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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少妇住进我家门

作者:未知
无助并且想要快速翻本的佟寒,只能再次给梁静打电话,因为他身边的人,已经沒有任何人愿意借钱给他,哪怕是他的亲戚,兄弟,发小。 在一個赌鬼面前,有了一次二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三次。 還有可能拿钱的地方,就是梁静那儿了,因为他觉得,這么些年自己虽然在梁静那儿拿了不少的钱,但梁静好歹的一個公司的经理,不至于只有這点继续,他甚至觉得,梁静起码還有百万的存款,只是不愿意给自己而已。 就好像上次,梁静不给自己钱,自己威逼利诱吓唬她,說自己要去老家找她的父母要钱,還动手打了她,這不就轻轻松松拿出来十八万么? 十八万轻松拿出来了,那再拿個十万,二十万不也是有可能的么? 何况,他觉得,他已经抓住了梁静的把柄,就是梁静给他戴了绿帽,不管怎么說,都应该补偿他一些。 他想到這些,就觉得梁静肯定会给自己钱,大不了再闹一回,可让他恼怒的是,电话打過去,一直沒人接,等打了十几遍之后,电话那边永远就传来一句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請稍后再拨……” 即便是個傻子也清楚,這是被拉黑了。 “草泥马的,烂娘们,老子這次非得让你好看。” 气机的佟寒,在地上跺了几下,再次转头看了一眼农家乐的牌匾,伸手打车就走了。 不到一個小时,佟寒就从郊区赶到了梁静的出租屋,因为他很着急,一路上催促着司机快点开快点开,临了,身上就只剩下十几块零钱,司机看他也是一個落魄人,不远惹他,骂了两句晦气,开车就走了。 毒瘾极大的赌客,和吸度差不多,穷凶极恶,只要能搞到钱,他们就会铤而走险,何况,在佟寒自己看来,這次只要梁静再给自己拿個二十万,那就有可能翻本,霉了這么些年,他神经兮兮地给自己算了一挂,觉得该是鸿运当头了。 来到楼下,這些年被他自己熬坏的身体,愣是一口气跑了上去,可见,他翻本的心理,有多急切。 “砰砰砰!”他实力敲打着老式的木门,原以为梁静肯定躲着不给自己开门,但沒敲两下,门就被人从裡面打开了。 “你找……” 开门的是那大姐,今天他老公去工地上找活儿去了,留她在家照顾儿子,大姐话沒說完,就发觉這人很熟悉,還沒惊讶地关门,就被佟寒推开,让她有些踉跄地后退到了客厅中央。 “哎呀,真在家啊,草泥马的,怎么不接我电话?” 客厅中央,一张梁静坐在一张独凳上,中央一张独凳上面,放着一些钞票,有百元大钞,也有五十十块的,零钱,很凌乱,但总数不少。 “你要干什么?” 梁静一见他那贪婪的眼神,猛地站起,下意识就要去护钱,可佟寒更快,在他骂完之后,直接冲了上去,将這些钱全部搂到了自己怀裡。 “你干什么?”梁静急了,冲上去就和他拉扯在了一起。這些钱可是自己支助俩农民工夫妻给自己那傻儿子看病的,最近不知怎地,他们說自己想通了,孩子這病医不好了,钱還花了不少,准备带着孩子回老家养养,一边种地也一边照顾,所以今天把剩下的钱,還给梁静,因为他们感觉,梁静最近应该比较缺钱,连班都沒上,朴实的农民工夫妻,就把资助的钱拿了出来,其中包括上次我和小军给的。 但沒想,能遇见佟寒這個输急眼且不要脸的畜生。 “這钱,你不能拿,不能!” 梁静本来就是一個温婉的女子,力气哪儿有一個正常男人的大,所以冲上去就拉扯两下,就被推到在了地上,但她并不在乎自己有沒有受伤,挣扎着站起,上去抢钱。 她知道,這一万多块钱,是俩夫妻省吃俭用给孩子治疗用的,虽然說是要還给自己,但自己不能要,他们要沒了這些钱,回到老家,连基本生活都够呛。 所以,這個温婉的女子,在這一刻,真的生气了,比佟寒打她,拿走她所有的积蓄還要愤怒。 而站在一旁的大姐,在初始佟寒抢钱的时候,并沒有反应過来,但当她看见梁静倒地之后,叫嚷着冲了上去。 “佟寒,放下钱,放下!” 梁静的头发乱了,可双手死死地抓着佟寒的衣服,沙哑着声线吼道:“你要钱,我想办法给你,但這钱,你不能拿,你知不知道,你在剥夺一個孩子最后的希望?” “滚蛋,他有希望我就沒有么?” 佟寒见着钱,就好像抓着鱼的猫,怎么可能撒手,红着眼和两個女人撕扯着。 “碰砰!” 推让之间,梁静再次倒坐在地上,但她依然么有气馁。拉着佟寒就是不让他走。 大姐急了,因为她看见了梁静脖子上明显的伤痕,下一刻,她钻进了阳台简易的厨房,咬着牙,拿起了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 “放……放开她!” 颤抖的吼叫,让撕扯中的二人俱是一愣。 