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艳遇 作者:未知 “不,潇潇,你沒懂我的意思,你知道么,我的家庭,很贫穷……” 潇潇对面的男孩儿,郁闷低着脑袋抽烟,连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刚走了两步的刘所,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他眨着眼睛,再看了看那诱人的背影,摸着下巴,眼珠子一個劲儿的转悠,似乎,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因为他发现,想要得到這個女孩,似乎,并不难。 于是,他站到了一旁,并沒有立即靠近。 “你這個骗子!” 潇潇眼眶泛红地指着男孩儿,厉声道:“你這個骗子,骗子,我還挺你的花言巧语,原来,都是骗我的。” “不,潇潇,我沒骗你……” “你還跟我装?” 潇潇加大了音量,流着眼泪吼道:“我都知道了,都知道了,你知道么?你在家有孩子,有老婆,你居然還說,要和我结婚?你這個畜生,真的,我上了你的当……” 潇潇委屈地哭了,男孩儿一看自己的谎言给错穿,也懒得装逼了,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潇潇:“既然你已经听說了,那我也就不再骗你了,潇潇,实话跟你說吧,我在老家,有家庭,也有孩子,但当时,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也知道,情感這东西就很奇怪,他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沒准备,但现实就是现实,我给不了你婚姻,因为,我不可能和我的老婆,离婚,不可能为了你,散了我的家庭啊。” “呜呜……” 潇潇哭出了声。 “唰。” 男孩儿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摸出裤兜大概几千的钞票:“潇潇,好聚好散,這点钱,你拿着。” “啪!” 潇潇怒着一把打开:“谁要你的臭钱!你個骗子,骗子!” 潇潇吼完,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哭了起来。 “潇潇……” 男孩儿還要去拉潇潇,但刘所深知,自己的戏份来了,立马上前,一把推开男孩儿,皱眉呵斥道:‘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沒脸呢,玩弄人家的感情,现在還想着家裡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你特么谁啊?” 男孩儿根本不鸟他,,還想去拉潇潇,但却被刘所猛地一拳打在胸口。 “你特么……” 男孩儿還想动手,但一看面前的小本子,直接怂了,咬着后槽牙吼道:“行,你行。” 說完,直接跑了。 三分钟后,男孩儿上了我們的车,摸着小心肝后怕地說道:“我一点不带扒瞎的昂,這潇潇的演技太到位的,整的我一时差点以为我特么真的上了他呢。” 我坐在车内,看着门口已经被刘所扶起来的潇潇,皱眉问道:“你看见阳阳沒?” “沒啊。” “卧槽,坏事儿了。” 我忧心忡忡地思量了半晌,冲他交代到:‘這样,你下去,按照我给你說的剧本,一定要把证据拿在手上,快去吧。” 小兄弟想了想,问:’万一阳哥突然冒出来呢?” “电话打不通,我给他发信息留言了,他有大局观。” 我冷着脸回了一句,小兄弟转身又出了车门。 …… 车内,赵凯搓着手掌,犹豫了半晌,我皱眉看着他:“有啥话,就你說。” “我在想,這阳阳,不会真看上了這個妹子吧?” 赵凯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就冲关旭阳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你的意思,是怕他坏了這個行动安排?” “可不呗,我那俩弟弟,现在還派出所,连人都看不见,我能不急么?這哪怕是一环出了什么差错,他俩就铁定被对方给强判了啊。” 赵凯舔着干涸的大嘴唇子,說:“而且咱都整到這一步了,三胖子那边也咱也报仇了,要是刘所這一步沒整明白,就二胖子在本地的势力,也够咱们喝一壶啊。” 我想了想,很是纠结地摸出了手机:“本来咱们办這事儿之前,就沒想着,這女孩儿真的失去啥了,咱办事儿還沒有那么沒良心,但现在你這么一說,我還真的给他嘱咐一下。” “他关机了,看不见。” 我直接回到:“不可能,他如果真看上這個女孩儿了,那他肯定一直都跟着呢,放心吧。” 我編輯完短信,赵凯又說话了:“三胖子出事儿了,为啥他這亲哥哥和表哥,都還有心情喝酒呢?” “呵呵。”我翘着嘴巴,一冷笑:“肯定他们去查咱们的底细了,這样做,无非就的想榨干我們而已。” “捞钱?” “恩。” …… 另外一头,蹲在地上哭泣的潇潇,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双手枕着小脑袋,三千青丝,素素地披在身后,肩膀不停地抖动着。 “那個……妹子!” 