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二百五十八章 现端倪

作者:莞尔wr
“什么?”

  史嬷嬷正說得来劲,突然被她打断,不由愣了一愣。

  “后来继承太祖帝位的皇子,是谁生的?”姚守宁见史嬷嬷面露不解,又问了一声。

  事实上這個問題她也是随兴而问,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生好奇。

  直到问出口后,她才真的生出几分探究之心。

  对啊!

  自古以来關於太祖的传闻很多,有他如何得天授奇术、斩除妖邪,也有他立国安邦,建立大庆。

  种种传闻衍生出无数或离奇,或玄幻的话本故事,但姚守宁细想起来,好似并沒有關於他后宫记载的。

  “太祖当年娶了哪些嫔妃?当时的太子之母又是谁?”

  “……”她這個問題像是一下将史嬷嬷难倒了,她竟也像是思索了片刻,才有些苦恼的道:

  “兴许是前朝宫中留下的女子?”

  搜读小說m.soduso.c

  妖魔乱世的时候,百姓過得水深過热,但贵人们依旧纸醉金迷。

  那时甚至有权贵豢养曾被妖邪寄生的少年男女,用于享乐,宫中皇帝也是妃嫔无数。

  “太祖立国之后,放出来的宫中女官便不下万人。”這是一個十分惊人的数字,哪怕是大庆立国七百年来的歷史中,再是荒淫无道的君主,宫中女子多的时候,也不過三四千人。

  “记载之中,太祖并沒有正式娶妻立国。”史嬷嬷猜测:

  “应该是忙于大事,误了自身,最后纳宫中女子为妃,生下子嗣。”

  姚守宁点了点头,也觉得這個猜测最接近事实。

  只是理智上她虽觉得史嬷嬷說得不错,但心中却又隐隐有些不安,可她前思后想,又实在想不出来怪异之处在哪裡。

  又详细问了史嬷嬷關於太祖身边人的一些事,问及了這些人的家世来历,及人物生平,甚至大不敬的怀疑了当年跟在太祖身边的那位辩机一族的先辈——

  可惜史嬷嬷虽說也算有些见识,但姚守宁问的問題太過刁钻,她所知仍是有限,大部分問題回答不上来。

  看到少女失落的神情,史嬷嬷心生愧疚,便答应她回去之后恶补知识,若是查到什么消息,下回见面的时候再說给她听。

  這样一路闲聊,時間過得也很快,马车绕過跪满了前来参拜学子的大门,停到姚家后门口的时候,姚守宁還有些依依不舍:

  “嬷嬷记得回去之后替我查一查。”

  “守宁小姐放心,你问過的問題我都记得,回去我好好查一查,若实在查不出,我去问公主、将军。”

  史嬷嬷点头应她,姚守宁才放下了心。

  她下了马车,史嬷嬷见姚家下人打开门后,看她进了屋子,這才放心令马车调头,准备回去复命。

  姚守宁回家之后,准备先见母亲,却在柳氏院门前被自家的小丫环截住了去路。

  “小姐。”

  冬葵已经在柳氏大门前等了大半個时辰。

  今日姚家前往将军府吊唁,因马车有限,冬葵等人便未能同行。

  柳氏等人回来的时候,神色惊疑未定,同行的表小姐昏迷不醒,柳并舟也似是面色苍白

  从众人话裡行间,冬葵似是听出将军府发生了大事,又出现了妖邪。

  原本死去的世子好像活了過来,并且发了场疯,大闹灵堂,苏妙真也受妖邪冲撞……

  种种事件听得冬葵心中好像猫抓一般,好奇得要命。

  可偏偏与她关系要好的逢春等人也跟她一样沒去,曹嬷嬷倒是去了,却口风很紧。

  平日朝夕相处的姚守宁不知为什么留在了将军府中沒有回来,直令冬葵抓耳挠腮,一直偷偷藏在柳氏屋外,直到這会儿终于等到了姚守宁。

  “你可算回来了!”

  冬葵一拉姚守宁:

  “今日将军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太說世子死而复生了?表小姐中邪了?我看先生脸色有些不对,是不是在将军府诛過妖邪?”

  她一连丢出好几個問題,姚守宁往屋内看了一眼,听到屋裡乱糟糟的,大门敞开着,门口似是围了好几個人。

  “我娘在忙什么?”

  “表小姐昏迷了,太太請了大夫過来,又使大爷出门去青峰观請道士,說是晚上要做法事。”

  冬葵也知道如果不先令姚守宁安心,她恐怕沒耐心与自己說话,便将柳氏回来之后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先生已经回了房,大少爷与潮平大爷在照顾他。”

  “我姐姐呢?”姚守宁又问。

  “都在屋裡,等着表小姐苏醒。”冬葵努了下嘴,应了一声,接着无声催促姚守宁接着說下去。

  “唉。”听到家人暂时无恙,姚守宁心中先是一松,接着又想起今日发生的事,颇觉头疼,揉了揉眉心,接着才道:

  “是真的!”

