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大头背锅 作者:未知 十几個人,好像发疯一样,嘴裡发出奇怪的叫声,手裡挥舞着破碎的酒瓶,嗷嗷的朝着走廊的安全通道跑去。 他们肆无忌惮,他们嚣张无比,但他们却不是傻逼,不敢朝着有内保守着的电梯口,只能朝着安全通道跑去。 而這群人一出来,刚才還和那個经理聊天的妹子,刹那间面色苍白,靠在墙壁不敢动,等這群恶魔离开之后,她這才犹犹豫豫地闯进了包间,远处,无数個带着空气耳麦的服务生以及内保,发风似的朝這边跑来。 “你,你,怎么了?要紧不要紧啊?” 妹子蹲在地上,看着浑身是鞋印,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经理,手足无措。 “别动……断了。”经理满脸是血,刚才不知道是哪個孙子路過的时候,又赏给他一瓶子,现在看来,有点吓人。 “怎么办啊?”妹子蒙圈了。 “叫人啊,叫人……” 不用经理喊,外面蜂拥进来一大群人,而只有很少的人,去追击跑走的十几個人消费者。 “别特么动弹我,叫120,快,快去追他们,草特么的,還沒结账呢,好几万呢。”经理欲哭无泪,要是這笔账收不到,他就麻烦了。 可当浪子接到消息,亲自带人跑来的时候,看见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包间,脸色铁青。 价值一万多的沙发上面,全是口子,被人用匕首划的稀烂,露出裡面的材料来,墙壁上的墙布,也比划烂了,六千多的茶几,成了碎渣,一整套设备,包括显示器麦克风全都被砸,還有,那被高薪請来的妹子,几乎人人带伤,全都蜷缩在一旁抽噎哭泣。 “是谁?”浪子感觉胸口快要爆炸,因为消费和损失,加起来,超過十万。 容不得他不生气。 “哥,他们跑了。” 被人搀扶起来的经理,面色凄苦地回了一句,浪子咬着牙齿,用手指狠狠地指了指他,带人转身就走。 可当他们全部下到酒店大门的时候,這群年纪不大的孩子,早就消失了。 “草!” 气得浪子站在酒店大门,就拿出了电话:“你们赶紧回来,查监控,把這群敢在虎头拔毛的小逼崽子抓出来。” 是的,他真的生气了,不仅仅是他,就连刚刚休息不到半小时的彪哥,也被惊动了。 开业的第一天,场子就被人砸了,很多大哥都在等他处理的结果,也有人在看笑话,所以当晚,彪哥的所有人,全部给散了除去,拿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开始全城找人。 半個小时后,某個大排档内,取下口罩的小飞和亮子两人,正在喝酒。 “卧槽了,我是真佩服咱大哥,敢在這個时候主动挑事儿,诶,你說,他這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呢,咋就這么聪明呢?” 小飞嘴裡喊着烤串,一边大口吃,一边问。 亮子抽着烟,低眉思考道:“你看看,咱自从结识他之后,办的那件事儿不是经過深思熟虑的,我在想,他主动出击,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是說他们以后肯定找咱麻烦啊?:” 小飞一把扔掉铁签,翘着二郎腿,豪气无比的挥着手:“草了,他们敢来,咱直接干就完了。” …… 另外一头,黄金海岸,凌晨四点。 我,赵凯,小军,已经充当会计的梁静,全都坐在办公室,有些激动地等待着结果。 大概十分钟之后,梁静将所有账单对完之后,抬头說道:“沒有错,账单和现金我都对了三遍了,今晚的所有营业额,22万万,现金十八弯,刷卡微信四万。” “這么多?”赵凯睁大了眼睛,我却笑笑,心裡很满意,但却等待着梁静的下一句话。 她收好所有账单,笑道:“這些钱裡,還有二楼妹子的小费以及台费,一楼卖酒妹的提成,這要算起来,其实也不多。” “這样啊。”一听到這儿,赵凯就有些气馁。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泄气,开业第一天就能有這样的结局,不错了。 “是啊,等咱名气打出来,肯定不差。” 小军也笑了起来,虽然他不怎么管酒吧的事儿,但却是拿着股份的股东。 “行了,收拾收拾,咱吃饭去。” 五分钟后,我們离开酒吧,但在离开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儿。 我們的酒吧,处在酒吧一條街的街口,位置不错,一出门,就能看见很多小吃车,而且生意不错,很多喝完酒的人,都喜歡再整点宵夜。 可当我們出去的时候,赵凯正在锁门,我一低头,居然看见一個浑身脏兮兮的乞丐,盯着一头蓬松的头发,满脸黝黑的瞪着我。 我看了他两眼,下意识地朝着梁静伸了伸手。 她沒犹豫,直接拿出五十块钱。 我递了過去,但這個年纪看起来很大的乞丐,居然沒接。 我一下愣住了。 