刘所站在一旁,想了半晌,转身找到KTV的服务员,拿了一整盒纸巾,跑回来之后,用手小心翼翼地砰了砰潇潇的胳膊。 “唰!” 潇潇缓缓抬起小脑袋,满是泪痕的脸蛋,看得刘所真的有种去杀了那個男人的冲动,整理了下情绪,有些红的脸庞,戴上了這辈子认为最亲切的笑容:“妹妹,擦擦先。” “……” 潇潇也认出了這個人,有点小惊讶,抽了抽鼻子,但却沒有接纸巾,梨花带雨的面庞,下一刻就有山洪爆发的情势。 “那個,妹妹啊,我是過来人,我劝你看开点,对于這种人,你根本沒必要在乎,别哭了,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哟。” 刘所一句调皮的语言,并沒有得到潇潇的回应。 “擦擦!” 潇潇用自己的纸巾,擦了两下的泪痕,起身,随即踩着高跟鞋就走。 刘所一愣,追了两步,本想张嘴喊住她,但一想,自己又啥理由留住别人啊,随即就叹息一声,气馁地低下了脑袋。 他有些气馁,甚至說是委屈,为了這個娘们,他都推辞了二胖子安排的节目,所以,他很懊恼,挠挠自己为什么年纪大了,连小女孩儿都不喜歡了。 “哎……” 一声沉重的叹息,探出了一個骚客的无奈心骚。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一阵高跟鞋踩及地面的声音想起,他一愣,紧接着,就感觉面前站了一個高挑的人影,并且那股熟悉的香味儿,直接粗暴地灌进了他的鼻腔。 是她? 刘所一抬头,看着那哭完有些泛红的小脸蛋,顿时紧张得不行,兴奋地小心脏,下意识地就往上一提。 “喝酒,去不去?” 潇潇的语言很直白,刘所一下就不知道咋回答了,因为他很激动。 “不愿意?” 见刘所沒說话,潇潇泫然欲泣,转過头,呡了呡嘴唇,再转回来的时候,眼眶已然泛红。 “行,全世界都抛弃我吧……” 一声充满绝望的叹息之后,潇潇沒有任何停留的转身就走。 “诶诶……妹妹,我愿意。” 潇潇闻声停步转身。 “你想喝酒啊?”刘所有些孤疑地皱起了眉头,他在想,难道說,在自己中年的时候,還能有异常艳遇?這是不是,太巧合了呢? “呵呵……” 潇潇笑得很绝望,小脑袋也是猛摇:“喝醉了,心,就不会疼了。” 刘所看她,不想做做的样子,顿时心中豪气顿生。 “走,咱回去,继续喝。” 說着就要回刚才那個KTV,但是潇潇說了一句我喜歡清静之后,刘所在原地思考了不到三秒:“行,我找個地方。” “……安全么?” 這下,轮到潇潇紧张了,有些担忧地点了点脚尖。 “肯定安全!” 一看她這样,刘所内心大笑,满意得不得了,這女孩儿,绝对是偶遇的,也不是哪個对手派来搞自己的,苍天真是对自己不薄啊。 随后,二人沒开车,直接坐出租车,去了本地,唯一的一個清吧。 他们一走,我們就开车跟了上去,并且直到现在,关旭阳也沒给我回电话,也沒给我回短信。 很快,他们抵达清吧,跟踪在黑暗的小兄弟,换了身衣服,也跟了进去。 清吧,是這個县城唯一的一個清吧,裡面放着舒缓的小乐曲,人很少,并且刘所在带着潇潇进去的瞬间,呆在吧台玩儿手机的老板就瞬间站了起来,但刘所悄悄冲他摆摆手,老板又坐了下去,拉過一個服务员,吩咐了两句。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二人坐在了沙发上。 這裡的装修布局很老气,還是很多年的那种,中央是一些卡座,而周围两边,全都是一些玻璃桌子,一边放着一张办公沙发,革出来的這种房间有十来個,并且不是模板隔出来的,而是门帘,我們南方說的布。 布帘一拉,裡面干啥,你都看不见,但這個也沒锁,你在外面,一拉开,就能看清裡面的东西了。 所以,刘所带着潇潇进去之后,服务员直接台上了两打,也就是24瓶嘉士伯以及一切小吃果盘,小吃很多,也很丰盛,但沒一個小时,刘所就亲自出来叫了一次酒,但只喊了一打。 半小时后,二人终于笑嘻嘻地出来,但潇潇却是被他驾着的,也就是說,潇潇此时,已经喝醉了,整個身子,几乎都靠在了刘所的身上。 俩人一出来,刘所根本沒去买单,而是冲着老板摆摆手,瞬间,老板递過来一個我懂你的眼神,很快,一個女服务员跑了過去,和刘所二人搀扶着潇潇出门,并且只要遇见面熟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他都会嘀咕一句:“你說你這孩子,和男朋友闹别扭了出来喝啥酒啊,你妈得多担心啊。” 而這些话,差点沒让那個帮他搀扶潇潇的女服务员笑死。 清吧,几十米外,就有一個宾馆,三人就往那边走。 而小兄弟,一直拿着手机,就在后面拍着,并且一边拍,一边调试焦距,迫使视频清晰。 潇潇三人进去后,女服务员就扶着潇潇,刘所去找老板开房,搂着那個老板說话,小兄弟就低头想跟进去。 “砰!” 但就在此时,一個人影差点沒把他撞倒。 “你特么……” 小兄弟也是個暴脾气的人,张嘴就想骂人,但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张扭曲在一起的脸颊。 “阳哥,你這是干啥啊?” 小兄弟一低头,正好看见了关旭阳裹在衣怀的刀把,顿时就急了,拉着关旭阳就往外走。 “你起开!” 关旭阳也不知道抽了哪鼓风,一把推开小兄弟,就要冲进去。 “阳哥,你会坏了大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