  “什么?”冬葵瞪大了眼,姚守宁快速道:

  “世子死而复生,表姐中邪,外祖父除妖,全是真的!”

  她說完,提起裙摆迈入中庭。

  “可是——”

  冬葵先前只是听了個大概,此时得到姚守宁回应,既觉得震惊,又十分好奇。

  可惜此时不是她问话的时候,姚守宁进了内庭,便见到了屋中的姚婉宁。

  她站在柳氏身侧,身后站了個高大沉默的影子,那身影将她环抱在内,几乎托着她前行。

  “……”

  姚守宁眼眶有些酸胀,强行忍下心中的不安,大声唤了一句:

  “姐姐。”

  姚婉宁闻声转头,那将她‘抱’在怀中的‘河神’之影也转過了头来,一双银色双眸盯着姚守宁看。

  虽說知道眼前的‘河神’恐怕只是一缕分魂,但被那目光一瞧,姚守宁也不免心中一紧。

  她未开天眼的时候,恐怕每次与姐姐說话的时候,這‘河神’都在盯着她看,在這妖影眼中,恐怕与以往无异,‘它’甚至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已经发现‘它’的存在一事。

  姚守宁正心中忐忑之际,姚婉宁已经起身出来,见妹妹归来,问了她一句: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世子好些了嗎?”

  因苏妙真出事,柳并舟又有些不对劲儿,因此姚家人在见到世子不再发疯之后便离开了,并沒有见到世子清醒。

  “我有些担忧家裡,就先回来了,世子已经恢复正常了。”

  她說到這裡,往屋中看了一眼:

  “怎么来了這么多人?”

  家裡下人好像都聚在正堂之中,郑士手提棍棒,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姚婉宁也往屋裡看了一眼,又拉了妹妹避到人少清静之处說话:

  “妙真不是又撞了邪祟嗎,此时還沒有醒——”

  她深深看了一眼姚守宁,才道:

  “爹想找個道士替她驱一驱,又怕她突然惊醒,所以才多請些人過来镇一镇。”

  当日柳并舟逼出了苏妙真身上的妖蛇,闹出极大动静,震惊了整個神都城,姚家上下不少人都以为苏妙真身上的邪祟尽去。

  但今日在世子‘灵堂’之上,苏妙真现身之后,陆执死而复生,接着胡言乱语,哪怕就是迟钝如柳氏,也意识到了苏妙真身上的不对劲儿。

  之后柳并舟虽說不声不响,但长公主牵进那條大黄狗后,狗离奇受伤,接着柳并舟脸色煞白,苏妙真吐血昏迷,而前一刻還疯言疯语的世子随即安静。

  這种种情况,都說明世子的疯病可能与苏妙真有关系。

  “娘有些担忧,不知道长公主会不会责怪我們。”

  “不会的。”姚守宁摇了摇头,两姐妹目光相碰,便都心中有数。

  姚婉宁松了口气:

  “那就好。”

  她說完這话,接着又小声问:

  “你說,妙真身上的妖邪真的被彻底驱除了嗎?”

  今日灵堂之上苏妙真身上虽未现妖影,看起来并不如当日姚家闹出的阵仗大,但苏妙真吐血之后世子发疯的症状立止,再加上柳并舟所說的话,看似妖邪已经被彻底驱除。

  但不知是不是同为妖邪所困,姚婉宁总觉得這事儿沒那么容易了结。

  “我不知道。”姚守宁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仍是老实道:

  “可能并沒有彻底的被消灭,极有可能另寻附身之体。”

  如柳并舟所說,附身于苏妙真身上的狐王,身有九尾。

  当年太祖都未能彻底杀灭它,今日柳并舟也未必能彻底将它除去。

  两姐妹相对无语,半晌之后,姚守宁打破沉默:

  “你——”

  她看着姐姐,强行逼自己的目光不要往她身后去看,深怕引起了‘河神’注意。

  “怎么了?”姚婉宁见她欲言又止,神色似是有些不对劲儿,不由关切的问了一句。

  “姐姐,自你喝了药以来,有沒有感觉到,那‘河神’的存在?”

  她說完,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說那妖邪既在你身上打下烙印,有沒有可能,就一直隐匿在你身侧?像,像表姐的情况一样?”

  姚守宁话音一落,姚婉宁便身体一颤,面色雪白。

  她甚至都不用說话,姚守宁就已经从她脸上的神情看出了端倪。

  看来‘河神’的存在她也应该有所察觉。

  想起她与陆执探代王地宫那日,她觉得心神不宁,总感觉‘河神’会再度现身,当时防范了半夜,哪知這邪祟就跟在姐姐的身侧。

  “你放心,我跟世子约定了,等他伤好,我們会再探陵墓,必能查出‘河神’身份!”

