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沧海横流浪如山、举世无用,我自独 作者:未知 “這简直就是一個打靶一样的作战地点啊!”只见卫慕青李慕渊两個人看着饶风岭這個险峻之极的地势,惊喜得连连吸气! “姜姑娘好计策,”這时候,只见沈墨欣慰的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此时也满带着笑意。 “那我們接下来是不是安排行军,咱们到饶风岭的汉江南岸待机而战?”只见這时,负责行军安排的李慕渊向着沈墨請示道。 “先做作战计划,你去找张還,把饶风岭附近的汉江水文情况搞清楚。”只见沈墨对着李慕渊說道: “行军先不忙,我還要派人去石泉城裡,想办法把這個绝佳的伏击地点通知给大宋官军。” 沈墨說完了之后,李慕渊立刻领命而去。這個时候大帐裡就只剩下了师宝瑛姜瑜馨他们三個人。 “去找赵正清,让他联系石泉城内的四海商社主管,” 只见沈墨对着师宝瑛說道:“让他在官军之中,找一名将领或者参军,先行贿再献计,一定要把饶风岭的地利优势,传到宋军统帅杨正吾那裡。” “這点应该沒問題,杨正吾带领大军驻扎在石泉县,如果让他知道就在石泉城外90裡就有這么好的一個阻敌地点,不用在石泉近距离的和铁鹞子军作战,那個杨正吾一定会欣然同意的。”师宝瑛立刻点头說道。 就在师宝瑛领命之后,正要转身出去的时候,沈墨却突然叫住了他。 “我倒是忘了,咱们手裡就有個现成的人选,正好可以到官军大营中去献计。”這时就见沈墨笑着說道。 “是……张還?”师宝瑛随即就猜出了沈墨說的這個人是谁。 “张還作为本地州府老吏,在這汉江谷地做了大半辈子的官。”只见沈墨笑着說道:“就凭他在本地的关系和人脉,官军大帅杨正吾是一定不会怀疑他的。” “那好吧,我叫他過来”,师宝瑛立刻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 “你看张還的心术有沒有問題?”等到這個时候,就见沈墨回头向着姜姑娘问了一句。 “十拿九稳,张還是不会把你卖给官军的。”這时,当姜姑娘听到了沈墨的問題之后,就见她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他在死气沉沉的大宋官场当了半辈子的官,都已经是致仕回家的人了。然后又在投入你的麾下之后,看到了你治下的新气象……這样的人,怎么可能返身再跳回到那個泥坑裡去?” 沈墨听到這裡的时候,他和姜姑娘两個人对视了一眼,两個人同时会心的笑了起来。 這個时候,就见姜姑娘看着沈墨,忽然神色微变,眼神中带着几丝疑惑问道: “不对,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另有打算?” “姜姑娘何出此言?”這個时候,就见沈墨笑嘻嘻的說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一看见你对我不阴不阳的笑,就知道你大概是要冒坏!”只见姜姑娘說了這句话之后,她自知失言。就见她飞快的转了個身,把脸转向了沙盘。 “姜姑娘說的沒错,”這個时候,只见沈墨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他也走到了沙盘的旁边。 “西夏军刚刚攻下真符,在下一步进军之前,就算再怎么也需要一两天的時間休整。”只见沈墨若有所思的說道: “正好我墨字营的战士,還需要最后的一次锤炼。這段時間倒是個难得的机会! “還需要锤炼?“這個时候,只见姜姑娘惊讶的看了看沈墨。 “如此铁军,你居然還不满足?我真的不明白,在你心目中的无敌强军,到底该是個什么样子的?” 见沈墨笑而不答,姜姑娘疑惑的摇了摇头。 此刻,姜瑜馨在心中暗自想道:“這個沈墨,這次又要搞什么鬼?這家伙的心思真的是灵动跳脱,让人无迹可寻!” …… 一天之后,张還返回了石泉县。 他用沈墨交给他的银钱,飞快的贿赂了官军大帅杨正吾的一名主簿,成功的得到了杨大帅的传见。 石泉建县于西魏废帝元年,因“城南石隙多泉、径流不息”而得名。此地的自然风景十分优美,素有“秦巴山水、石泉十美”之称。 因为石泉的县衙分外狭小,容不下大军统帅的军帐。所以五路边军都指挥使杨正吾的驻跸之地,就设在了城东的慈恩寺之中。 当张還把手本递了上去,听到裡面大帅传见的声音。他随即定了定神,穿過了军士的重重护卫,向着大殿之中走去。 张還虽然是個当了一辈子浊吏的小人物,但是他对于大宋官场的评语却是别具一格:“人心险于山川,這帮当官的心裡净是弯弯绕,比汉江的险滩還要险恶!” 這正因为這個,所以他才心灰意冷,提前致仕回到了老家临安。 不過這一次他接受了沈墨的命令,让他到军前献计。张還虽然知道沈墨并沒有坑害官军的意思,但是這种事他毕竟還是头一次干,心裡未免有些七上八下。 等到他进了大帅议事的大殿,就见杨正吾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正在侍卫拱卫之下,坐在居中的一把椅子上。 這位杨正吾今年大概有五十七八岁左右,生就一副清瘦的相貌。只见他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斗已经花白了。 张還向上看了一眼,只见這位大军统帅虽然原本是個文官,但是居移气养移体,统率大军之后,他的身上不免带上了一些法度森严的军伍气势,看人的目光也是平和之中隐藏着一丝犀利。 张還叩拜如仪,他在讲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将自己手绘的汉江地圖铺在桌上。 指着饶风岭一带的山川地势,张還向杨正吾讲述了自己的计划。 這时的杨正吾,听完了张還的這個简单的计划之后。他看了看面前的张环,目光有若实质的在张還的身上审视着,却是久久的一言不发。 這就是上官的威势了,张還心裡清楚得很,通常在這种目光的审视之下,若是這個献计的人别有所图,或是心中有鬼,难免就会在神色之中露出破绽,被对方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