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含泪血赚一千万
原来是为了那個坏女人来的啊。
粥粥皱了下眉,也敢作敢当,从秦冽身后走了出来,抬着下巴道:“沒错,是我,那個人不是個好人,就该受点惩罚。”
“那也由不得你来害人。”岑志远冷笑一声,“小丫头,我看你年纪不大,這以后這种事還是不要做的好,损阴德。”
那個坏女人干了好多坏事,才是真的损阴德,她收拾她,是挣功德。
粥粥不满,觉得這個人有点是非不分,刚要說话,就听他问道:“你的符是从哪裡来的,谁给你的?都给我吧,小孩子拿着這种东西可不好。”
听到這话,粥粥眼珠子转了转,紧张地捂着包包,戒备道:“老爷爷,那都是我花钱买的,你该不会是要抢小孩子的东西吧?”
声音有点大,惹得旁边的人都朝岑志远看了過来,眼神不善。
见状,岑志远眉头一皱,“胡說!我可是九局副局长,也是玄门第九十八代传人,当今玄门能力榜排行第十,用得着骗你個小孩子的东西?你花多少钱买的,我买就是了。”
他可不是那种会欺负小孩子的人。
原来他才排名第十啊。
她记得她师父也在這個榜上,好像還是第九名?听說师父的师兄,她唐师伯還是第一名呢,都比他還厉害,也沒见他们就不讲道理呀。
不過,钱還是要赚的。
她笑眯眯把包包裡的符都拿了出来,“不贵不贵,一张一百万罢了。”
“什么?”岑志远一惊,“怎么這么贵!”
不過,他们這行从来都是上不封顶的,越有本事的人卖价越高。
他今天也看過叶老夫人那符,确实有些本事,那符似乎還改进過,不是一般的噩梦符,能画出這符的人,能耐不小,這价倒也不算太离谱。
但還是太贵了。
粥粥看着他,眨巴着眼睛,狐疑道:“老爷爷,您可是什么副局长呢,還是排行第十的人,不会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他当然拿得出来,他一张符也是百万起步的。
但這并不代表他愿意花一百万买同行的符,他本来也只是想研究一下的。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粥粥把符收了起来,叹气道:“算了,看老爷爷你就是买不起的人,還是算了吧。”
“不行!”她一說這话,岑志远反而不答应了,笑话,他刚才可是自报家门了,這要是传出去他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多丢人啊。
为了面子,他强撑着說道:“我买。”
“好吧,那老爷爷你要什么符,我這裡除了噩梦符,還有平安符,护身符,招财符……”
岑志远看過去,又是一惊,這些符的符品居然都是上佳的一品,就是他们九局的局长唐清画出来的都沒這么好。
過段時間就是玄门大比了,他要是能学会這符,不怕上不了位。
唐清现在都成那個样子了,也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想着,他咬了咬牙:“我都要,给我一样一张。”
“要這么多啊。”粥粥有些为难,最后還是“不舍”地拿了出来,交代道:“那老爷爷你要好好珍惜哦,這些可都是我的宝贝。”
她也沒說谎,她画每一张符都是用心画的。
她拿出十张符来,沒拿一张,小脸上的心疼就多一分,含泪血赚一千万,鬼机灵的模样看得秦冽心裡直笑。
岑志远也有些心疼,但看着這些符,又舍不得放弃,问道:“這符是谁画的你知道嗎?”
