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上眼药的秦总
听到這话,粥粥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重重叹了口气,好像他多沒救了一样,“臭弟弟又开始說傻话了。”
說着,她煞有其事地摇了摇脑袋,抬手想拍他的肩膀,奈何够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拍了下他的腿,歪头道:“臭弟弟,你一会儿要是害怕的话,叫一声姐姐我就保护你。”
奶声奶气的,說出来的话却让人忍俊不禁。
陈拓不以为意,他一個大男人還用得着她個小屁孩保护?笑话。
见状,粥粥也不多說,笑眯眯走了进去,待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的时候,小脸缓缓严肃起来。
“怎么了?”见她脸色不对,刘汉秋小声问道,“他的病很棘手嗎?”
粥粥摇头,“不是病。”
是煞气。
盯着他的伤口看了会儿,那裡分明就是被煞气所伤,现在已经缠绕全身,這才是让他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
“他是去過哪裡,或者是接触過什么东西嗎?”粥粥忽然扭头看向陈拓问道。
沒想到她会突然问這個,陈拓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道:“的确路過過一個林子。”
剩下的话他就不方便多說了。
“哪個林子?”
“就泗水旁边那個林子啊。”說完,陈拓看向刘汉秋,“刘老,你师父在哪儿啊,可以請他老人家過来一趟嗎?你放心,诊费什么都好說,只要能治好就行,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尽管提?
粥粥眼珠子转了转,悄悄冲刘汉秋点了下头。
刘汉秋会意,“好,我跟我师父說几句话,還請陈先生先出去一趟。”
他师父又不在,怎么說?
随即想起了還有手机,现在也有不少远程看诊的,陈拓也就沒再說什么了,看向粥粥问道:“小光头,你不出去?”
“她不用,留下来吧。”刘汉秋先一步說道,看着他的眼神也更加一言难尽,把他师父叫出去了,他跟谁商量啊。
好吧。
陈拓不解地走了出去。
他门一关,刘汉秋就看向粥粥,问道:“师父,這患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生的是什么病?”
“不是病,是煞气。”說着,粥粥从包包裡取出一张除煞符来,放在陈拓枕头底下。
“這就可以了?”见她沒了别的动作,刘汉秋疑惑道。
“是呀,有煞气除掉煞气就好了嘛,等晚上他就能醒了。”
好吧,刘汉秋抹了把脸。
自从用了她的提纯符以后,他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知道他师父不是一般人,再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都不奇怪。
只可惜有些人眼瞎!
想起刚才那臭小子一口一個他师父卖假药,刘汉秋心裡就不爽,“早知道就不给他治了。”
“這话不对。”粥粥板着小脸,“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怎么能不救呢。”
“再說了。”她话音一转,肉乎乎的小奶膘上满是认真,“人怎么能跟钱過不去呢?那可是一千万啊!”
他以为這世上人傻钱多的人很多嗎?都不懂得珍惜!
刘汉秋:“……”他觉得這句话才是重点。
“是,师父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嗯,這才对嘛。”粥粥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過她也不是一点儿都不计较,陈拓說她卖假药的事她還记着呢。
摸了摸肉嘟嘟的双下巴,她朝刘汉秋勾了勾手,示意他俯身,趴在他耳边小声說了句话。
陈拓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就见他们出来了,赶忙迎了過来,“刘老,你师父怎么說?能治嗎?”
“能。”刘汉秋摸了摸胡子,“药已经给他服下了,今晚就能醒,只不過這個药钱得单算。”
“应该的应该的。”听他說人快醒了,陈拓满是开心,立马掏出手机来,“刘老,药钱多少,我立马转账给你。”
刘汉秋比了個“二”,陈拓会意,“二十万是吧,好。”
他說着就要转钱,刘汉秋却拦住了他,“是两百万。”
一颗药两百万?
他怎么不去抢钱!
陈拓听到這数差点儿跳起来,费了好大劲才把冲动给压了下去,蹙眉道,“怎么這么贵?”
“本来是卖二十万的,不過我师父說了,看你有眼缘,就给你打個亲情价,一口价,两百万。”
陈拓一噎,這见鬼的亲情价,哪裡有這种亲情价,這不就是杀熟嘛。
他一脸怀疑,但想着刘汉秋的名声,還是把钱连同诊金一块儿转了過去,咬牙道:“那就多谢刘老师父了。”
“不客气。”刘汉秋摆了摆手,“我师父也给陈先生送了一份礼物,這是明目丸,对视力好。”
陈拓下意识接過,等他们走远后,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過来,這是他說他眼瞎吧!
但他跟他师父又沒仇,不至于這么内涵他吧,估计是他想多了。
想起神农堂裡那份药性极佳的止血丹,他也沒犹豫,直接把這颗药咽了下去。
一入口,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這……
好苦!
yue!
粥粥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裡面传来呕吐声,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一声,让他再說她卖假药。
她可是很记仇的!
师兄们說了,有仇就要当场报,隔夜仇只能气到自己。
她最听话了呢。
报完仇,粥粥神清气爽地回到家。
秦冽见她蹦蹦跳跳的,出声问道:“有什么喜事?”
粥粥小跑過去把事情和他說了一遍,又把卡拿出来,刚才刘汉秋已经把一千两百万转给她了,“给,爸爸,想买什么拿去花!”
秦冽沒接,看着满脸笑意的粥粥,眼神微微有些复杂,须臾,他移开视线,问道:“粥粥很喜歡隔壁的人嗎?”
“喜歡呀。”粥粥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秦冽的心顿时一沉。
“有钱的傻子谁不喜歡。”說着,粥粥笑嘻嘻亲了口黑金卡,看起来沒心沒肺的。
秦冽的心却瞬间开了花,又佯装无意间问道:“只是因为這样?”
“不然呢?”粥粥歪头看着他,似乎有些不解,“嘴欠叔叔和臭弟弟嘴巴那么坏,要不是他们给钱,谁要和他们說话啦。”
說着,粥粥還气呼呼哼了一声。
看着她小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秦冽的眉头彻底松开,明目张胆地上眼药,“沒错,就是這样,他们确实太欠揍了,以后离他们远点。”
“尤其是叶凌风,叶家一家子沒一個省油的灯,都很影响心情。”
“嗯嗯!”粥粥使劲点着小脑袋,钱都到手了,谁還要跟他们玩啦。
她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聊了几句就又跑到楼上炼药去了。
半夜,粥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藕节似的小胖胳膊腿舒服地伸展着,肚皮上的金貔貅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忽然,祖师爷从雕像裡钻了出来,跟周扒皮一样,看着床上睡得甜甜的小姑娘,视若无睹,扒拉着她說道:“粥粥,起床了,赶紧挣功德去,泗水林的那個煞气出来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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