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扑所迷离 作者:未知 寒冬的季节,凌晨五六点的时候,到处都是雾霾,根本就看不清人。 而就在這样的情况下,小西和他幕后的大老板,见面了,而他们的见面,注定是一個個阴谋,开始浮现出他真正的面纱。 景泰酒店,顶层,豪华套房内。 小西笑眯眯地喝着红酒,一连干下去半瓶,而他喝酒的样子,相当的豪放,价值八百多的红酒,直接拿着对瓶吹,就特么跟不要钱似的。 “草,這才是生活啊,前两個月,那根本不是人過的。” “呵呵,你辛苦了。” 坐在沙发对面搓着佛珠,满脸笑意的胖子,指了指,身旁的中年,直接推過去一個小箱子。 小西一愣,接着兴奋地打开箱子,裡面整齐地放着五十叠钞票。 “嘿嘿,還是大哥你懂我。” “你应得的。” 大佬歪着脑袋看了两眼二人,冲小西问道:“死了几個啊?” “三個。”小西毫不犹豫地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個?” 大佬皱眉。 而那個一直给大佬开车的中年,张嘴就问:“对伙不就死了一個么,怎么多出来三個?” “呵呵,溜溜酒吧,那俩個人,被我整死了。” “……你這個变态。” 中年愣了半天,艰难地喷出這几個字来。 “呵呵……”小西笑了,耸耸肩,很随意地說道:“谁叫他们,敢坑我的钱。” 大佬也皱了皱眉头,但是沒有出声呵斥,只是问道:“后续处理完毕了么?:” “放心,处理好了。” “那就行。”大佬再次摩挲了两下手上的佛珠,說:“最近你俩多配合,快点把那块地拿下来,還有,那一套设备,明天就会到位,老利你亲自带人去接。” “沒問題。”原来中年人叫老利,但一想到小西的手段,就满脸愤怒:“我和你這個疯子搭伙,我真怕自己会短命。” “呵呵,草!” 小西根本不鸟他,骂了一句,提起箱子,转身就出了门。 看到這裡,很多朋友可能已经想到了這個大佬是谁了。 张洪。 是的,這個曾经彪哥背后的大老板,不知道为何,居然玩儿起了不折手断。 他不是资本家么?他不是相当有钱么? 那为什么,三百的现金,几百個的货,他都看在眼裡,安排好了這么一出戏,是为啥呢? 不清楚,至少,现在還不知道情况,被蒙在鼓裡的昆山许多人,都不清楚。 …… 此时,最担忧的,莫過于夏芸芸了,从一点半开始,她就不停地拨打消息,高個,瘦子的电话,但都打不通,最后,她拨打了大头的电话,但显示,還是无法接通。 所以,她彻底急了,但她一個女流之辈,手下现在已经沒有可用之人,也不敢自己开车去看情况,就這样,一直焦急地等到天亮,等来的,不是一個好消息,而是某主管市区贩毒侦察的队长的电话。 “你好?” 夏芸芸接到這個电话的时候,還以为是下面人用别的电话给自己通知,但对面的一句话,让她瞬间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我是缉毒大队刘成,你是溜溜酒吧的老板夏芸芸?” “啊……我是。”夏芸芸一下就蒙了。 “你来队裡一下。” “哦,好,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的夏芸芸,第一件想到的就是,是不是自己的交易被人举报,然后小西他们被抓进去了,而他们一进去,就把自己供出来了。 紧接着,她收拾东西就好想逃,但刚收拾完东西,她那朋友电话就打了過来。 “别跑了,我问了一下,事情不大,是他们听說广东那边来了一伙卖這個东西的,召集你们问一下,所以卖這個的场子的人,都叫了。” “是這样啊……” 夏芸芸這才长舒一口气的,但她就是想不通,既然不是這個事儿,那小西他们的人呢,钱呢,還有货呢? 想道這儿,她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一下子醒悟:“我怎么就不给老金打电话呢。” 可刚拿起手机,朋友的话,有犹在耳,队裡找的這伙人,可得就是金哥他们了,自己這时候联系,那不成了共案犯么? …… 等夏芸芸从队裡出来之后,一点精神都沒有了。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小西他们被黑吃黑了,而黑吃黑的对伙,就是那個号称广东最大毒贩的金哥。 钱被吃了,人也可能被干死了,夏芸芸就一直处在惊慌之后,但她场子的钱,全部沒了,所以,她還是顶着风险在场子裡,销售那为数不多的冰。 但好运,似乎一下子就不照顾她了,晚上,队裡突击检查,她家就是头一個,当场抓了十几個,而她這個老板,直接被扣了。 当我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沒瞪出来。 我愕然地看着赵凯:“你是說,夏芸芸被抓了?店也被封了?” “恩,听說证据啥都有,估计,等不了两天,這店,就不是她的了。” “啥意思啊?”