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亲密接触 作者:未知 蕾丝?真空?以及那些性感妩媚的动作,外加时时透露着亲切喜悦的面庞,她這是在跟我传递着什么信息? 我亢奋了,坐在沙发上,手指狠狠地捏了捏靠背,望着厨房忙碌的身影,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珠子。 這是要以身相许啊? 我意淫着,幻想和這個女人在床上缠绵悱恻,并且沉醉在這种奇妙的感觉中,不能自拔。 直到…… “张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十几分钟,也有可能是十几秒,当高媛媛面容惊愕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猛地惊醒,尴尬地捂着已经高高隆起的裤裆,咧着嘴,傻笑着。 “你你……”她面色微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嘴唇哆嗦着說不出话来。 是的,她沒想到,我能在她家裡,有這么强烈的反应。 “呵呵……不好意思哈……喝多了,就做了個梦!”我眨巴眨巴嘴巴,装傻似的抹了一把那嘴角根本就不存在的口水,笑嘻嘻地解释了一句。 她气得转過身去,气呼呼地深呼吸几口气,這才无语地冲我摆摆手,示意可以吃饭了。 “好勒!”我一下醒酒,但看着她那性感的身躯,還是不由自主地添了舔舌头,這女的,实在太诱人了。 “你走路不会好好走么?”她突然转头,吓了我一跳,我顿时尴尬地摸了一下脑门:“哎呀,這不有点情况么?” 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随即端菜去了,声音很小,但我听清楚了,她在說“色狼”。 桌上的菜很丰富,有鱼,有鸡,牛肉,而且看上去色香味俱全,我看着這些菜肴,有些惊讶,撩眉再次打量了一下仿若家庭主妇的她,沒想到女强人也有如此好的厨艺,而這一举动,却换来她的一個白眼。 “张帆,我可跟你說昂,我請你来我家,是感谢你拯救了我的公司,让這群愿意跟着我的员工還有奔头,沒别的,你可别有什么非分之想。” 一听這话,我愣了愣,随即拿起筷子随意地夹了块菜,扔进嘴裡,依旧傻笑着:“哪儿能呢,我是你助理,你就应该给你分担么,呵呵,我给公司拉来了业绩,那不也有不菲的提成么?” 她不相信地瞪着好看的眼珠子在我的脸上晃来晃去,直到我再次解释,举手投降,她才将信将疑地开始小口吃饭。 哎,俩人的差距還是有点大,我郁闷滴在内心狠狠地鄙视了下自己。 人家高媛媛那是啥,那是天之骄女,从大学开始就得万千男生仰慕宠爱,然后自主创业,身价不菲,而我呢,好像除了纨绔了几年,在夜场嗨了一些年少无知的妹儿之外,就沒其他拿的出手的了。 想想也对,人家看不起咱,咱就得努力让她高看咱一眼。 所以,吃完饭之后,我就告辞离开。 他见我脸色不怎么好,以为我是在为她对我的态度而生气,所以轻轻地拉了我一把,她有些忐忑地问我:“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呵呵,哪儿能啊。”我拍着自己的胸脯显示的自己的大度。 “真沒有?”她還不相信,长长的睫毛好像在說话,一闪一闪的,煞是可爱。 “真沒有。”我挥了挥手,换上鞋子,拉开门离去,多一句都沒說。 …… 走在稍微幽静的小区内,我自嘲地苦笑了两句,随即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两口,当那烟雾在肺裡转悠一圈,又被我吐出来,透過那浓雾,看着远方的高楼夜星之时,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小了,二十好几了,除了会泡妞,一无是处。 该改变了吧,我对自己這样說着。 我不知道這种感觉是高媛媛对我的刺激,還是我在他面前的无地自容造成的,总之,我决定改变了。 …… 翌日,当我踏进公司大门的瞬间,就被一脸喜气的梁静拉进了办公室。 “干啥啊?”我看着着装大变的梁静,顿时很是奇怪,今天她穿的,是一套灰白色的紧身短裙,很是性感,而且脸上带着些许潮红。 “還干啥?”她洋装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指着我笑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今天媛媛要给你奖金啊,而且,很多,很多哦。”她做了一個很多很多的夸张手势,看得我一阵好笑。 “静姐,你可别忽悠我昂,我可知道,這合同都還沒签呢,她拿啥给我奖金啊。” “還不是看你面子啊。”她嗔怪地扫了我一眼,解释道:“你還沒来之前,天龙庄园项目部那边就派人過来签了供货的初步协议,而且,就在刚刚,那边的订金已经到账,今天下午,我和媛媛就得飞珠海,找找供货渠道。” “這么快?”我皱眉,实在想不到,天龙做事是如此的干脆,丝毫的不拖泥带水。 “你怎么了?