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你的淳朴,让我感动 作者:未知 酒后的放纵,让梁静很是寝食难安,她在害怕,她在担忧,不管是担忧我俩以后的相处环境,還是害怕她的畜生老公,這都让她陷入了暂时的思维风暴当中,所以,她請假了,好让自己静下来,好好地想一下。 可我不這么想,因为我毕竟是男人,所以,当梁静三天假期到期,人仍然沒有来公司的时候,我急了,开着面包车,叫上逼神李小军直接去了她家裡。 她的家,在昆山的老小区,不是他们买的,而是租的,因为梁静不管挣多少钱,都会被佟寒那個败家子以各种理由和威胁骗過去,然后输在赌桌上,撒在外面那些野娘们肚皮上。 所以,在外面奋斗了将近十年的梁静,到现在,依旧是租住,并且還不是租住那种高档的白领公寓,是和人合租在一套二居室内。 当我领着小军走进這個二居室之后,看见裡面的一切,彻底惊呆了。 二居室,两個卧室,主卧是住的一家人,一对年過四十的工地夫妻,一個残疾的儿子,我們到的时候,這对夫妻,正端着饭碗,像是哄小孩儿似的,哄着自己得了病的儿子吃饭,我們的到来,让他们很孤疑,不過在我們表明身份和来意之后,這对夫妻就热情地将我們邀請了进去。 “是大妹子的同事哈,进来进来……不好意思哈,家裡就這條件……” 夫妻二人有些激动,将我們按在有些脏的凳子上,很快又脸红地将我們拉起,用一张毛巾将凳子擦拭得干干净净后請我們坐下。 他们找了半天,也沒在家裡找到一個茶杯给我們倒茶,只能拿出两個大瓷碗,用清水洗了一遍又一遍,给我俩倒了两碗凉白开。 我和小军坐在凳子上,看着忙碌的二人,再看着那個坐在轮椅上,歪着嘴巴,斜着眼睛,却对着我們傻笑的十几岁孩子,突然间,眼睛湿润了。 曾几何时,我的父亲,也這样照顾着我,把我当着宝,要什么就给什么,哪怕我在外面惹了多大的事儿,他嘴上骂着我不懂事儿,背地裡却拿着钱,买着水果,顶着白头白发去给人赔礼道歉。 我這做儿子的,何德何能有這样一個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父亲,可是,他已经不在了,当我有能力让他享福养老的时候,。老天并沒有给我這個机会。 我假装转過头,用手擦了一下即将掉下来的泪珠,连忙起身拦住了,张罗着要给我們打糖鸡蛋的夫妻俩。 “大哥,大姐,别忙活了,我們来,就是代表公司看看静姐。” 他们看着我,暂时停止了动作,但眼神還是有点不相信。 “真的。沒事儿,她不是請了三天假么,今天第四天了,還沒来上班,同事都挺关心的,以为她病了,過来看看。” 我解释了半天,夫妻二人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果和礼品,這才将信将疑地坐下来,可手上却不闲着,拿着一盒拆开的饼干,愣要我俩吃,他们盛情难却,我只能象征性地咬了一口。 “静姐不在家啊?” 我顺口一问,大姐就有点生气地說道:“這两天她都沒回来,前天有個男人来找她,還要动手,要不是我們夫妻看着不对把他撵走,小静可就吃亏了。” “什么,那個畜生来了?”我激动地站起,咬牙切齿。 “……你认识?”我的怒容,让二人很是诧异,我点点头,缓了缓情绪,含糊地解释了两句,继续问道:“她這两天都沒回来么?” “沒有啊》”大哥捶胸道:“都怪我啊,那天她走的时候,就一個劲儿的抹眼泪,要不是我惦记着工地上的活路,我真该跟上去啊,我打电话了,电话也打不通,怪我啊,要是我跟上去,她就不会有事儿啊,她要真出什么事儿,我……我可真沒脸活下去了。” “是啊,小静多好一個人。”大姐眼眶红肿地扶着自己的傻儿子,低声道:“要不是她每月资助我們,我這儿子,可能早就不在了,现在的社会究竟怎么了,好人怎么沒好报呢?” 我惊讶地张着嘴巴,看着這一家三口,再想想梁静那温婉的性格,心中一团怒火在快速地燃烧,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拿着刀子,在你的肌肤层裡,一刀一刀地刮着你的血肉,痛,而且特别暴躁。 “大姐,這是给你们带的点东西,你们收下吧。” 想到她一個人在外面那么无助,還有可能被佟寒纠缠不清,我就恨不得长着翅膀,立马飞到她的身边,胡乱地将礼品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大姐的怀裡,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来。 在裤兜裡摸出钱夹,看了看裡面的现金,脸色有些红的抽出裡面的两千多现金。 “大哥,這点钱,你拿着给孩子买点药,虽然不能买着点啥好药,但,這是我的一点心意……” 大哥连忙将我的手推了過来:“大兄弟,你挣钱也不容易,我們的孩子,我們自己……” “大哥。”我强行将钱塞进了他的手裡,用手抹了摸那孩子的脑袋,抿着嘴唇走了。 