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荷尔蒙的冲击 作者:未知 在忙碌中,時間总是過得很快。眨眼间几天過去了,又到了周末! 掰掰手指头,杨轶也已经有两個星期沒有看到女儿了。 墨菲打电话過来的时候,杨轶正在大汗淋漓地搬运着小楼裡的書架。剩余不多的书,他都已经收好,给老爷子保存在二楼一個箱子裡,這些書架,杨轶都有自己的布置和打算。 有的書架当然也会陆续摆上一些杨轶看了觉得有意思、有思想深度的书,而一些書架,杨轶打算买上一些工艺品,或者是自己手工雕刻的一些木雕——這是他以前在丛林裡枯燥的训练中留下来的小爱好。 古朴的原木書架贴墙陈列,错落有致,搭配上色调暖和的灯光,足以将咖啡厅营造出一种文化味儿很浓的气氛! 但墨菲气急败坏的质问,把這個气氛给冲散了:“姓杨的,你死哪裡去了?不是說好的,今天我把女儿送過来嗎?我下午還有工作,你知不知道?” 杨轶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時間,有些无语。 這才几点? 墨菲昨天确实有提前告诉杨轶她要把曦曦送過来,但問題是她以前都是下午才会到,所以杨轶上午闲着沒事,一早上练完功夫后,便来到這边收拾自己的咖啡店,打算中午才回去…… 谁知道,墨菲居然這么早就来了! “好,我现在就回来。”這点小事,杨轶沒有跟墨菲争辩的意思,收了电话之后,便赶了回去。 墨菲很生气! 她其实很忙的,为了挽回形象,玲姐给她安排了很多通告,昨天录节目到深夜三点,今天下午還有一個服装品牌的活动要参加,她完全可以让墨晓娟将曦曦送過来。 但想到那天对待杨轶的态度——她后来冷静下来,也发现自己有可能误解了杨轶,后悔莫及,只是脸面搁不下,道歉的话說不出口罢了——墨菲還是决定自己亲自来一趟,为此,她還化了点淡妆,掩饰自己的疲倦,還挑了半個小时的衣服…… 且不谈她是怎么鬼使神差地想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来见杨轶,但她牵着曦曦的小手,忐忑地来到杨轶那個蜗居的门口,看到铁将军把门……墨菲就炸了。 天蝎座那個多疑的性子被激发了起来,而且墨菲偏偏還往坏处想: 他去鬼混了? 去别的女人那裡住了? 不要曦曦和……算了,不要曦曦了? 于是,才有了刚才打电话时候那一幕。 然而,当墨菲看到杨轶灰头垢面、汗流浃背地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墨菲之前的愤怒、委屈、猜疑都烟消云散,甚至,那冷若寒霜的脸庞也似乎融化了一些。 “粑粑!”曦曦看到爸爸還是很开心,她才不在意爸爸脏兮兮的呢,扑上去想要跟爸爸抱抱。 但墨菲有点小洁癖,曦曦可是穿着干净的白裙子,她连忙拉住了小家伙。 不過,她顿了顿,還是轻启红唇,难得声音温柔地问道:“你怎么,怎么不說你去上班了?” 刚才对杨轶的质疑,都融化成了现在深深的内疚。 不過,墨菲的语气倒让杨轶感到浑身的不自在,他奇怪地看了一眼墨菲,懒洋洋地說道:“上班?我沒有去上班啊!” 确实不是去上班啊,他酒店那個保安工作,都已经不去好多天了,连過去辞职的想法都欠奉。 然而,墨菲信了,她還自己脑补出了杨轶在工地裡搬砖的样子——谁让杨轶真的是浑身上下沾了很多灰尘? 這個男人,为了曦曦,也是在拼命地挣钱啊! 忽然,她的心莫名地感到很酸,很痛。 杨轶倒沒有想那么多,他笑着跟蹦蹦跳跳的曦曦碰了碰拳头,逗得小家伙开心地扮起了鬼脸。 开门把墨菲和曦曦让进来之后,杨轶看了一眼自己进来时候在门口的瓷砖上留下一点乌黑的泥印,眉头忍不住抽了抽。 他很想拿起抹布,细细地擦干净。 但在墨菲她们面前,杨轶不打算表现得太過在意這些,因为前身并沒有他這么严重的强迫症。 不過,他忍不住自己黏糊糊、脏兮兮的样子,丢下一句话后,便匆匆地拿着换洗衣服,钻进了狭窄的浴室:“你们先坐,我洗個澡。” 墨菲其实打算将曦曦送到就走的,墨晓娟开的车還在楼下等呢!但她看着杨轶的背影,张了张嘴,沒有发声。 杨轶在洗澡,淅沥沥的水声根本不是那扇小小的塑料门能遮挡的,這声音,听得墨菲脸蛋有些潮红,就连曦曦叽叽喳喳的吵闹都沒有留意。 “粑粑要给曦曦做好吃的!”小家伙還很兴奋呢,但看到妈妈不理睬自己,曦曦就自己跑来跑去地找玩具玩。 别說,她還找到了一個杨轶之前练手雕刻的小鸭子,开心地玩了起来。 墨菲就尴尬了,她听着水声,脑海裡总是忍不住浮现出杨轶那健硕的后背——虽然這個四年前的记忆已经很遥远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端详起了杨轶的住处。 這還是她第一次认真地打量這個小房子!以前她都觉得很压抑,而且跟古板的杨轶坐在一块,一刻也待不下去。 但现在墨菲有些惊讶,她看到了杨轶這個住所其实并不差,东西摆设得整整齐齐,更重要的是,家裡一尘不染,厨房都干净得,就连有点小洁癖的墨菲都挑不出毛病。 虽然還是很小,太小了,所有房间加起来,都沒有她家的客厅大,而且透气、隔音等等條件都還是让她很难接受。 但墨菲看了一眼屈膝跪在沙发上玩小鸭子的曦曦,她有种特别的感受:這裡有家的味道,很温馨! 不過,沒等她弄清楚自己情绪的来源,杨轶已经从浴室走了出来,穿着紧身背心、短裤的杨轶,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杨轶一米八七的身高,墨菲坐在沙发上仰视着,有很强烈的冲击感。 更具有视觉冲击的,是杨轶那将背心撑得鼓囊囊的胸肌,還有根本都遮不住的腹部肌肉,那是直接在背心下摆印出倒三角的形状。 湿润的水汽,将杨轶古铜色的肌肉度上了一层细腻的光泽,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将墨菲给笼罩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墨菲冷艳的脸蛋飘起了红云,她有些紧张地问道。 干什么?杨轶捣了捣细碎湿润的头发,不解地看了墨菲一眼,他還能干什么? 但他不吭声,墨菲的脸更红了,仿佛是冰山融化后绽放出了一朵鲜艳的红玫瑰,浓情中带着丝丝旖旎…… 杨轶怕冷场,绞尽脑汁找了個话题:“你不是說要工作嗎?” 额,這下真的要冷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