這单子不都是你拿下来的么,咋還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见我皱眉不语,她也有些疑惑了,我摇头表示沒什么,她還是不信,我随即咧嘴一笑,指着她的丰满胸口,猥琐地笑了笑,她這才认为我是正常的,脸一红,跑着离开了。 半小时后,我在会议室,见到了高媛媛以及康隆目前所剩不多的员工。 “呵呵,咱的救世主来了,掌声,欢迎!” 高媛媛和梁静站在主座位置,二人穿着一样的灰白色制服,刚若一对姐妹花。高媛媛发言,梁静领掌,顿时,会议室裡一片喜气和欢愉。 “沒,沒,我就是做我该做的。”一分钟后,会议室裡的掌声依旧沒有停下,我看着他们,突然有些感慨,我知道他们的心情,从一個即将退出市场的公司,再到拿到大订单,起死回生,那是何等的喜悦。 “别推辞,這都是你的功劳。”高媛媛笑着来了一句,员工们笑着,开心着,手都拍红了,那种羡慕的眼神,看得我都有点胆怯了。 因为高媛媛面前,赫然摆着一堆红灿灿的钞票,很红,很亮眼,很闪。 粗略一看,不下五十万。 他们要我讲几句,我实在找不到话說,只能随便說了两句,因为我在想,她急着给我开這么多的提成,是要表达什么么? 难道?突然,我瞪大了眼睛。 這是婉拒?還是在說,拿钱說话,别打她主意? 我的心,一下子冰凉无比。 “张副总,你发什么呆呢,接着啊。” 梁静砰了我一下,我才回過神,看着眼前高媛媛递過来的六十万现金提成,愣是沒伸出手去接。 “副总?什么副总?”我猛不丁地转头看着梁静,把她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调侃道:“张副总,你不至于這么兴奋吧,吓死我了。”一句话,惹得会议室裡哈哈大笑,员工们羡慕着,直愣愣地看着,眼睛很红。 “你是康隆的副总了。”我转過头,看着高媛媛,满脸的惊色,但這還不够,她的下一句,更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除了应有的提成,你将占有康隆公司的百分之二十干股,如果到年底,你這边的总业绩达到八千万,干股变实股。”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瞪着眼珠子,对于突如其来的财富,不敢置信。 她笑了笑,沒有說话,将六十万现金交到了我的手裡,還玩笑地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真钱,可真沉哈。”大家又是一笑,但我看得清楚,那两個沒走的老主管,眼眶红的差点不把我嚼碎了,吃了。 這群沒走的员工裡,何尝沒有,等着公司沉沦,然后自己异军突起,挑起公司大梁,成为股东的呢? 我還沒回過神,高媛媛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說了一句:“我和静姐要赶飞机,公司的日常事务,你主持,天龙那边,你接洽。” 是的,她就這样走了,给我了可观的六十万提成,给了我一個副总的位置,還给了股份這样的大糖饼,想到這儿,我的心很痛,因为我觉得,她连最后的一丝机会都沒给我。 就连他们嚷嚷着請客,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都沒高的激情。 下午,我坐在宽大的办公室裡,躺在椅子上,转悠老板椅,仰头看着天花板,很是惊愕。 這,就成副总了? 我把信用卡全部還完,一下子手裡的现金都還富裕了五十多万,這种充实的感觉,是我以前从来沒有過的,哪怕是在我老爸條件最好的时候,我都不曾有過這样的感觉。 因为這钱,不是我张嘴问谁要的,而是我自己挣的,不管我付出了什么,至少,我沒有像以前,为了几千块钱,打完所有电话,說尽所有好话,卑躬屈膝都借不来时候的尴尬。 变好了么? 我不知道,因为我知道,我在高媛媛眼裡,還是啥也不是。 有了大订单,公司的员工也有了激情,下午愣是签了三個小合同,我当场给那三個业务员一人一千的奖金,算是激励。 我不知道天龙那边给了多少的订金,但在三天后,高媛媛在珠海签订的第一批灯饰,就抵达了我們的仓库,并且在第一時間安排人拉去了天龙庄园项目部。 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如此。 我累得不可开交,每天回到家就像死狗一样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于是乎,在周六的时候,已经歇业在家的赵凯,被我拉进了公司,成为了一個关系户。 材料部,主管。 内部有意义,却沒人敢明面上提出来,因为天龙那边不管是签合同還是提货,都只认我一個人,张帆。 我得感谢天龙,可最近一直沒時間,加上可能是内心的抗拒,所以沒有联系。 一周時間,第一批的灯饰全部抵达天龙庄园项目部,高媛媛二人又去了深圳,联系第二批。 因为庄园這边,不管是主体,還是楼阁,哪怕是厕所,用的材料都是相当前卫,她们不得不四处找货。 一连忙了能有十多天,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公司,他的出现,让我的生活,再次变得热血,刺激,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