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放开那個女人!!! 作者:未知 夜晚,七点半。 昆山啤酒一條街,某狗肉馆。 被赵凯拉来的我,一脸蒙圈地看着桌子上的三個人,不明所以。 三個人,很帅,而且很酷,打扮着装上,肯定比一般人有品位,花短袖,七分裤,豆豆鞋,外加一块不便宜的腕表,脸蛋有型,描眉化妆。 他们是以前做男公关时候的同事,我和他们不熟,但和赵凯关系不错,因为他们干這一行已经很久了,說实在的,要是昆山哪儿有新场子开业,他们比谁都清楚,甚至哪個大佬的情人怀了孩子不是亲生的,哪個领导的小秘被捉奸在床,他们绝对是第一传声筒,八卦之王。 “帆哥!” “小帆!” “好久不见了哈,现在真有样。” 我坐下后,不管他们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都很客气,而且不是散烟就是倒酒,桌面上的铁锅裡,炖着一锅狗肉,有点刺鼻,但却很香。 吃狗肉,不仅仅是广西那边的专利,在昆山,也很受欢迎,而且沒那么多所谓的卫道士出来伸张正义,這條街上,狗肉馆不少,但消费却很平民,所以,很多人聚餐都愿意来這边。 消费不高,還能吃個尽兴。 我瞅着他们三個,刚开始還想不通为啥他们請我吃饭,但在他们那些恭维的话语中,我听出了点门道。 “帆哥,听說你最近干得不错,整了两件大事儿,我們都有所耳闻,呵呵,不瞒你說,兄弟们最近财政有点吃紧,你看看,是不是给兄弟们找個能赚钱的活儿干干。” 我转头有些责备地扫了一眼赵凯,他有些委屈地地下了脑袋。 “呵呵,我干啥大事儿了啊,你们都知道了?”我笑着看着說话的哥们儿。 “你還瞒着我們啊?”我這话,让他有点生气,张嘴就要說话,却被旁边的人一碰,立马闭嘴,那人举杯笑道:“小帆,你别听他瞎比比,咱虽然接触時間不长,但我知道你這人不错,喊你出来,就是想和你喝酒,来,咱单独整一個。” 我看着他,顿了两秒,举杯一碰,干了。 草了,我和你们八辈子都不說一句话,你請我喝個屁酒啊。 知道他们的目的后,我心裡就有点不舒服,他们或许看出来了,所以后面的话题就很少涉及我,但却告诉了我個消息,对于我来說,很大的好消息。 自从陈冰离开会所之后,彪哥独揽大权,但不知为何,生意沒有以往那么好了,而且市裡接二连三的严打,整得生意很不好做,這样的大情况下,很多男公关就养成了出去接私活儿的习惯,彪哥肯定不干啊,狠心处理了两個,弄得下面人心惶惶,结果就在一天前,市裡传闻,在接下来的三個月裡,将对市裡的娱乐场所,特别是具有灰色服务的场子进行长期严打,而且還說话了,抓一批,处理一批,谁讲清都不行。 紧跟着,彪哥宣布,会所停业,准备装修后,就整成一個高端的商务ktv,当然,男公关和女公关是少不了的。但這一装修后,私密性就少了很多,那些愿意来的富婆也觉得不安全,很多男公关都在找下家了。 他们說了很多,但我却沒有答话,只顾着吃饭,這三人却拉着我喝酒,我也不好拒绝,所以這次吃饭,是吃得多,也喝得多。 而他们說的那两次大事儿,多半是小柯浪子带人赌我,却让我跑了,還有亲自去找天龙,自己扎了两刀的事儿。 你们三個男公关,身价起码都百万以上,能跟着我去做业务啊還是去砍人啊? 所以,对于他们的一次次试探,我都沒松口。 吃完饭,他们结账,我沒抢着给,而是在他们付完钱之后,我說去請客,請他们去夜店玩玩儿。 我這人不喜歡欠人人情,不管是以前還是现在,以后,都不会。 去夜店,以前的選擇,肯定是酒吧一條街,但最近沒空理会夏芸芸那娘们,所以我带叫赵凯找了一家慢摇吧,和酒吧一條街根本就是两個方向,但我沒想到,刻意地距离這么远,也能遇见熟人。 而這一次相遇,還牵连出一段段艳情旖旎。 九点出头,我們就到了酒吧,這個酒吧新开不久,我們一到,经理就過来送了一打百威和两個果盘,并且亲自一人敬一杯酒之后,這才离开。 “呵呵,阳阳,你這能量,杠杠的啊。”经理走了,赵凯才搂着阳阳调侃了一句。 阳阳,大名关旭阳,很好听的一個名字,這人和我一样大,长得也帅气,是這三個人当中,最为低调,也最会說话的一個,吃饭的时候,其他两人一直在說彪哥等人和会所,就他老是拉着我喝酒,很客气,很谦虚,不像他们俩人那么八卦,而且表面上你觉得他這是虚伪,实际上,接触這两個多小时,他一直這样。 如果說他是虚伪假打,那他這涵养功夫,已经臻至化境了。 “沒有沒有,就是以前跟着朋友来過一次,這经理也挺客气。”听着众人捧,阳阳也是很低调地摆手解释了一句。 