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亲情价
“怎么了?”秦冽走了過来,随口问道。
秦任就又把事情說了一遍。
闻言,秦冽眯了眯眼,看着茶几上的瓷瓶,拿起来嗅了一下,开口道:“是桐油。”
桐油能抑制头发生长,亏她师父能想得出来。
秦冽手指轻点,看着坚信头发都是烦恼丝不肯留头发的小闺女,說道:“生发剂好卖,能让你成为小富婆。”
听到“小富婆”三個字,粥粥眼睛一亮,“那我這就去研究!”
說着她就要往楼上跑,秦冽却叫住了她,“等一下。”
粥粥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他,眨巴了下眼睛,“爸爸怎么了?”
秦冽面不改色道:“你做出来的药,如果别人看到你自己都是個光头,那這药就卖不出去了。”
闻言,粥粥有些犹豫,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有些不舍。
就她纠结,秦冽轻飘飘道:“小富婆。”
“我留!”粥粥瞬间做出選擇来,比起沒有烦恼的小光头,她更想当有烦恼的小富婆。
哎!
秦冽颔首,抬了抬下巴,“去吧,做出来我帮你卖。”
“谢谢爸爸!”粥粥一喜,屁颠屁颠跑到楼上去炼药了。
秦奶奶冲他竖起個大拇指,“還是你厉害。”
秦冽微微敛眸,“低调。”
话是這么說,眼裡却流露出些笑意来。
在小富婆的刺激下,粥粥花了一天的時間就做出了能生发的药油,秦任立刻去做了成分检测,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只不過最终的效果怎么样,還是得试過才知道。
而家裡最适合的人,也就是粥粥了。
就她沒头发,有沒有用一眼就能看出来。
阳台上,粥粥乖乖坐在小板凳上,身上裹着围布,只露出一颗脑袋来,她抬着小胖手摸着自己的光头,仰头看向秦冽问道:“爸爸,我真的不能再当小光头了嗎?”
秦冽点头,“想挣钱的话,就得有头发。”
粥粥還是有些舍不得,小胖脚动了动,想要跑,反正還有其他挣钱的法子嘛,也不一定就要靠這個生发药油。
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秦冽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小富婆。”
粥粥刚抬起来一厘米的屁股瞬间坐了回去,她手一攥,眼睛一闭,咬牙把脑袋递過去,“爸爸你来吧!”
秦宴一进来就看到了這一幕,小姑娘眼睛紧紧闭着,莫名有种英勇就义的感觉。
他凑過去问道:“干嘛呢。”
秦冽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倒出来一道药油,细细抹在粥粥头皮上。
见状,秦宴大概猜出来了,沒话找话道:“给粥粥长头发用的吧,有用沒用啊,可别拿什么三无产品给粥粥用。”
话落,就见父女俩齐齐抬头朝他看来,堪比死亡凝视,一個比一個凶,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贴在墙上才有了点安全感,“怎,怎么了?”
粥粥鼓了鼓脸,笨蛋三伯最讨厌了!
說她的药沒用,是不想让她当小富婆嗎?
乌鸦嘴!
“這是粥粥做的。”秦冽淡淡道。
怎么也沒想到居然会是這样,秦宴一噎,后悔不迭,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见秦宴冷冷看着他,他缩了下脖子,满是心虚,下意识脱口而出道:“那我可要试试,粥粥做的肯定都是好东西!”
這下总沒错了吧。
却不想,秦冽眼皮轻抬,“你确定?”
