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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走不了了

作者:未知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异常。 我俩相对而坐,隔着一张大班台,他看着我,我看着他,都淡定地抽着烟。 三分钟后,他按灭了第二跟香烟。 “說,你的要求。” “呵呵。”我一笑,靠在了椅子上,看着他說:“刘所,我找你,真沒存在和你掰手腕的意思,你是官,我是民,咋整都整不過,呵呵,說句难听的,就现在,我都還在考虑,我今天能不能走出去你這個办公室呢。” 他冷笑两声,拿起打火机再次点燃一根香烟,瞅着我,声音很冷:“别扯那些沒用的,說你的要求。” “要求,你不知道么?” 我装作很惊愕的样子,随即正了正身子,傲然地看着他:“刘所,小飞和亮子,是我弟弟,呵呵,回家一趟,被你抓进来,好些天了吧,他们這個案子,也算不上寻衅滋事,聚众闹事,更沾不上黑,顶多算是邻裡之间的争斗,调节就完了呗,你這不声不响地抓进来,還說要判刑,张口也要八十万,我的大所长,你說,你们這么咄咄逼人,還让不让人活啊,再說了,這年头,谁還沒两個朋友?” 他也听得出,我对他這個所长,沒多少的敬畏,更谈不上害怕。 “呵呵,市裡来的人,底气就是足哈。” 他调侃了我一句,我笑着摇头:“哎呀,也不行,也就和市裡的分局的,吃過几次饭吧。” “你威胁我?” 他跌掉烟头,拧着眉毛看着我。 “呵呵。”我笑了,沒有应答,而是直接說:“我們這边,拿了医疗费,也给了十万营养费了,刘所,你看,這個案子,你能不能重新调节下?” “就這点要求?” “沒别的。” 一听我的回答,我看得很清楚,他明显长舒了一口气,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双手拄在桌面上,看着我說:“你办事儿有头脑,也有魄力,我就想问问,你叫啥啊?” “张帆,市裡的黄金海岸酒吧,就是我的。” 說完,我再次舔了一句:“以前,我在天龙庄园挂了個职。” 這一個砝码,再次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足足沉吟了十几秒,才对我說:“昨天,三胖子被捅了,這医药费,你得拿。” “呵呵,不是我捅的,我也不认识谁是三胖子。” 我摇了摇脑袋,肯定不会上他的当,但又话锋一转:“但只要我俩弟弟能出来,我再出点医药费,還能接受。” “呵呵,你能拿多少啊?” “啪!” 我直接将手机扔在了桌面上,冷笑道:“那就要看,這视频,在你這儿,值多少钱了。” 他面目抽搐,咬了咬牙,拿起了手机,犹豫许久這才慢吞吞地冲我說:“人,签字就能放,赔偿那边,你去谈。” “呵呵。”我总算放心了:“他不能开口大要价吧?” “视频我拿了,就不会不办事儿。” 我听完,直接竖起大拇指,转身就走。 “嘿,哥们儿,你整我一回,想過以后咋见我么?” 我刚到门口,听到這带着浓浓威胁兴致的话,顿时笑着转身了:“我們,可能不会再见面了。” “你就這么自信?” 我理了理衣服,沒看他的表情,淡然說道:“說句不要脸的哈,刘所,今天你就是把我留住了,拿啥理由判我啊?敲诈?勒索?呵呵,你這卷宗還沒送到法院,我的关系就会到,你信么?” 他吭哧吭哧喘了几声粗气,终于沒打算留住我,不耐烦地冲我摆摆手。 我回到车上,冲赵凯坐了個搞定的收拾,他顿时大喜,亲自给我点了根烟。 不到二十分钟,亮子和小飞被人送了出来。 “哥……大哥……麻烦你们了。” 亮子沒啥变化,看着我們,很感激。 而小飞,似乎眼睛又阴森了很多,冲我們点点头,拍了拍我們的肩膀,一句话沒說。 特别的人,总喜歡用与众不同的方式,表达他的谢意,比如,今后的日子裡,我有什么事儿,小飞总是冲在最前面的,也是下手最不顾及后果的。 “行了,出来了,就别想其他的了,家人好好的,就好了。”我狠狠地捏了捏亮子的肩膀,怕他多想,他這人,憨厚,但心裡却嘹亮。 “哥,那钱,我会换你的。” 他昂起脑袋看着我,說的很认真,我一下就笑了:“亮子啊,咱带来了三十几個兄弟,可不是为你的钱来的啊。” “就是,你回家整点土鸡土鸭,我們喝点酒,啥都在裡面了。” 赵凯跟着调侃了一句,笑呵呵地发动了汽车。 回到家,亮子的家人就激动地不行,她妈一下就扑上去了,搂着两兄弟嚎啕大哭,姐姐也在一边摸着眼泪,一边用手掌拍着弟弟的肩膀,而他那老爹,蹲在一边,看了几眼,在众人面前還是沒冲過去抱一下,但我看得清楚,他的眼眶红了,一行浊泪被他悄悄地擦了。 父爱,永远是沉重而隐藏在心底。 一家人团圆,家人也就安心了,杀鸡宰鸭地招待我們。 