九点多的慢摇吧,人都不少,但开场舞還沒开始,所以這裡的疯妹子還不是很多,赵凯又悄声跟关旭阳說了两句,三分钟后,那個经理就拉来十几個妹子,让我們选。 我坐在中央,沒动作,关旭阳直接点了两個清纯靓丽的女孩儿,坐在了我的身边。 其他人,也是每人两個,只有关旭阳自己,点了一個普通的女孩儿,我特意关注了他,他和女孩儿接触,很有度,說說笑笑但却不乱来,乱摸乱亲,表现得很有涵养。 而我身边的两個女孩儿,一上来就猛灌我酒,而且一言不合就亲,胸前的大坨经常在我胳膊上摩挲来摩挲去,整得我当时都有点想提枪上马。 不到半小时,我起码干下去十来瓶百威,這個时候,酒吧裡的氛围开始上升,因为几個跳舞的美女,正在舞池中央搔首弄姿,甚至有几個酒鬼已经迫不及待地跑上去摸了两把,却被内保拉了下来,不听话的,两橡皮棍甩過去,顿时酒就醒了。 “哎呀,不行了,我得去上個厕所。”喝了不少,脑袋有点昏,想出去透点气,可刚起身,就被俩女孩儿给啦了下来。 “老板,是我們伺候不周到么?” 女孩儿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珠子,看得我一阵心猿意马,忙推脱說:“哪儿能呢,就是尿急了,上厕所,洗手间,懂么》?” “不,老板,你肯定是不喜歡我。”女孩儿嘟着嘴巴,一脸的幽怨。 “真沒有。”我看着俩女孩儿,百般无奈,苦笑道:“我特么就上個厕所,至于么?” 他们咯咯直笑,我问:“你们咋把我看這么紧啊,咋地,怕我跑啊?” “呵呵,坐中间的,不是大哥就是老板,你說,我們怕你跑不?”左边的女孩儿大方地亲了我一口,小声說道。 我顿时笑了也懂了,悄悄地摸出一千块钱,一人给了五百,這才出了酒吧,站在酒吧门口,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起来。 酒吧,這是很多空虚闷骚男人的天堂,也是那些寂寞难耐女人的乐园,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所以,你哪怕是站在酒吧门口,都能看见一幕幕少儿不宜的画面。 “恩恩……轻点……” 左边,五米处,一個黄毛将脑袋插进了女孩儿的胸脯,双手已经伸进了女孩儿的热裤裡面,女孩儿仰着小脸,那画着浓妆已经看不清面容的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 “哎……世风日下啊。” 我无语的摇着脑袋,一手弹飞手中的烟蒂,转身就准备进去,却看见一個熟悉的身影,顿时一愣,紧跟着转過了身体。 门口处,一個满脸绯红的少妇,被一個中年男子,拉出了门口。 少妇身穿一件深色的蕾丝长裙,胸口开得很低,深深的乳沟,只要男人看上一眼,就不忍挪开眼睛,丰腴的身躯,笼罩在长裙下面,让人无限遐想,特别是那俏皮的从吊带下方钻出来的胸罩袋子,让人忍不住又看了两眼。 梁静! 她在這儿干嘛? 我皱眉想着,而且看這男人,肯定和她的公关系不一般,难道說,梁静平常在公司规规矩矩的,夜晚就出来找醉? 在公司,我也很少了解她的家庭,只知道,她有老公,具体情况,谁都不清楚。 我好奇了,看了两眼,就转身站在了花篮后面。 梁静被中年拉出了门口,站在马路边上,男人气极,指着梁静吼道:“梁静,這就是你說的工作?昂?我要不回来,還真不知道你晚上在這种地方谈工作?啊?你是不是当所有人都是傻子?” 男人的声音很大,吼得门口的男男女女都转头扫了一眼,随即又事不关己转身继续干自己的事儿。 我看着满脸都是怒火的男人,听這口音,這男人,应该是梁静的老公啊。 梁静整個身躯都在颤抖,在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如此說,她恨不得一個头直接扎进地裡去。 “沒话說了吧?啊?草泥马的,我特么在外面都听說你在家和别的男人乱搞,怎么样,现在被我抓住把柄了吧?”男人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话說的也越来越难听,可文静的梁静愣是沒反驳,只是肩膀抖得更加厉害。 “說啊,麻痹的,你說啊,你不是說你一直守身如玉么,你不是一直骂我是畜生么,草泥马的,你不也是畜生么?” 男人似乎来了力气,抓住抽噎的梁静肩膀,猛地摇了起来。 一看到這儿,我是怎么也忍不了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了過去,喊出了一句经典的话:“放开那個女人,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