我急啊,心裡很担心梁静,一出门就摸出手机打了過去,但一连打了三遍,依然无法接通,我心裡咯噔一下,暗想,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于是我加快脚步,跑下楼,坐上面包车,发动车掉头之后,小军才跑了下来。 “你干啥去了,等你這么久?” 我轰着油门,直接出了小区。 “呵呵,你干啥了我就干啥了呗。”小军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吱嘎!” 我猛地一踩刹车,吓得他大吼:“你干啥啊?” 我转头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眼睛居然也泛红,我问:“给了多少啊?” “身上有的,就给了呗。”他一愣,故作潇洒地怂了怂肩膀。 我有些欣慰,继续发动了车子,朝他笑道:“山上,教会你的,不少哈。” “哎呀,這不跟你学的么?”一放松,他這嘴就开始不着调了,给他取逼神的外号,实在是太符合他的气质了,恩,亚洲舞王我四哥,都沒他這气质。 “学吧,好好学,学到手裡都是活儿。”我也跟着笑了,却换来他的白眼。 “轰! 面包车直接窜出了小区的老大门,三秒后。 “吱嘎!” 车子的轮胎在地面摩挲出一條深深的轮胎印记,小军双手抓着门框,双脚抵着操作台,满脸的愤怒:“疯了啊?” “小军儿,小军,你看,那是不是梁静?”我声音颤抖,眼珠子盯着马路对面那個,脸上带着口罩的女人,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谁啊?”他看我奇怪的状态,也认真了,用手做了一個望远镜的样子看了三秒,确定地点头:“是她,眼角有些红肿,嘴角……” “草!” 我大骂一句,疯了似的窜下来车,然后快步跑了過去。 十几秒后。 “你去哪儿了?怎么电话都打不通,家裡也沒人?” 我抓着她的胳膊,真的疯了,這是我变得有目标之后,第一次這样事态,因为,我看见了她脸上的红肿印记。 她带着口罩,我看不清嘴巴的样子,但眼角却是红的,像是刚上過药。 但就這样,足以让我愤怒,肯定是佟寒那個畜生动的手,连女人都打,草泥马的。 我的愤怒,已经冲昏了头脑,不等她回答,转身就走。 “唰!” 一双手突然抱住了我的腰际,身后的梁静急吼道:“小帆,小帆……别冲动,我沒事儿,真的,沒事……” 到這個她還瞒着我,我转過头,大声地冲她吼道:“你真的能忍住么?他就是一個畜生,一個不知道人间冷暖的牲口,你這样对他,你值得么?” 她愣住了,被我的凶恶神情吓住了,但嘴裡,却坚持說道:“說到底,她還是我……” “你丈夫是么?”我咬牙呵问:“难道你就不想想你自己,想想你的未来?你就這样過完你的下半生?” “小帆……我不知道,不知道啊……”她流着泪,抱着脑袋蹲下神,摇着脑袋:“我害怕啊,我害怕他去闹,去找我的父母,我爸妈都六十多了,不能受刺激了啊……” 听到這话,我的火气,沒来由的一下消散了很多。 是啊,人心都是肉长的,谁都有父母,他佟寒是畜生,是牲口,但我們是人,我們有感情,也有亲人需要保护,需要考虑他们的感受。 可是,有的时候,我們是不是也得为自己想想? 我有些烦躁。 停顿了十几秒,伸手将她扶了起来。轻声对她說:“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办,保管叔叔阿姨沒麻烦。” “你要干什么?”她反应過来,急道:“你别乱来啊,小帆,法治社会……” 我一下打断她:“你這是在关心我?” “我?我……”她脸红了,语无伦次,我笑了笑,沒再說话。 她有這個态度,那接下来的事儿。我就更应该办了。 亲自将她送回家,并且给她合租的俩夫妻留下了我的电话,让他们有任何情况就找我,办完這一切我才回到车上。 “去哪儿?”小军很懂我地问了一句:“要不要我這边帮忙?” 我把着方向盘,长出了几口气,对他說:“這事儿,還真的麻烦你,找几個兄弟,在這儿蹲着吧,把那畜生的照片打出来,只要一出现,就通知我。” “……”他一愣,轻松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性格,有仇绝对不過夜,呵呵,小事儿,我找兄弟就给办了。” 我懂他的意思,可還是拒绝道:“不用,他出现,我自己办。” 他再次一愣。挑眉道:“非要把自己逼上线?” 我笑了:“法治社会,让自己上线,那不是傻逼么?但要說教训一個畜生,我有很多种办法,放心吧。” 他再三确定我不乱来,這才打电话安排人。 佟寒既然纠缠梁静,就不会不再来,所以,只要有人蹲守在梁静家边,就能守株待兔。 可我沒想到,梁静的事儿沒解决,另外一個麻烦接踵而至,而且這個麻烦,似乎看起来和我沒有任何关系,但我却不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