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吃定你了 作者:未知 夏芸芸猛然听到這個不幸的消息,简直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官方官方沒人帮,就江湖上這帮看钱吃点饭的瘪犊子,也沒人帮自己么? 她甚至觉得,自己這個月是不是沒拜关二爷,简直霉得批爆。 难道說,那個曾经在她面前,需要看脸色吃饭的小孩儿,现在已经有了這么大的成就势力? 就连一個二级大哥,都不愿意去得罪他们么? 她想不通,所以她很生气。 “夏总……”大哥笑眯眯地看了她两眼,给出了一個解释:“你說你也是在昆山的老人了,還是经营夜店的,那就不知道,他们现在跟天龙走得近啊?” “這個我知道啊,但這,又有什么关系?” “呵!关系大了。”大哥很不满意夏芸芸那种嘚瑟且啥也不懂的态度,语气也高傲了很多:“我跟你說昂,咱這圈子裡,混的就是個脸熟和狠辣,你不会不知道,当初张帆独自一人找到天龙,自己扎自己两刀的事儿吧,现在的张帆,已经不是从前的那個他了,天龙对外,那是和他以朋友相处,你說,我特么要为了你這钱动了,天龙能不能找我? “天,天龙铁定要帮他?“夏芸芸瞪大了眼珠子,有些不敢相信,她不认为,仅仅三個月的时候,那個张帆就有了动她的实力。 “不信啊?”大哥冷笑一声,也懒得解释,转身就走:“這样吧,你找别人,看看昆山内的,有哪個敢接招。” 大哥走了,但却给夏芸芸提了個醒。 “行啊……本地的不动你,老娘就找外地的,我還就不信了,有人不爱钱的?” 夏芸芸半眯着双眼,咬牙切齿地表达着心中名的想法。 她虽然号称昆山溜溜姐,但自从大头等人进去了之后,她手上就沒啥人能用了,半点啥事儿,都得花钱。 因为她這人太独,而且总觉得自己一個女人,能撑起這么一摊家业,难能可贵,比太多的男人都還要牛逼。 這一点,从张帆老爸刚死,她就迫不及待拿下酒吧就能看出来,這人呐,利益熏心,办啥事儿,都是利字当头。 但现在,手上沒人用了,她只能找那個被她年年用钱养着的万事通朋友,想让他,帮忙找几個外地的亡命徒, 当得知她有這個想发之后,朋友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她的住所。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帮我找人么?”夏芸芸穿着性感的睡裙,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性感的锁骨,优雅地坐在自家的酒柜面前,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地品尝着。 “哎呀,你還有心喝酒呢,你的心,可真大。”朋友也是個聪明人,不管夏芸芸怎么性感妩媚,他也懒得多看一眼,在乎的,只是她的钱而已。 有了钱,什么妹子找不到? 学生妹?外围模特?就俩字,简单。 所以,他到家之后,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看也不看夏芸芸那半裸的躯体,摸出自己的烟盒,独自地点上了一直香烟。 這個女人,蛇蝎心肠,谁碰谁死。 朋友心裡這样想着,但面上還是带着为难:“你說你咋就想找亡命徒啊?真到了這种地步?” “砰!”夏芸芸猛地将酒杯瞪桌面上,咬牙切齿地說道:“我不可能就這样低头,她不让我好過,那他也别想好過。” “小芸呐……”朋友還想劝說,却被夏芸芸低吼着打断,她的脸上,带着从未有過的愤怒,甚至,屈辱。 “别說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是啊,试想一下,一個曾经随便想侮辱就侮辱的人,现在在自己面前倒是耀武扬威起来了,這要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为了大局人家還能接受,但她,不行。 因为她现在的一切,都是靠着她這多交际花,游走在各個社交场所,踩着法律边缘,好不容易得到的。 听到他的怒吼,朋友愣了,低头抽着香烟,一言不发。 气氛,瞬间就尴尬了起来。 夏芸芸气呼呼地喘着粗气,连睡裙吊带从洁白如玉的肩膀滑落,也不曾感受到。 而朋友,却是低头猛裹着香烟,他很想就此离开,但放不下的,還是每年,夏芸芸花费在他身上那不菲的金钱。 他沒走,就說明,這笔钱对于他来說,也不少,沒开口,也說明,他在這個問題上,是不支持夏芸芸现在這种狂躁的做法的,完全是不计后果地将自己推入深渊。 這种做法,在他看来,就是傻逼,傻得无可救药。 他抽完一支烟,想了想,還是觉得,自己要劝說一下才行,可一抬头,正好看见夏芸芸伸手整理着自己的吊带睡裙。 睡裙本来就不长,低胸,正常情况下都能看见那大半的胸脯,何况现在? 朋友咽了口唾沫,眼神看得有些发直。 不得不說,夏芸芸這個女人,有搅乱昆山的本钱,虽然三十好几,接近四十岁的年纪,但皮肤保养得好像一個小姑娘,洁白,滑嫩,特别是胸前的一堆白兔子,虽然不是很大,但犹如竹笋般的完美形状,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魅惑,坚挺,调皮。 