,号称战神!” 其中一個留着红色寸头的中年人急不可耐,围着小飞看了又看,惹得小飞直挠头:“内個!大叔,我不搞.基!” “噗!” 众人都是一阵轻笑,這等浑话,也就小飞才說得出口了,人家好心想要收他为徒,他似乎還不太乐意的样子。 “小伙子,你若能学到战神的一半本事,老子可以出去帮你打架一次!” 另一個染着白发的中年人开口,他虽然在說小飞,两眼却是一直盯着关旭阳,关旭阳哪裡還不知他什么意思,当即就咧嘴道:“這是那只自称通背神猿给的,不過……” 关旭阳欲言又止,反而让那白发中年人来了兴致,当即也咧嘴道:“不過什么?說来听听!” “想要收我为徒,就必须收我老大!” 如此說着,关旭阳居然還指着我,這当即就让众人傻眼了,一群中年人都是一愣,随即都苦笑起来:“你们眼光太差,居然跟了一個沒灵根的废物当老大!” 当时我們都有些傻眼,在這裡,灵根,似乎能代表很多东西,而我沒有灵根,被人轻视,似乎也是应该的,但是刘兴却是不干了! “卧槽!你们会說话嗎?這是我表哥!” 如此說着,刘兴還示.威一般,摘下他那熊皮帽子来扇风,那意思很明显,他可是土系灵根,要說這些家伙要收徒的话,他肯定也会有人想收他。 十几個中年人似乎都有些为难了,其中一個染着黄发的中年人更是冲刘兴瞪眼:“你小子知道什么?沒有灵根的人,要么就什么都能修炼,要么就一无所成!” “沒有灵根的人,我們也罩不了,按规矩,沒灵根的人,都属于狂丹师的徒弟!” 似乎生怕刘兴不高兴,中年人說话的同时,還直接给刘兴扔了一块小小的三角令牌:“這是我厚土门下弟子都会有的铭牌,你要随时挂在腰上。” 其他几人也一样,赵凯也被一個染着绿色头发的中年美妇收收为徒弟,唯独我,无人问津,虽然他们沒有再說什么严重的话,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是真的对我不屑于顾了。 那时候,我也只能强作欢颜,叮嘱兄弟们好好修炼,他们倒是想要给我争取一些好处,我却直接拒绝了,毕竟他们也是才拜师,不可能提出太過分的要求。 兄弟们都被他们的师傅带走了,其他沒收到徒弟的中年人,也都散去,继续训练着他们手下的年轻人,我则被昆仑和姬狐带着,去了一個巨大的茅草屋。 “狂丹师!你又有新徒弟了!” 這才踏上门前的大晒场,昆仑已经大叫了起来,茅屋内却传出一個声音:“哦?刚好!别急着进来,顺便帮我收了晒场上的药材吧!” 那苍老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們对望了几眼,最终姬狐還是安慰我道:“嘻嘻,狂丹师才是家裡地位最超然的人,他手下的药童,日子都過得還不错呢。” 昆仑也低声道:“狂丹师脾气古怪,你多担待一些,要是被狂丹师看重,沒准還能帮你改善体质,让你也拥有灵根。” 对于他们的好意,我只能轻笑着表示感谢,我知道,在這种地方,我必须付出比兄弟们更多的努力了。 昆仑他们走了,临走时给了我一块石头,有点像当初阿黑用来联系他的,那是家人用于联络的东西,据說叫传讯玉简,比电话管用得多了。 看着晒场上的各种药材,我只能苦笑摇头,其中大部分,我其实都叫不上名,更别說如何去打理它们了,但我也直到,這算是一個入门考核。 如果连這個考核都過不了,以后的我,恐怕就只能做狂丹师的记名弟子了,那是挂着名号,师傅却不需要对徒弟负责的关系,而我,希望能成为入室弟子。 “师傅,這些药材,应该怎么收?” 好一会儿之后,我内心虽然忐忑,却也不得不问個清楚,否则要是糟蹋了药材,沒准就要被人家给痛打一顿,那就马勒戈壁了。 裡面只传出一句话:“按你的想法来,反正老夫是神医,药材坏不了的!” 這让我不禁挠头,什么叫按我的想法来?我对药材一窍不通,又哪来的想法?不過,裡面那老家伙既然开口了,事情终究還是要做。 就這样,我看着形形色色的药材,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之后,却還是只能报以苦笑,我压根儿就不懂药,与其去想着如何收好它们,不如就直接收了,总好過浪费時間来思考。 