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去医院把孩子拿了 作者:未知 秦雅滢摇头,泪水已经湿了她的双颊,“冷先生,我和他真的沒有什么,真的什么也沒有发生,你相信我,好不好?孩子是无辜的。” 冷慕宸紧紧地盯着她,“他可以买這么贵的衣服给你,你们不是還会常常见面嗎?這段時間你们也见面了,你要是真的想要怀一個他的孩子,很简单。” 他不相信她,他从来不相信她,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不是!真的不是!”秦雅滢紧紧地拉着他的衣袖。 “先生,您還是让秦小姐先进来吧!外面這么冷,她還有着身子呢!”何嫂也实在看不過去了,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当时秦小姐像求她一样地让她保守這個秘密。 冷慕宸甩开了她紧抓着自己衣袖的的手,迈步走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着,何嫂扶着几乎沒办法站稳的秦雅滢走了进来。 “秦小姐,你還好吧?”何嫂让她在沙发上坐着,整個客厅裡的气氛僵凝到了比外面的冷风還要冷。 “我沒事。”秦雅滢尽力地让筷的语气保持着平稳。 何嫂被冷慕宸赶出了主别墅,只剩下了他们两個人,“你想要留下這個孩子?”冷慕宸问着她。 秦雅滢知道他在问她,也知道他并不想听到肯定的答案,但是她也不想骗他,“对,我想要這個孩子。” “你觉得我会答应嗎?”冷慕宸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就算是這样,他也不会心软。 這個女人不管怀的是不是他的孩子,她就有怀有她的目的,所以他不会要! “算我求你,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想生下這個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想放弃這個孩子。”秦雅滢马上在他的面前跪下,她求他,她要留下這個孩子。 “我是不会答应的,明天,主动去医院把孩子拿了。”冷慕宸拍开了她的手,就走上了二楼。 客厅裡只有秦雅滢跌坐在了地上,她的泪水迷蒙了双眼,她怎么要面对?孩子又要怎么办? 突然肚子阵阵地揪疼,她的手覆着小腹,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宝宝,不要离开妈妈,好不好?”她不想一個人,她好想有個孩子陪她。 秦雅滢几乎地爬着上楼,她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她的腿间流出,不,她不要失去,她宁愿赔上自己的命也要守护住她的孩子。 冷慕宸的房间有着微弱的灯光传出,秦雅滢蹲坐在门外好久,沒有听到任何的声响,她才回了自己的房间,拿了她自己仅有的一点钱,连换洗的衣服都沒有拿,披了一件外套就偷偷地离开了别墅。 冷慕宸从浴室出来,就坐在沙发上,喝着酒,抽着烟,心情很是烦躁,那個女人的得寸进尺,让他很不高兴,他要的只是她這個人,她的身体,不会需要多一個孩子。 秦雅滢害怕得几乎是用跑着离开的,直到跑出了很远,她才停下脚步,等了很久才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去医院。”秦雅滢几乎要陷入昏迷了,她不能让自己就這样失去孩子的。 出租车司机见她不停地冒冷汗,脸色也惨白的吓人,“小姐,你沒什么事吧?” “送我去最近的医院。”秦雅滢强撑着自己的意识,牙齿紧咬着下唇,已经咬出了血丝。 出租车司机也是個好心人,送她到了医院,還把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她送进了急诊室。 秦雅滢醒来时就已经在病房裡了,手背上插着针管,正打着点滴。 护士正巧推门进来,“你醒了,正好,我們要登记一下你的资料。” 秦雅滢愣了愣,如果她說了自己的名字,那個男人会找来的。 “我的孩子還好嗎?”她抚了抚小腹,满脸担忧的问着。 “是的,不過很危险,你需要住院。”护士說道,又问了一遍她的名字。 秦雅滢沒有办法,只能随便說了個名字,只要孩子還在就好,她住在這裡,他应该不会找来才对。 秦雅滢因为挂了吊瓶,吃了药的关系,就沉沉地睡着。 冷慕宸走出房间,看着楼梯上有着斑斑的血迹,他的眸光一沉,但并不是心软,更不是心疼。 何嫂一看到冷慕宸下了楼,“先生,秦小姐她在您的房间嗎?”她早上過来的时候看到那些血迹也吓到了,可是秦小姐的房间裡沒有人。 “她不在。”冷慕宸在沙发上坐着,“她人呢?” “我早上過来就沒有看到秦小姐,我以为秦小姐在您的房间。”何嫂突然也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冷慕宸拿起了一份报纸,端起了咖啡杯,看来這個女人是连夜跑了,她還真的是有种,但他也不会任由她胡来。 “把房间打扫一下。”冷慕宸只說了這一句话,就离开了别墅。 何嫂一边打扫一边心裡在想着,秦小姐怎么一句话也不說就离开,這让人更担心。 冷慕宸坐在办公室裡,也沒有因为秦雅滢的事而让他的情绪有任何的变化,就只是看着文件。 凌以杰走了进来,“冷哥。” “怎么样?查到那個女人有沒有去找于氏企业的易峰嗎?”冷慕宸是這样想的,易峰是那個女人最后的依靠了,如果她敢去找易峰,那他会让他们两個人付出很大的代价。 “沒有。”凌以杰摇头,“秦雅滢会去找别的人嗎?” “不可能,她沒有认识的人了。”秦长春出了国,秦雅琳在他的手中,她沒有地方可去。 “那她会逃到哪裡去?”凌以杰听到冷慕宸說秦雅滢不见了,也是被吓到了。 冷慕宸点燃一根烟,“去医院查,一家一家地查過去。”她還有一個住处,那就是医院。 “她会去医院住嗎?”凌以杰问着冷慕宸。 “你去查就好了。”冷慕宸冷冷地說道,那個女人带着手机,只要一开机,他就能查到她在哪裡,她以为她能逃出他的掌心嗎? 秦雅滢醒来时就已经是中午了,她自己一個人,也不能下床,也不能出去自己买吃的,就只能订了医院的餐点,看着面前冷掉的白粥和发硬的馒头,她只觉得一点也沒有胃口,但是她又不能不吃。 跟她同住在一個病房的孕妇,也是安胎的,但是却有婆婆和老公陪着,還会给她带好吃的,炖鸡汤。 秦雅滢抿了抿唇,“宝宝,对不起,妈妈的错,你就先将就几天,好不好?” 她咬了一口硬硬的馒头,又喝了一口粥。 如果不是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