所有人喝完酒,本以为我們就要走了。 但我大手一挥:“不走了,就呆住這儿,把亮子兄弟的新房,给整起来。” “大兄弟,這可,使不得啊!” “就是啊,那個,张,小张啊,你们帮我們的忙都够大了,還帮我們修房子……” “呵呵,他俩是我兄弟,這有什么使不得?” 亮子难为情,小飞却在一边傻笑,但却默默地,将香烟散发在了,众位兄弟手中。 最后,赵凯劝了又劝,一家人這才答应下来,我知道,他们是为修房子的钱苦恼,亮子俩拿回来的钱,早就给了医疗费,而赵凯在店裡拿的十万,也赔偿了,所以,现在要修房子,等于是一分钱沒有。 下午,我亲自开车,起镇上取钱,但沒取多少,只能取五万,又去县裡取了五万,凑够了十万。 死活也要跟着我来当司机的小飞,当接到這十万块钱的时候,抓着我的手,表情动容:“大哥,以后,谁要拦你路,我就啥谁!” 我一愣,笑了,却拍着他的手掌到:“兄弟之间,我好了,你们也能好。” 接下来,就是找人工,买材料,而直到我們将三胖子一家整被服之后,那些不敢来帮忙的乡亲,也都来了,所以工程进展得很快。 因为在我們来之前,地基早就打好了,所以,仅仅一周,两层小楼的形状就出来了。 又過了三天,等到主体完成得差不多,我們這才离开。 亮子在家,和那個女孩儿儿谈朋友,但小飞,說啥都得跟我走,我知道,他想报恩。 虽然,他早就被過继了出去,但這家人,就是他的亲人,他的身上,留着同一样的血脉。 一连十天,我也沒等到三胖子来找我谈赔偿的事情,我還以为他们不要了,结果,沒想到,他们当了一回拦路匪。 县城,通往市区的收费站前的广场上。 我們一行十辆车,被十几個大汉,给拦住了。 三胖子沒来,人群最中间,站着的大汉,就是二胖子,身穿一身白色的运动服,黑色旅游鞋,带着大项链,叼着烟,相当嚣张地冲着我們摆摆手。 “吱嘎!” 车队一停下来,关旭阳二话沒說,抽出匕首就往下走。 “别动。” 我一把拉住了他,对方十天沒找我要赔偿,這就意味着,他们等着一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吱嘎!” 右车门被打开,小飞直接就走,赵凯一愣,伸手去拉,一下被他摆脱掉了,我大急,大吼:“回来!” “吱!” 他就好像钢钉一样,一下钉在了原地。 草了,真听话。 我看了看对面的阵型,顿时苦笑。 我草泥马了,不下三十台车,直接将收费站前面的空地,全部填满,而人数,起码也在六十往上,就表面上站出来的這些大汉,除了三四個二十来岁,其他的都是三十往上,而且每個人打扮穿着,也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比拟的,一看,就有点社会地位和档次。 每個人,手上掐着一瓶矿泉水,都在小声地和身边的人聊着天,并且体态轻松,言置随意,就只有最中央的二胖子,好像我特么和他有杀父之仇似的,对着我咬牙切齿。 而从這裡也能看出来,二胖子在本地,也差不多触顶了,哪怕,這裡仅仅是一個小县城,但,也算不得了了。 “下车!” “其他人,呆车上。” 我,领着赵凯,关旭阳,以及小飞,向前走了十几步。 “就是你,找人捅的我弟弟?” 二胖子左手掐着香烟,摇摇地指着我。 “恩,是我。”我笑着看着他,根本沒怵,很直接地答应了。 那为啥,当初在刘所办公室裡,我沒這样答应呢? 很简单,他是官,我是民,你见過,有犯罪嫌疑人在对方沒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的么? 而二胖子,他现在找我,那是想报复,看着阵型,是想在社会路上,往回找找存在感,当然,也不排除,要钱的想法,但這时候,我要后退了,那不成缩缩了么? 所以,我主动承认了。 “我弟弟之前的八十万,你都沒给足,现在又是两刀,你想咋算啊?” 他走過来,气势凌人。 “呵呵,草,你想咋算,我听听。” 我也走出去几步。 他皱眉,指着我說道:“咱也别說沒用的,八十万,你给拿了,至于后面两刀,我不要钱,我拿到,扎你两下,你看咋样?” “咋样你麻痹!” 他话音刚落,关旭阳怀裡的菜刀直接飞了出去,菜刀在空中划過一個漂亮的弧形,吓得二胖子连连后退。 “操你妈的,你真当你是個选手了?” 菜刀還在空中飞,关旭阳的人影就冲了出去,我這一看,顿时苦恼地摇了摇脑袋。 “砰!” 菜刀飞远了,但关旭阳的一脚,却是正宗地踢在了二胖子的胸口。 “刷刷!” 关旭阳刚动,一旁的小飞也窜了出去,上前两拳打在二胖子脸上,二胖子身形倒地。 等到对方醒悟過来要往前冲的时候,二胖子早就被小飞抓着脖子,死死地压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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