再仔细打量一下,发现這個乞丐,年纪应该在五十上下,初秋的天,凌晨還是有点冷,他穿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衣服,裸露着脚掌,上面還能看见带血的口子,他的身后,有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但我知道,那是他的全部身家。 “少了?”我皱眉。 他摇头,就那么好像看稀奇事物一样看着我,似乎,沒有人给過他這么多钱。 我想了想,转身走到一個卖面卖米线的小吃车旁,买了两碗米线,转身放在了他的面前,而剩下的三十多块零钱,被我压在了米线盒子下面。 “走吧。”做完這一切,我再也沒有看他一眼,我這么做,不是需要什么好报,只是觉得,我现在能力有点了,能行一善就积点德吧。 但我沒想到,一次偶然的相遇,這個乞丐,在我征服昆山的时候,居然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当然,這是后话。 “唰!” “恩?” 我低头,看着挽着我胳膊的梁静,有些愕然,她這是第一次在大街上挽着我的胳膊。 感受到我的孤疑眼神,她沒看我,也沒說话,只是下意识地紧了紧挽着我胳膊的小手,望着脑袋,羞涩地走着。 我笑了。 …… 天麻麻亮的时候,在外面转悠的几個小时的彪哥军团,终于迎来的一個好消息。 小柯带着的那对人,居然在某網吧,找到了去他们店裡闹事儿的几個小孩儿。 但沒全部按住,只抓住了一個,因为当他们手上拿着照片,开始在網吧一一比对的时候,這几個小孩儿還在大呼小叫地打着游戏,桌面上摆着可乐,以及中华香烟。 “草,有他一個,按住!” 一個小孩儿被按住,其他的见势不对,抓起衣服就跑,别看這些小孩儿身体不怎么好,也不高大,但一旦跑起来,你沒那個体格,還真就撵不上。 但,好歹抓住一個。 抓住這個小孩儿之后,他们就把小孩儿,拉上了车。 “砰!” 宽大的商务车内,小孩儿被两個青年,一人押着一個胳膊,死死地按起跪着。 “唰!” 小柯一手抓着小屁孩儿那油腻的头发,满脸凶恶地问:“草泥马,有你一個吧?” “你說什么,我不知道。”小孩儿本想装下逼,但看了一眼车内的豪华,以及面前一副社会大哥打扮的小柯,愣是低下了头。 這些成天活跃在網吧的十几岁小孩儿,一般都是外地打工夫妻带来的,借读,或者职高,家长根本就管不了,在外面野惯了,他们不怕父母,但却害怕所谓的社会人。 在他们的影像中,社会人,就该是光头,金项链,黑衣黑裤,而车内的几個青年,几乎全是這种。 “啪啪啪!” 听完他的回答,小柯直接赏了三個大嘴巴,而且相当用力,三下,直接吧小孩儿的嘴角抽出了鲜血。 “還不說,是不?” 小柯气得很,抓着他的头发狠狠一带,小孩儿脑袋磕在一直边缘,疼的他呲牙咧嘴,但這也,激起了小孩儿怒火,咬着牙齿,嘴裡呼呼地喘着粗气,就是不說话,眼珠子死死地看着小柯。 “哎呀,跟我装有刚儿是不?” 小柯怒极反笑,挥手又是几巴掌,打得小屁孩儿脑袋眩晕。 “柯哥,你看。”押着小孩儿的青年,从他裤兜搜出来五百块钱,以及一盒抽了一半的中华。 “草泥马的,你啥家庭啊,就抽中华,這是人家给的办事儿钱吧,你今晚要不說,咱就不走了,去昆山公墓吧,我好好哦招待招待你。” 小柯笑着威胁着小孩儿,但小孩儿就是不說话,腮帮鼓鼓的,瞪着一双死鱼眼。 “這是你的吧?”小孩儿的身份证也被搜出来了,小柯看着上面念叨:“哎呀,你還是湖北的呢,行昂,距离有点远,但特么的,我混這行,从来不怕麻烦,咱先玩儿下游戏,然后咱就开车,直接杀向你的老家,你不說有刚儿么,我就看看,当你父母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放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 “你敢!” 一听到他威胁自己的父母,小孩儿正挣扎,咧着嘴巴,好像疯狗。 “唰!” 一把斑驳的猎枪,直接顶在了小孩儿的头上,小孩儿顿时一愣,眼神中,出现了从未有過的恐慌。 枪! 他是第一次见到。 但他也知道,這玩意儿,能要人命,所以,他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我不给你說点重要的,你是真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事儿,特么的,帝豪,你不知道谁开的啊?昆山地面上,谁敢不给点薄面?昂?开业就被你们整了,我們怎么给社会交代?” “我這么给你說吧,我特么要不是看你像年少时的我,你根本沒解释的机会,明白么?啊?明白么?” 枪口死死地搓在小孩儿的脸蛋上,他下意识就要往后躲,但却被押得动也动不了,只能清晰地感受着小柯的怒火以及那枪口给他带来的恐惧。 两分钟后,他败下阵来,低着脑袋,再也沒有了抽中华,打妹儿的潇洒和嚣张。 “钱,是一個大哥给的,叫我們闹事儿,也是他们吩咐的。” “是谁?” “我們不认识,但我听见了,来之前,有人說是他大头哥,带我們办事儿的人,就是他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