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差生文具多
“嗯嗯!”粥粥使劲点着小脑袋。
以后表现得好不好就跟她沒关系啦。
一只沒有羊毛可薅的羊,是不值得多费心思滴。
想着,她笑眯眯看向岑志远,“大傻子,爷爷帮你保住了参加玄门大会的资格,你是不是该给爷爷点礼物呀?”
她大喇喇說了出来,直白得让人想装傻听不懂都不能。
她比她那個祖师爷脸皮還厚!
起码她祖师爷当年還会找個比拼的由头来坑骗,她居然张口就直接要。
還感谢她,他呸!
岑志远气得两眼发黑,手颤抖地指着她,說不出话来。
粥粥看着他,恍然大悟道:“你是說要把你们白云观都送给我呀,都是一家人,爷爷也不给你客气,那我就笑纳啦。”
說着,她笑得更开心了。
“你想得美!”岑志远脱口而出道,被她气得也忘了遮掩,待注意到众人都看着他时,才脸色一僵,反应過来。
不管再怎么說,這件事上确实是臭丫头帮了他,他要是沒点表示的话,难免会让人觉得他们白云观人品太差。
想到這裡,他气得肝都疼了,三清观這帮臭不要脸的强盗,土匪,一代比一代厚脸皮,看看,這直接张口就要了,下一步他们是不是就要直接上门抢了?
這倒不会。
粥粥只是现在人小,又是被她师父和师兄一群糙老爷们儿带大的,說话直,不会拐弯,所以才显得直白了点。
但是抢劫這种事,像他们這种敦厚老实的人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就像這会儿,是她帮了他,所以她才会张口要礼物的。
他们三清观可是很讲武德的,不该他们要的,一根针都不要,该他们拿的,一根毛也必须拿到。
看着她理所应当的表情,岑志远更是气得不行,奈何唐清闻婧以及一帮玄门中人都看着他,他即便是再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不甘地从包裡掏出一支朱砂笔来,刚要說话,粥粥就說:“哎呀,你们白云观该不会這么穷吧,你送你师父就送一根你用過的破笔?我可是你爷爷,辈分比你师父還高呢,你要是敢送我這個,我這就代你师父把你逐出师门哦。”
闻婧指尖把玩着执法堂令牌,随意地开口,话语却是毫不掩饰的偏心,“嗯,我的指令也可以随时下达。”
岑志远气得喘口气都疼,他一把掏出包裡压得最严实的一個盒子,冷着脸說:“這是我耗费十年心血攒下来的金水,可以让画出来的符提升三倍效果。”
說完,他脸一偏,多看一眼,心就被多剜一下。
這金水可不是普通的金子炼化就能得到的,而是他用功德炼制出来的,所以這才有了让符箓提升三倍作用的功效。
說是他的心血也不为過啊,就這么白白便宜了這個臭丫头!
粥粥伸手去拿,却发现沒拿动。
她扫了他一眼,暗道了一声“小气”,随后微微用力,盒子就到了她手上。
她好奇地打开,力气過大,還把裡面的金水洒出来了一些,看得岑志远一阵心疼。
盒子一打开,扑面而来的暖意袭来,粥粥忍不住惬意地深吸了一口,随即盖上盖子,一本正经地教育道:“大傻子,爷爷這可就得說你了,符的功效多大靠的是自己本事,而不是多好的笔和什么金水,你啊,就是喜歡走這些捷径,道心還是太不稳了啊。”
“大富哥說了,你這叫……”她歪头回想了一下,然后肯定地說道,“差生文具多!”
大富哥的文具就很简单,连笔记本都用的是最便宜的。
他說重点不在用什么本子,而是看学不学得会。
大道至简,跟她的想法也极度吻合。
像是她,就纯粹喜歡金子而已,画符用的都是最普通的朱砂。
她啊,就看不惯這种本事不行怪工具的。
见她一副得了便宜還卖乖的样子,岑志远气得一口气差点儿沒上来。
他算是看穿了,她就是故意的,想气死他。
真该让她那個祖师爷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他這徒子徒孙是個什么模样!
他不知道的是,祖师爷眼睛正睁得大大的看着呢,這法子還是他提醒粥粥的,并且這会儿還在琢磨怎么把他们白云观彻底掏空。
也幸好他不知道,不然非得当场归西不可。
粥粥盒子一收,随手塞到包包裡,又笑眯眯說道:“大傻子,你实力不行,参加玄门大会的时候记得多叫几個人哦。”
也多来几只肥羊,让她好好薅一把。
看穿她的心思,岑志远袖子一甩,冷着脸大步离开。
心裡暗骂上梁不正下梁歪。
三清观的沒一個好东西,一群阴险狡诈的强盗!
粥粥才不管她怎么想,已经开始想等她把白云观掏空后,那些宝贝怎么处置。
不如就送给祖师爷和师父吧,他们都看不惯白云观的人,把战利品摆在卧室,每天起来看一眼,保证心情好。
祖师爷也是這么想的。
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嘿嘿笑個不停。
恶灵早在告完状后就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钻回了粥粥的包包,還自己在裡面挑了個养魂符,四周都是屏幕一样的东西,每一张屏幕上都有一张不同的面孔,都是他的战利品啊。
看着祖师爷那样子,也不由得有点羡慕。
他也想有個小辈,动动嘴皮子就能帮他把什么事都干了,多好。
他一不小心就把這想法說了出来,祖师爷扫了他一眼,懒懒打了個哈欠,“這還不简单,只要你再奋斗一百年,创下一番家业,到时候就能跟我一样躺平了。”
有道理。
恶灵认真地点了点头,已经开始在想找点什么活计干了。
为了以后,辛苦一百年,值了!
這傻子。
吃的太杂都把自己脑子吃得不灵光了。
祖师爷掀开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說:“来给我捏捏肩,到时候让我徒弟也给你烧柱香。”
“好!”恶灵喜滋滋飘了過来。
岑志远一走,考试负责人就直接被逐出玄门了,也沒人求情。
這也是他该有的下场。
粥粥也沒理,坐在车上后,手裡喜滋滋捧着她的道士证,朝秦冽和穆轩晃了晃,說:“爸爸,大师兄,我能参加玄门大会啦。”
“真棒。”秦冽摸了下她夸赞道。
穆轩也說:“不错,再過几天就可以去薅羊……啊,不对,是和大家友好切磋了。”
差点儿說漏嘴。
粥粥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齐齐露出憨厚老实的笑容来。
比赛的时候顺便赢個战利品,也不错嘛。
他们這可都是为了督促大家进步哦。
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样子,秦冽忍不住笑了下。
過了一会儿,车子在秦家门口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辆车紧跟其后,停在隔壁。
粥粥好奇地看了眼,看到裡面走出来的人,“咦”了声,惊讶道:“厉害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