就是她呀。
粥粥看着他,沒說话。
见状,岑志远還以为她不知道,也是,她一個小孩子能知道什么,估计這是她家裡人给她买的,也就沒有多问,拿着符匆匆离开了。
粥粥看着卡裡多出来的一千万,一下子就开心了,“這個傻子。”
谁让他帮坏女人的,就得让他破点财长点记性。
“不說他了,爸爸我們赶紧回家吧,让奶奶看看我們的户口本。”說着,粥粥拉着秦冽的手催促道。
闻言,秦冽点了点头,“好。”
秦家,秦奶奶看着户口本,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先放我這裡吧,让我多看几眼。”
秦冽随意点了下头,反正平时也很少用到。
“对了。”看了好一会儿,秦奶奶想起一件事来,从茶几上取了個红帖子過来,“這是穆家前几天送来的請柬,說是他家大孙子回去了,邀請我們過去吃饭。”
一听要吃饭,粥粥眼睛都亮了。
秦奶奶看得好笑,继续道:“這几天忙着别的事,我都把這事给忘了,你要是想去的话,就带粥粥去吃個饭,你哥嫂子他们都忙,沒時間去,你就做個代表好了。”
說起穆家那個大孙子,也是個奇葩,十八岁考上A大那年,在路上遇到一個道士,跟人聊了几句就决定要拜师了,之后就跟着他去了道观,出家了。
穆家人急得不行,赶過去的时候人家道袍都已经穿上了,怎么也不肯回来。
穆家人实在拿他沒办法,查了之后确定那是個正经道观,也只能随他去了。
這次他好不容易回家,估计会想尽办法把他留下来。
“对了,也正好看看他们是怎么办的,我觉得咱们也得给粥粥办一個,免得以后哪個不长眼的得罪了粥粥。”
她可是很护犊子的。
秦冽本来沒想去,他不喜歡這种宴席,听到這话才点了下头。
粥粥也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嗯嗯,先去吃别人的,再吃我的。”
秦奶奶哑然失笑,合着說了半天,她就惦记着吃了。
還真是小孩子。
她把請柬递给秦冽,“那就這么决定了,也带粥粥多出去走走,认认人。”
“嗯。”秦冽点了下头,应了下来。
穆家的宴会在下午,秦冽带着粥粥玩了一会儿,這才出门。
旺财爱粘着粥粥,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一见她出门,立刻跟了上去,见它這样,粥粥笑眯眯道:“旺财,你也饿了吧,别急哦,爸爸這就带我們去吃饭饭啦。”
什么?吃饭!
旺财虎脸一变,爪子抠在地板上,来了個急刹车,结果沒刹住,咕噜在地上滚了一圈,它立马爬了起来,来不及抖土,立刻撒开腿跑了。
它再也不要吃草了!
“欸旺财……”粥粥一急,赶忙要去追它,秦冽把她拉住了,“走吧,让旺财在家裡吃饭就好了,它是老虎,也不能跟我們去人多的地方,会引起恐慌的。”
好吧。
粥粥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今天肯定有好多好吃的,旺财沒口福了。”
這福气旺财大概不想要。
秦冽在心裡暗自說了声,沒說出来,牵着她走了。
穆家和秦家不同,穆家人从政的多,穆老爷子在京市深居浅出,很是低调,估计也是這次大孙子回来,实在开心,這才邀請了這么多人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们只是来吃饭的。
一到穆家,秦冽就抱着粥粥,直奔餐饮区,主要是一些甜点和水果,给孩子们吃的,一会儿還有正餐。
看着各种蛋糕,粥粥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秦冽谨记上次的教训,在粥粥开口前便說:“我最近减肥,戒糖。”
粥粥刚想给他分一块蛋糕,听到這话诧异道:“爸爸为什么减肥?你也不胖啊。”
“胖。”秦冽板着一张清俊的脸毫不脸红地說道。
“吃吧。”他催促道。
粥粥叹了口气,“那爸爸也沒有口福了。”蛋糕多好吃呀。
這福气他也不想要。
看她吃得嘴角边粘了一层奶油圈,秦冽抬手轻轻给她擦着。
杜婉一进来就看到了這一幕,眼裡不由闪過厌恶。
想起了什么,她忽然问身旁的人,“穆家大少爷的房间是不是在旁边那個独院?”
“对啊,听說這是穆老爷子专门给他弄的,就为了他住得舒服,他对這大孙子還真是宝贝得不行,你问這個做什么?”
“沒事,随口问问。”杜婉笑了下,眼底闪過一道幽光。
除了這個,她還听說,穆家大少爷脾气古怪,最讨厌别人靠近他,尤其是小孩子。
這臭丫头居然是秦家的。
呵,她倒要看看,得罪了穆家大少,秦家护不护得住她。
粥粥一心沉浸在好吃的点心裡,沒有注意到這一点。
一旁,有人拉着秦冽說话,秦冽随口应着。
粥粥也不打扰他,乖乖吃着自己的蛋糕,眼前忽然有一只猫闪過,她眼睛一亮,看了眼秦冽,见他還在忙,就滑下椅子,往外跑去。
“抓到你啦,猫猫,我們一起玩吧。”說着,粥粥抱着猫站了起来,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在一個小院子裡,周围一個人也沒有,她“咦”了一声,這院子怎么会有阵法?
看起来還有些眼熟。
她一时好奇,沒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阵眼,破解了阵法,大步走进了屋裡。
裡面到处都是符纸,還有铜钱桃木剑,看得粥粥眼睛一亮,她喜歡這裡!
正想着,楼上的门忽然打开了,一個穿着道袍的青年走了出来。捏着困倦的眉心,神色不耐道:“谁!”
听到声音,粥粥抬头看去,眼睛一亮,惊喜道:“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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