想到就做,我也是做了最坏打算了,那些药材本就分门别类的晒着,我索性就把它们码成一堆堆,排列整齐,每一堆之间,刚好能容一個人经過。 搞定了這一切,我才再次开口:“师尊,药材收好了,需要我送进去嗎?” “咦?你等一下!” 只传出一句话,屋内又沒了动静了,我心裡七上八下,却也只能在药堆旁边坐着,估摸着最好的结果,就是以后直接学医了,现在多看看這些药材,记住它们的形状也好。 “吱呀!” 直到半個小时之后,茅草屋的木门才被打开,一個灰发灰袍的老者等着猩红的老眼,笑眯眯的抛给我一块三角令牌:“以后每天早上要来帮我晒药材,這個时候来收,其他時間你爱咋咋滴!” 接過那两面都写着“药”字草书的令牌,我视若珍宝,指望着它能成为我的护身符,后来我才发现,当时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我那种紫色的令牌,是七品药童的令牌! 就這样,我一個七品药童,挂着只以为很不错的身份铭牌,暂时离开了這裡,直接去了地狱训练场,想要变得强大,就必须好好训练,否则谁也帮不了谁。 回到训练场,我按照路标,找到了一处酒店,本来是想租间房好好休息一下的,结果前台小.姐一看我腰间的身份铭牌,不禁瞪眼道:“一個七品药童也想住酒店?滚出去!不然打你殴打一顿再扔出去!” 我不明所以,但也知道,我的身份,应该属于那种注定被人瞧不起的,眼看着几個彪形大汉走了過来,我只好硬着头皮道:“能否解释清楚一些?我是新来的菜鸟!” 看我說得认真,那前台小姐不禁搓了搓右手食指和拇指,我当即会意,取出几张红钞票,不着痕迹的塞给她,她那精致的脸上,总算是泛起了笑容。 “其实也沒什么好解释的,我专门制作有一份家裡的生活指南,专门卖给你们這些菜鸟的,看在你那么乖巧的份儿上,打五折,一千块卖给你啦!” 那女人笑眯眯的样子,确实让人看了就心生好感,只是她的话语,却让我一阵撇嘴:“你那么厉害,怎么不去抢劫啊?” “我這不就是在抢劫你们這些菜鸟嗎?爱要不要!” 话音未落,那女人就要夺回刚扔来的小册子,我却是直接收了起来,排出一千大洋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嘻嘻!想秋后算账啊?如果你觉得吃亏了,以后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叫陈文丽,水仙子,门下一品记名弟子!” 看她一脸的嚣张,我也只能暂时吞下了眼前亏,拿着小册子就走,路過那几個大汉时,其中一個大汉却是低声道:“其实你沒吃亏,反而赚了!” 我不明所以,顿住身形,疑惑着望他,那大汉却是不语,直接抛给我一個玉简:“走投无路时,铁血佣兵团欢迎你!” 看那大汉不想多言,我只好带着那玉简走了,一路上,我快速翻看了那本只有十几张的小册子,很快就明白了這裡的具体规矩,原来,药童就算是记名弟子,而记名弟子,只能住旅馆。 沒办法,我只好按照小册子提供的地圖,找到了這裡最好的一座宾馆,租了個两室一厅,房租贼贵,一個月三十万大洋,而且還必须一次性付清。 安定了下来,這裡居然又有信号了,也不知刚才在外面沒信号是怎么回事,很快的,兄弟们得知我住這裡,纷纷杀了過来。 当夜,整個下午,我們都在喝酒,交换着自己打听到的情报,在他们口中,我发现一個惊人的现象:每個人要卖新收指南,居然都要两千大洋! 也就是說,中午那陈文丽,還真是给我大优惠了,也不知她怎么就心软了?要知道,“新收指南”這种小册子,已经被她申請专利了,整個“家”了,只有她能印刷這玩意儿! 可见陈文丽手段可以,虽然只是水仙子坐下的记名弟子,在酒店也只能当前台小姐,但是她似乎很有头脑,为人似乎也還不错。 直到傍晚时分,我才突然想起铁血佣兵团的事儿来,好在小飞的师傅徒弟很少,也特别喜歡小飞,给他介绍了這裡的种种东西。 所谓的铁血佣兵团,其实是一個拿命换钱的组织,其中绝大部分,都是這裡的大师级人物们的记名弟子,而今天我們看到的十几個中年人,正是负责训练的十三太保,但是,這裡的大师,远不止這些! 我們也终于得知了更多關於修炼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