“确定!”秦宴使劲点了下头。
秦冽漫不经心点了下头,把粥粥头上的药油抹匀后,抬步往裡走去,沒多久就拿了個刀片出来,递给粥粥。
粥粥笑嘻嘻接過,把秦宴拉到小板凳上坐下。
利索地扯下她身上的小围布,兜在他身上。
她一不小心力气有点大,差点儿把秦宴脖子勒断,秦宴咳咳咳嗽了两声,艰难道:“粥粥……”
粥粥探头看了眼,哦,太紧了。
她手松了些,被扼住命运咽喉的窒息感才终于散去。
秦宴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感觉到有個东西贴在他头皮上的时候,吓了一跳,动都不敢动一下,咽了口口水,惊恐道:“粥粥,你要干嘛。”
“给你剃头呀,三伯不是要试药嗎?”
什么?剃头!
秦宴一惊,正想起来,就看到秦冽的眼尾扫了過来,他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心裡满是后悔。
呜呜呜他错了,他就不该犯蠢,不该得罪他弟,不然现在也不用坐在這裡任人宰割了。
看着头发一点点被刮了下来,他欲哭无泪。
粥粥动作很快,手也极稳,剃出来的头干干净净。
沒多久,秦家第二颗光头出来了。
再把药油抹在他头发上,完事!
粥粥扭头期待地看着秦冽,意犹未尽地盯着他的头发,想剃!
秦冽看了她一眼,把她手上的刀片拿走,擦了擦手。
粥粥不肯放弃,诱惑道:“爸爸,你不想试试嗎?很好用的哦。”
“不用,我头发還行。”
那倒是,他的头发又黑又亮,還多。
粥粥看着他,叹了口气,“爸爸,你這好多的烦恼丝啊,真可怜,都沒体会過一天沒有烦恼的样子。”
听她一直念叨烦恼丝,秦冽都习惯了,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每天擦药油,把你那個桐油和刀片都收起来,不许再用,不然当不成小富婆,烦恼更多。”
被“小富婆”拿捏住的粥粥:“……知道啦。”
她耷拉着脑袋,闷声說道,烦恼丝還沒长出来,她就已经开始愁了,哎。
她托着肉嘟嘟的小胖脸看着远方,深深叹了口气。
秦宴看着自己地上的头发,也想叹气了,他苦着脸道:“粥粥,你总得告诉我你刚才给我抹的是什么呀,该不会长不出头发吧。”
說到這裡,他也开始担心了。
“不会呀,這是长头发用的,三伯要是想要不长头发的,我拿给你呀。”
“不用不用。”秦宴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秦冽扫了他一眼,“记得付钱。”
对哦,她這個是卖钱的!
粥粥也反应過来,赶忙从包包裡取出一個pos机来,脆生生道:“三伯,刷卡。”
這熟悉的动作……
活脱脱秦尔附体了。
秦宴嘴角抽了抽,乖乖掏出一张卡来递给她。
粥粥歪头看向秦冽,“爸爸,收多少呀。”
“十万一瓶,给你三伯個亲情价,一百万吧。”
秦宴:“……”
有亲情,但不多。
他嘴角抽了抽,一句话也不敢說,乖乖让粥粥刷了卡,末了问她:“粥粥,你這個多久能长出头发来呀。”
“连用七天吧。”粥粥忙着数钱,头也不抬道。
“這能有用嘛。”秦宴小声嘀咕了一句,看了眼板着脸的秦冽,又把话咽了下去,凑到粥粥跟前讨好道:“粥粥,還有嗎?我想多买点送人。”
二哥說了,只要把粥粥哄好了,阿冽自然就哄好了,听他的准沒错。
“有呀。”粥粥又拿出五瓶来,另一只手紧跟着就把pos机也递過去了,脸上露出乖巧的笑意,乌溜溜的眼睛清亮亮的,一副纯良无辜的样子,“谢谢三伯照顾我生意,你买的多,我给你打個折,给我五百一十万就可以了。”
闻言,秦冽眼裡不由闪過了笑意。
奸商!
秦宴嘴角抽了抽,敢怒不敢言,乖乖刷了卡。
看着卡裡的一串数字,粥粥喜滋滋看向秦冽,把卡递给他,“爸爸给,還你的钱。”
沒想到這么快就把债還清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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