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报复
“好家伙,這东西能随便卖的嗎?”
“为什么不能卖?一块玉佩而已。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纪谨不解。
“废话,那可是你亲妈留给你的!”邹郁然那副急得团团转的模样。
“?所以呢?”
“你卖到哪去了?我去给你拿回来。”
“拿回来干嘛?你有钱?”纪谨反问。
邹郁然:“……”
說话间,纪谨接收到不远处,服务员的一個眼神暗示。
随手将香槟丢给了邹郁然,道:
“你去门口等我,我去厕所放個水。”
“哎,我跟你一起去吧。”邹郁然急忙喊住了纪谨。
他被灌了好几杯酒,還沒来得及去厕所呢。
“我說——在门口等我,懂嗎?”纪谨回头,眼神裡晦暗不明。
邹郁然這些年也算是摸清了纪谨的脾气,虽然不知道纪谨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這個时候应该听话。
厕所门口,纪谨眼看着刘少雄走进了男厕所。
随手将旁边正在维修的路牌架在了厕所门口。
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纪谨,這么巧?”刘少雄正在放水,谁知一扭头便看见纪谨就站在门口。
“不巧。专门来找你的。”纪谨眉眼弯弯,可眸子裡却在往外渗着寒气。
“什么意思?”刘少雄瞅着纪谨的意思像是故意在這裡等他似的。
“别急嘛,很快就知道。”纪谨从口袋裡随手掏出一双胶皮手套。慢條斯理的戴在了手上。
這是刚才来的时候,被她买通的服务员递给她的。
“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打我吧?”刘少雄抖了两下,拉上了裤子拉链。
有些好笑的瞧着纪谨,一個17岁還未成年的少年,长得既沒有他高,也沒有他壮。還是单枪匹马的来找他麻烦。
這不是蠢的可笑嗎?
“纪谨,你也看看你自己,瘦的跟個鸡崽子似的。谁给你的胆子来找我麻烦的?你但凡有点脑子,带上邹郁然,還能少挨点揍。”刘少雄根本沒把纪谨当一回事。
纪谨沒有接他的话,闲庭信步般的走近刘少雄。
也不开口。
当堂就是一拳。
“嗷!”刘少雄被這一拳打了個正着,一屁股摔在地上。
只觉得一股液体顺着鼻子流下。伸手一摸。全是血。
刘少雄捂着鼻子,他沒想到纪谨居然這么不讲武德。
动手之前也不知道提前說一声。
刘少雄从始至终都沒有把纪谨放在眼裡。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言语挑衅。
在他们這些人眼中,纪谨不過是個生母不详的私生子,而且他爸跟他哥哥也几乎不带他出席任何宴会。
摆明了就是被放弃的存在。
纪谨就像是那沒人要的小野猫一般,明明沒什么攻击力,明明屈于人下,却始终不肯折下身段,放下傲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朝他们呲呲牙罢了。
比起邹郁然這种八竿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不管怎么欺负他,他都照单全收,不敢反抗的人。
欺负纪谨這种有骨气的人似乎能让他们更有成就感。
比如碾碎他们的骄傲,折断他们的傲骨!!!
只是刘少雄沒想到,這次小野猫今天居然撕开了伪装,露出了狩猎者的獠牙。
“纪谨!你敢打我?!你死定了!”刘少雄难以置信的看着纪谨,气得双眼通红,鼻梁一阵一阵钻心的疼。
搞得不好,鼻梁骨都被打断了。
纪谨根本沒管刘少雄放的屁。俯下身,一拳一拳重重的捶在刘少雄的脸上。
什么?打人不打脸?
打人不打脸,那還叫打人嗎?
原本,刘少雄以为自己只是一個沒注意才被纪谨偷袭得手。
挨了半天打才发现,自己在纪谨手上根本就是毫无反抗能力。
這人看着纤弱,谁能想到,他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纪谨!你今天打了我!想過有什么下场嗎?你一個不知道从哪個小三肚子裡爬出来贱种!!!你得罪了我,這要是告到你爸那裡去,你就不怕吃不了兜着走嗎?!!”刘少雄被打怕了,拼了命的想要往厕所的隔间裡爬!
却被纪谨拖出来轻轻松松地踩在脚下。
纪谨歪着头,笑得一派天真烂漫:“是嗎?我打你了嗎?谁可以证明?刘大少怕是喝多了记错了人吧。”
刘少雄瞳孔微缩,他這才反应過来,這裡是厕所,沒有摄像头,沒人能证明纪谨的恶行。
再看到纪谨手上带着的胶皮手套……
他這根本就是早就盘算好了的!!!
好個纪谨!!!
“好啊你纪谨!平时从不跟我們這些人玩到一块儿,我還当你是個有自知之明的!原来背地裡是這副德行,你哥知道你是這种人嗎?你也不怕他容不下你!!”
“刘大少這么牙尖嘴利,不怕自己今天爬不出去嗎?”纪谨有些好笑,是她下手轻了嗎,怎么還能說话?
這么想着薅住刘少雄的头发,狠戾的往地板上重重的砸了好几下。
砸的刘少雄眼冒金星,牙齿都磕落了好几颗。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故意杀人!!!”刘少雄哭喊着。
纪谨听完,将刘少雄如同丢垃圾一般摔在地上,弯下腰,笑眯眯的看着刘少雄。
天使一般精致的脸蛋,恶魔一般的笑容,明明那么好看,落在刘少雄眼裡却觉得如同魔鬼一般,让人脊背生寒。
“是嗎?”纪谨将手机递给了刘少雄。
“那你报警吧,看警察相信谁?!”
刘少雄迟疑了,沒敢接。
“你一個一米八几,浑身腱子肉的成年男人,我一個手无缚鸡之力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未成年三好学生。你喝多了,我滴酒未沾。你說警察来了相信谁?”
纪谨声线平缓,一字一句传到刘少雄耳朵裡,让刘少雄一阵无力。
“再者,我一個处处夹着尾巴做人的私生子怎么敢跟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刘大少动手。
到时候我就說………少雄哥哥喝多了,不知道被谁打了,刚才又跟我发生了点不愉快,這才栽到我头上的……当然了我這人不记仇,還是愿意亲自送你去医院,陪你看伤的。”
纪谨那一句少雄哥哥听得刘少雄硬生生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是平时,刘少雄能听见纪谨叫上一句“少雄哥哥”,就凭纪谨這张脸,他都能硬。
但是现在,他浑身软的不行。
這人嘴巴一张一合,就颠倒黑白,将這件事编排的明明白白的。
刘少雄這辈子顺风顺水的,基本上沒遇到什么坎儿。
他第一次对一個人产生了恐惧感,還是個未成年。
刚才被揪着头发砸在瓷砖上的时候,刘少雄分明已经头破血流,可纪谨沒有半点停手的意思,反而下手越来越重。
刘少雄觉得从纪谨身上根本感知不到害怕,对方那股子狠辣劲儿似乎是真的不在乎闹出人命。
刘少雄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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