紫色的睡裙,并不透明,可在她手掌整理的瞬间,胸前那两颗葡萄,欢悦地跳动着,看得朋友一阵口干舌燥。 夏芸芸撇了一眼朋友,内心冷笑着:管你是正人君子還是混混小人,都不得迷失在老娘的花裙之下。 “咳咳……”感受到夏芸芸那鄙视的目光,朋友知道自己的罪恶目光被发现了,干咳两声,掩饰着自己的难看。 “小芸呐……” 朋友郑重地抬起了头:“我知道你心裡有气,但在這件事儿上,我的意见,一直沒变過。" “你让我妥协,就我该放手么?”夏芸芸红着脸還争辩。 “不,你听我說完。”朋友感觉自己要是再陪着女人疯下去,下场一定不会很好,有必要跟她說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于是摆手說道:“我相信,你能找的关系也都找了,能找的人马,也都去了,但为啥,就沒人愿意帮你干這事儿呢?” “是啊,人家连钱都不挣,你就沒想過這是为什么?”朋友显得有些激动了:“我告诉你,如果你真招来一帮亡命徒,我敢說,這事儿只要一干,不出三天,你就得就去。” 看他那认真的样子,夏芸芸终于变了脸色,但還是有些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朋友无奈:“你的关系都进去了,现在都在严打,你說,在這個节骨眼上,你从外地找来一帮黑户给你办事儿,那不是自己给自己身上抗雷么?” 见她不是很明白,朋友只能耐心地解释:“你在昆山,实力是哪個等级,你比谁都清楚,但你看看,那些比你還有钱有实力的人,在遇见事儿之后,谁拿钱买亡命徒来报仇来了?那不還是因为,他们觉得亡命徒不靠谱么?” “有什么不靠谱,老话說得好,拿钱办事儿,与人消灾,我给完钱,他们办事儿,就這么简单。” 听着夏芸芸這么无脑的争辩,朋友真的想哭,捂着脸蛋狠狠地措了两下,抬头看着她說:“你啥身板啊,就想找亡命徒,万一办事儿之后,他们被抓了,他们进去,不咬你啊,即便是他们不被抓,那他们想找你要钱,就找你找钱,這钱,你是给還是不给啊,不给,行,他们就给你举报了,给,那你這钱,给到什么时候才是個头啊?你想過沒有?” 朋友痛心疾首,令夏芸芸眼珠子直转悠,等十几秒后,似乎想明白了,這才脸色苍白的问:“那我该怎么办啊?” “他们要啥,你就给啥。” 朋友沉默三秒,缓缓吐出几個字来。 …… 在等待了一日過后,我终于接到了夏芸芸电话,她要我,独自一人去找她,地点,就在溜溜酒吧。 我把這消息给兄弟们說了,赵凯和小军非要跟我一起去,說担心這女人玩儿什么心眼。 但我却笑了,告诉他们,既然夏芸芸低头了,那就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如果不愿意,大不了再拼一把,犯不着跟我低头,受這等屈辱。 可赵凯他们不听,坚持這要去,但夏芸芸又只要我一個人去,最后无奈,我只能让他们开着车,在酒吧外面等我,我一個人去找夏芸芸商谈威逼利诱后,酒吧的价码。 翌日,上午十点多,我独自一人,走进了寂静的溜溜酒吧。 由于出了事儿,上面虽然沒封店,但也沒准许他们正常营业,当我进去的时候,夏芸芸一個人坐在大厅的一号桌,冷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面前,放着一瓶开好的红酒,整個大堂,弥漫着让人作呕的味道,那种香烟夹着酒味儿,再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一进去,就全部蜂拥着朝着我的鼻腔跑来。 “你得意了是么?”她仰着脑袋,整個人似乎很是平静:“既然你赢了,我也不墨迹了,场子三百五十万,再给五十万转让费,四百個,你拿走吧。” 对于這個价格,我只能摸着脑袋,微笑不停。 “怎么?嫌高?”她的眼珠子一瞪,声音也冷了起来:“你知不知道,只要我现在出去說,這店四百個兑出去,会有很多人抢着要,你信么?” 我信,我当然信,所以我索性一摆手:“那你兑出去吧。” 一句话,咽得她哑口无言。 是啊,要有人敢接這店,這不是明目张胆地跟我作对么? 她的脸气得通红,伸手一把拿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怒道:“那你說,你想出是多少钱?” “唰!”我伸出五個手指头,她一看,顿时勃然大怒:“你特么的疯了吧,五十万,五十万买着店的设备都不够,更别說装修。”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发火,心中却异常的得劲儿,等她发得差不多了,我才弯腰坐在了她的对面,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又很享受地喝了两口,直到她苦熬要忍受不住,暴走的时候,我這才放下酒杯,一边点燃香烟,一边說道:“如果我给你四百個,那我做的這一切,都是为啥啊?好玩儿啊?” 她听出了我的不满,确实,我特么真要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那還有亮子和小飞的戏份么? 她恼怒,却也不知道怎么发作,一挥手:“不管,反正五十万肯定不行,打发要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