佟寒同样一愣,但看着大姐那颤抖的双手,惊恐的双眼,他疯狂大笑:“来啊,你朝這儿砍啊,死劲砍啊!” “我……我!”大姐被他逼迫得一步步后退,嘴村哆嗦着說不话来。 “拿来吧你!” 佟寒一把抢過菜刀,他是吃准了,大姐不敢动手,所以抢過刀之后就变得更加大胆,低头一脚推开拉着自己裤腿的梁静。 “放下刀!” 就在這时,门口突然出现几個陌生的青年,看见刀之后,只是稍微一愣,就冲了上去。 佟寒一看,也急了,這几個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难道是赌场收账的?還是他们一直跟踪自己? 他看了一眼怀裡還沒焐热的一万多块钱,疯狂地舞动着菜刀,将一個青年的胳膊砍伤之后,他就夺门而出,疯狂的佟寒就像一條疯狗,几個青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沒有办法,摇着脑袋摸出了电话。 “帆哥……不好意思,人跑了。” 坐在地上的梁静,听见這個称呼,顿时呆愣。 …… 十分钟后,我和小军赶到出租屋。 先是打发走了几個辛苦的小军兄弟,這才问清楚情况。 “小帆……那些人,是,是你的朋友?” 梁静受伤不严重,只是脖子上被划开了一條口子,她拉着我的胳膊问了一句,我沒犹豫,点头承认了。 我看着她,感觉到她双手有些颤抖,眼眶也泛红了,安慰道:“别担心,也别多想,钱丢了就丢了。”嘴上這样說,我心裡却很生气,发誓一定要抓到佟寒。 出了這档子事儿,我也不放心梁静再住在這儿了,只能說服她先去我那儿。 她犹豫了下,最终還是答应了下来。 她知道,我在为她好,也知道,我是真心的。 结過婚的女人,比小女孩儿的心思還要细腻,我的关心与爱护,她能感觉出来,所以接下来的事儿就好办了。 几個人合伙,快速地收拾了她的行李,而在临走前,梁静不好意思地找我借了一万块钱,塞给了那個大姐,大姐不要,却被她强行塞进了大姐裤兜。 她握着大姐的双手:“大姐,好好照顾你儿子吧,哪怕回到老家,有困难,也可以打我电话。” 大姐见钱還不回去,猛地一下哭了:“好人啊……大妹子,遇到你,是我們這個家一辈子的幸运……” 我带着梁静离开了出租屋,而大姐的這家人命运,就等着他们自己去创造了,可我知道,他们至此再也沒有给梁静打過电话,但梁静每到過年,都会受到他们寄来的农村风味,腊肉,新米,還有那些收拾得好好的土鸡土鸭。 好人,终有好报,我一直相信。 像佟寒這样的畜生,下场肯定很悲惨。 我现在给他定不了结局,因为我們刚下楼,這畜生就揣着一万多块钱和一把抢来的菜刀,回来了,因为他跑出去才想起,自己拿這一万块钱根本就不能翻本,他要再找梁静要二十万,這样才有可能翻本。 可当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我扶着梁静上车,而且我們一大群人,他也沒敢過来。 他也不傻,知道梁静被我保护起来了,以后要钱就难了,电话也被拉黑,他就租了個车跟着我們,直到摸清我的住处之后,才打车回到了农家乐。 当他知道堵他那几個人不是收账的后,他就放心地回到了赌场,可一到赌场,他這一万块钱,沒玩儿两把,直接就沒了。 当晚,人就被赌场看管了起来,要他打电话让家人凑钱来赎。 因为赌场的人觉得,他已经拿不出钱了,借出去的五万,就得想办法先收回来。 被软禁起来,佟寒就彻底傻眼了,不管怎么說好话,人家就是不听,只要钱,但他现在给梁静打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挨了不少打。 “草,赶紧想,想谁能借给你钱,明天再想不出来,昆山的大河,绝对埋得下你。” 赌场的人,威胁了几句,直接将他关在了小黑屋裡。 …… 我的家中。 梁静和我相对而坐,和我对视几眼后,她有些羞涩地转過了脑袋。 “這次,真感谢你了。” “别說谢。”我摆摆手,有些失神地看着她的那些行李,心中還有点不相信。 這,就同居了? 再看看那已经红脸的梁静,心脏猛地往上一提,心跳开始加速。 难道說,她已经做好和佟寒彻底决裂的准备,要和我双宿双飞? 我咧了咧嘴,想问,却沒敢问出来,只能起身去帮她整理行李:“主卧那边光照好,而且外面的风景也好,我搬出来,你住进去。” 她不干,但我却不管她的要求,直接将她的行李和衣服全部放在了床上,将自己的东西搬进了次卧。 “還有什么东西?” 等在再次来到主卧的时候,梁静正好在勾腰整理贴身衣服,那花花绿绿的一堆,看得我眼花缭乱。 他看见我,连忙慌乱地将這些塞进了被子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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