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拐走他家大脑斧
他紧紧捂着嘴,绝不肯出去。
见状,秦冽冷笑一声,“不出来也行,明天开始粥粥就不再帮你挣功德了。”
闻言,祖师爷一急,脑袋从雕像裡探了出来,“你怎么這样,咱们可是签過合同的!”
秦冽脸色不变,“大不了毁约就是了,我赔你违约金。”
违约金也是一大笔数目,但对于浑身灰扑扑的祖师爷来說,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啊。
死穴被他拿捏着,祖师爷有些憋屈,不得不从雕像裡飘了出来,“說吧,找我什么事。”
“刚才是怎么回事,說来听听。”
原来是问這個啊。
祖师爷松了口气,随后說道:“也沒什么啊,就是有煞气害人,我让粥粥去帮忙收了而已,那煞气都快成形了,除了他可是大功德一件。”
說着,祖师爷看着金色的小拇指甲盖,满意地点了点头。
秦冽却一個眼刀飞了過来,“這就是你大半夜把粥粥叫起来给你干活的原因?”
“你好歹也是三清观的祖师爷,粥粥也算是你门下弟子,她才四岁,你忍心?”
听到這话,祖师爷也有些心虚,讪讪摸了摸鼻子,“這不是那煞气半夜搞事嘛。”
說着,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动作一顿,狐疑地朝秦冽看去,“我怎么觉得你介意的是粥粥是和刚才那個男人一起回来的,他跟粥粥……”
话說一半,秦冽眼神蓦地一冷,吓得祖师爷的声音戛然而止,后面的话也一下子卡在了喉咙裡。
好家伙,這小子怎么比他见過的最凶的厉鬼還凶啊!
秦冽冷冷看了他一眼,起身說道:“以后不许再让粥粥半夜去做任务,她要是长不高,就用你身上的金光给她补上!”
說完,直接黑着脸离开。
祖师爷怔在原地,挠了挠头,這是粥粥长不长得高的事嗎?他怎么感觉這就是一個借口而已。
想起他刚才的脸色,祖师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飞快窜到雕像裡,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心這才放了下来。
粥粥這爸爸也太吓人了,她怎么扛得住啊。
事实证明,粥粥扛得住秦冽,扛不住的人是他!
大半夜把人叫起来干活的,也就他了。
昨天折腾了那么一出,粥粥累得不行,日上三竿了也沒起来,直到听到一声兽吼,眼皮子动了动,呲溜跑到窗边,探头看着外面。
看到外面有個东西飞快窜過,她眼睛一亮,立刻追了出去。
隔壁,叶家。
“不好了!”陈拓急匆匆推开书房的门,一脸焦急,“老大,将军跑了。”
“什么?”叶凌风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微变,“不是让你把它拴在后院嗎?”
“我是拴了,但是老大你也不是不知道将军它力气有多大,它把铁链咬断自己跑了。”
說着,陈拓的头上也不由得沁出冷汗来。
将军是一只小白虎,它父亲大王是叶凌风一次偶然间救下的,从此就跟在了他身边,去年才有了将军,今年才一岁。
這次回来,他们沒带大王,只把将军带回来了,沒想到将军才小小年纪,战斗力却一点都不比它的虎王父亲弱,怎么也看不住它。
它野性难驯,简直就是個人来疯,一生下来就到处拆家,皮得不行,這次陈拓還专门把它交给专业驯兽师驯了一個月,昨天才把它接回来,沒想到它今天就给跑了。
這要是伤了人……
他不敢接着往下想。
“去查监控,赶紧找。”叶凌风当机立断地說道,随即自己也快步往外走去。
然而两人刚到门口,却忽然停了下来。
陈拓看着粥粥怀裡抱着的白色的一团,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小光头,你抱的是什么?”
叶凌风的心也紧紧提了起来,沉声道:“粥粥别动。”
說着,他便轻轻靠近,想要把将军抱走,生怕它兽性大发把粥粥刚长出小绒毛的脑袋一口咬掉。
听到声音,粥粥好奇地扭头看了過来,歪头看着他们,“咦,嘴欠叔叔,臭弟弟?”
這下子,陈拓都来不及计较她叫他臭弟弟的事了,眼睛紧盯着将军,說道:“将军,過来。”
不曾想,将军理都不理他一下。
粥粥拧了拧小眉头,“臭弟弟,你在叫谁?”
当然是她怀裡的老虎啊!
陈拓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怎么也沒想到這小祖宗居然敢把它抱在怀裡。
說话间,叶凌风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正要伸手把将军接過,将军却察觉到了一般,猛地扭头张嘴朝他吼了一声,“嗷呜——”
声音虽還有些稚嫩,但其中的刚劲犀利却彰显着万兽之王的霸气。
叶凌风眉头皱得更紧,将军居然在警告他不许上前?
這是从来沒有過的事。
因为大王的缘故,将军虽然现在野性還在,但并沒有表示過对他的抗拒。
可是现在,他的意思也很明确。
這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就见粥粥小手安抚了揉了揉将军身上的毛,嘴裡奶呼呼哄着:“旺财不怕哦,我保护你。”
說着,她扭头看向叶凌风,微微侧身把将军挡着,警惕地看着他,“嘴欠叔叔你想干嘛?”
陈拓吃惊地看着這一幕,她叫将军什么?旺财?這什么狗裡狗气的名字。
不对,這不是重点,重点是将军居然就這么让她抱着?上次他想抱它,還被它差点儿咬断胳膊呢。
叶凌风也眉头微敛,步子一下子停了下来,面上浮现出些许古怪。
“它让你抱?”
“让呀,旺财還可喜歡我抱它呢,是不是旺财?”說着,她爪子在将军的脑袋上挠了挠。
老虎的脑袋哪裡是她能摸得了的!
陈拓心裡咯噔一下,生怕下一刻就发生血淋淋的惨案,然而,一分钟過去了,他想象的画面根本沒有发生。
非但如此,将军還很配合地抬着头,在她手心裡拱了拱,舌头在她脸上舔着。
有点痒。
粥粥不由得咯咯笑了一声,头也跟着往后仰了下,“旺财你别舔我啦,好痒呀。”
将军却還以为她在跟她玩,又凑了過去,很快口水就糊了她一脸,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在她小胖胳膊上扫過,要多乖有多乖。
陈拓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這,這真的是他家那個脾气暴躁的将军?
该不会是大猫假扮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