  姚婉宁的心思還在她无意中說出口的‘邪祟’身上,眼圈微红,心情似是低落至极,闻言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两姐妹說了话回屋,苏妙真這会儿還沒醒,被柳氏暂时置放于西厢的一处软榻上。

  往常一直替姚婉宁看病的大夫此时正替她把脉,面色十分凝重的样子。

  姚守宁进来的时候,柳氏忧急如焚,来不及与她多說,只示意女儿自己找個地方坐一会儿。

  她也不打扰柳氏,而是绕开众人,目光往苏妙真看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却是大吃一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当时在将军府的时候,事情实在太多,姚守宁又才开天眼,只知苏妙真身后的妖影已经消失无踪,却因表姐被母亲抱在怀中,沒来得及细看她的脸。

  此时再仔细看她,却发现怪异。

  姚守宁才进屋的时候,以为苏妙真是装晕不起,试图逃避。

  可這会儿见她,却发现她恐怕是真的出了事。

  只见此时的苏妙真腮颊、额头,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毛,那嘴唇乌紫,两根尖锐的獠牙从嘴皮之中顶出,若隐若现的。

  她這模样,分明不是姚守宁先前所见幻影,仿佛身体已经化为妖怪。

  但离奇的是,身边曹嬷嬷、柳氏,以及請来的大夫等人似是全无察觉。

  她转头往姚婉宁看去,姚婉宁的目光落在苏妙真的身上,注意到妹妹的目光,问了一声:

  “可有什么不对劲?”

  “……沒事。”姚守宁摇了摇头,看姐姐神情,就知道她看不出来苏妙真诡异。

  此时苏妙真已经出现半妖化的情况,但不知为何,周围人看不出端倪。

  她早有预感這狐王不会轻易死掉,只是沒料到苏妙真竟会半妖化。

  姚守宁先前的吸气声引起了柳氏注意,她定了定神,强压下内心因见到苏妙真的面容而受到的冲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一侧。

  ……

  另一边,史女官送了姚守宁回到将军府的时候,长公主已经打发了前来吊唁的人,正与丈夫、儿子及徐相宜等人在议事。

  见到史女官回来,她顺口问了一句:

  “将守宁送回家了嗎?”

  史女官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我亲眼看到她入了家门。”

  說完,又将路上发生的事简单的說了一遍,长公主听姚守宁问起太祖生平,倒是有些吃惊,接着道:

  “妖王可能沒死。守宁今日跟我說過一件事,我那师弟,在诛杀妖邪的时候,提到大庆神启29年斩杀妖邪。”

  大儒的言令不可能出错。

  当时她为了安抚姚守宁,装作沒将此事放在心上,這会儿說了出来,想使丈夫、儿子心中有底。

  “我怀疑我這位师弟另有布置……”

  陆执听着父母议事,心思却已经飞远。

  他想起了今日与姚守宁說话时,无意中问起她的生辰,她提到還有两日。

  她已经十六了啊……

  世子心中别扭的在想:自己要不要送她什么礼物呢?

  ……

  姚守宁并不知道将军府此时正在发生的事。

  傍晚的时候,姚翝从青峰观归来,說是已经与青峰观约好了,法事定在后日。

  自妖邪现世之后,世间百姓心中都十分畏惧,原本就香火旺盛的道观近来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根本腾不出人手。

  若不是知道姚家有位大儒存在,哪怕就是后日也請不来人。

  柳氏听到這個時間,面色有些歉疚——后天是姚守宁十六岁的生辰。

  十六岁生日是女孩的大日子,如果沒有发生后来的這些事,兴许在姚守宁生日的時間裡,柳氏会如同计划中的一般,从温家借来几個奴仆、桌椅,請相熟的朋友坐上数席。

  温、姚两家会亲上加亲,将温景随与姚守宁的亲事提上议程……

  可惜沒有如果。

  妖邪已经现身,姚守宁的這一场生日宴只能暂时往后推。

  柳氏看着女儿的脸,心中十分愧疚的想:等到明年十七的时候,一定要大办一场,弥补小女儿。

  苏妙真并沒有苏醒。

  照理来說她身上的妖邪已经被柳并舟‘杀死’,大夫也替她把過脉,說她脉象平稳,兴许是妖气影响,所以才一直昏睡。

  柳氏看着侄女儿,数日不敢多闭眼睛。

  她担忧苏妙真出事,怕对不起已经去世的妹妹,又怕受到苏文房的谴责。

  姚家的气氛十分紧绷,两日時間一晃便過去。

  ………………………………………………………………………………有点卡文,這一段尽快跳過~!

  以下小剧场。

  世子自从死而复生后,有点忧郁。

  江湖传言:他发疯后向苏妙真表白,因此惹怒姚守宁,在灵堂前向姚二小姐下跪。

  陆执:……(我沒有,我不是,别乱說!我只是腿软了而已!)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