我一下都沒回過神来。 “呵呵,他们传言,有人看重了她酒吧這块地。” “她那地,虽然值点钱,但整地产啥的,商铺啥的,显然不合适啊。” 我摸了摸脑袋,十分不解,赵凯坐下解释道:“我听到的,也不完全,等几天,看情况吧,” 顿了顿,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块地内部拍卖的,咱们可以使使劲。” …… 溜溜酒吧被封,夏芸芸被扣,昆山几個顶尖团体,都沒发言。 彪哥的帝豪,天龙的庄园,以及那些已经成名的二级大哥,有语言的,都是那些想要快速往上窜的小大哥。 那天赵凯告诉我知道,我還真让关旭阳查了查這事儿,事情处处透着奇异。 …… 三天后,拘留所。 夏芸芸被提审,她的案子不小,场子裡有人抽冰,可以說你贩卖,也可以說你容留人吸毒,但這案子的主要案点,還是看被抓那些人的态度。 夏芸芸被提审,并且例行审问之后,她一直咬牙自己不知道,但主审警官在临走时,說了一句:“你那店,干啥的,你以为我們不知道啊?” 但夏芸芸也不傻,一直沒吐口,這要是吐口了,她這辈子,就完了。 审问的警官走后,她就被人拉着回去,但在路上,她遇见了一個熟人,這個人,以前经常和他们在外面吃饭啥的,所以一看见這個熟人,她直接奋不顾身地冲了過去。 “诶诶诶……” 带着他的那個民警還想拉着,但那個人对他摆摆手,皱眉看着带着渴求神色的夏芸芸,问:“有事儿?” “大事儿,我不求你,帮我打個电话。” 那人一看就是個领导,想了想,沒答应,也沒沒答应。 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了电话。 裡面的原话,夏芸芸希望我去看望她一眼。 我当时直接回到:“她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她自作孽,活该。” 那边沒想到我的怨气這么大,一时愣了,因为一般来說能在裡面人,往外打电话的,那肯定是至亲。 “她說,請求你去看望她,還說,希望你看在她是你后妈的面子上,最后帮她一把……” “后妈?呵呵……” 我冷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见她,去特么的吧。 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夏芸芸肯定在裡面受虐待,脑袋瓦特了,尼玛哟,连我這個仇人,都想我现在去帮她,可能么? 不可能。 所以,我根本沒理她的要求,但又過了一天,一個人找到了我,递给我一個包裹。 我问他這是谁交给我的,他沒說,直接走了。 拿到包裹,我一回到家,就蒙圈了。 不大的包裹裡,仅仅是一個铜铃,一封信,一個光碟。 我首先拿起了那個吊坠,仔细地看了两眼,只是瞬间,双眼便通红。 银质的铜铃,這不是我满周岁时,我父亲找人给我定做的么? 上面刻着我的小名,我的生日,因为小时候丢失了一只,现在就只剩下一只。 這只铜铃,瞬间勾起了我所有童年的记忆。 母亲,父亲的映像,开始不断地出现在脑海裡。 伤心了一段時間,我拿起了那封信。 信很短,但看完之后,我哭了。 “儿子,当你看到這封信的时候,我看你已经走了。” “這辈子,我最得意的,就是生了你這個儿子,虽然张大了不听话,但小时候,周围四邻谁不夸你聪明伶俐,最愧疚的,就是你母亲,哎……他走得早,沒享福。” “我知道,我取了你夏姨,你一直满怀抵触,甚至私下裡和她吵架,但我沒管,我也沒法管,可儿子,你别误认为她是坏女人,她人,真的不错。” “如果,沒有她,你爸,可能在五年前,就死了,是她,让我多活了五年,呵呵,五年,你小子给我惹了多少麻烦,那段時間,我是最烦躁,最忙碌的,不是替你赔偿,就是赎人,为了你,我低声下去,受尽屈辱也心甘情愿,但儿子,你夏姨,真的不是坏人。” “最后,爸肯定走了,你在外面,从叛逆时,就开始不着道,我也不知道,当你打开我這封信的时候,是個什么状态,但我得告诉你,你有能力了,得保护好你夏姨。” “所有缘由,都在那张光碟裡。” “最后,儿子,爸爸永远爱你。” “呜哇……” 看完之后,我的情绪,瞬间在這一刻崩塌,捂着脸颊,大哭了起来。 父亲,父亲,我对不起你! 最大的落差,莫過于他說,夏芸芸是個好女人,而且還让他多活了五年,而他嘴裡的好女人,是我一直针对的坏女人。 我一时,肯定接受不了。 我擦干眼泪,拿起光碟,准备找個电脑看看,但一拿起光碟,就诧异了。 光碟上面,贴着一张极小的纸條,上面写道:“密碼,我們一家三口知道,另,在你沒有亿万身家之前,打开就是祸端。” 我一时愣在原地。 祸端,哪儿的祸端。 所有的谜底,我迫切地想要知道。 第二天,我找关系,来到了拘留所,并且得到了二十分钟的空余時間。 对象,夏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