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黑吃黑喽
“我也去!”祖师爷也急了,說着就要往出跑。
粥粥却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拉了回来,“不行!祖师爷你要留下来保护嘴欠爸爸!”
行吧。
祖师爷看了眼叶凌风,還是放弃了。
要是他出了什么事,粥粥肯定要找他算账,到时候不给他干活了,他上哪儿再找這么個小的让他啃。
等把霍明轩救回来再說,他非得回来一趟!
想着,祖师爷眼睛乌溜溜地转,趴在窗边继续看着,打算记下這裡的路。
沒多久,飞机就要降落了。
叶凌风站了起来,脸上也难得多了几分正经,“我先去了,你们路上小心。”
“爸爸你也小心。”粥粥抱着他的腿,一脸担忧。
叶凌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放心吧。”
說着,他扫了眼秦冽的方向,說:“等他们行动的时候,你就跟郑宇待在一起吧,别乱跑,我可不想到时候把霍明轩救出来了,你又进去了,麻烦。”
說话间,他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嫌弃。
秦冽点了点头,也沒在意。
粥粥无奈地叹了口气,嘴欠爸爸這张嘴啊,明明是好话,偏偏就是不肯好好說。
什么话从他嘴裡說出来,怎么就那么欠揍呢。
叶凌风可不承认。
他才沒有关心秦冽呢,他就是纯粹嫌弃他是個拖油瓶而已。
說话间,飞机已经落地了。
与此同时,秦冽的手机也响了下。
是吕辉发来的,說他正在外面等他。
還真是热情啊。
叶凌风冷笑一声。
秦冽把他的手机递给了叶凌风,顺手把他的指纹也录了进去。
“行了,走了。”
叶凌风摆了下手,大步走了出去,祖师爷也赶忙跟上。
走到外面的时候,他的脚步一下子沉稳了下来,学着秦冽的样子,一张俊脸也紧紧绷着。
沒多久,他就走到了外面,如霍明轩一般,跟着吕辉上了车。
吕辉看着他,笑眯眯道:“秦总,渴了吧,您喝点儿水。”
叶凌风淡淡扫了一眼,接過,当着他的面喝了下去,余光看看他嘴角的笑,心底也冷笑一声。
這点儿垃圾,连粥粥都放不倒,還想弄他?
啧,就陪他们玩玩。
他煞有其事地捏了捏太阳穴,“怎么突然這么困?”
吕辉說:“肯定是累的,您先睡会儿,等到了我叫您。”
到了就到缅北了。
“嗯。”叶凌风应了声,像是终于扛不住了一样,闭眼睡了過去。
過了几分钟,吕辉叫了他几声,见他彻底沒反应了,這才打了個电话出去,语气裡难掩兴奋,“老大,货到了。”
叶凌风的手也悄悄点了下。
信号连接成功。
這是秦任做出来的,隐形gps,不会有任何人能发现,仪器也检测不出来。
保险起见,粥粥也在上面又贴了一张隐形符,以保万无一失。
此时,郑宇的电脑上也出现了一個路线图。
“来了来了。”他說道,粥粥立刻跑了過来。
郑宇看了下,又调出实地的地圖来,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从這边走的。”
毕竟是边境,总還是有缺口的。
但能发现也是厉害。
這帮人,還真是一窝老鼠啊,打洞這种事,他们最擅长了。
眼看着他们就要到边界了,万冷說:“走吧。”
他们也该出发了。
“好。”
蓝天也从驾驶舱裡走了出来,有些兴奋道:“要不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這可是缅北啊。
想想就刺激。
他真是越来越要想要来四局了,他们的任务可比他们的好玩多了。
“别了吧。”陈拓想也不想就說道,“你们参谋长說了,不能带你去,你好好开飞机,等我們的消息,到时候去接我們就行了。”
他开飞机确实不错,但打架可就差了点儿。
闻言,蓝天不免有些失望。
但也很清楚他說的都是对的。
只好叹了口气,“行吧,那你们小心点儿。”
“放心。”沒有多說话,几人立刻下了飞机,开了两辆车前前后后朝着边界而去。
沒多久,就到了缅北的地界。
他们分散开来,每個人都隔着一些距离,假装不认识。
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看着他们,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行走的人民币一样。
粥粥也是這样。
哇坏蛋!
這都是行走的功德啊!
秦冽掏出一個小墨镜来给小姑娘戴上,捏了下她肉乎乎的小手,示意她稍稍收敛一些。
她方才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恨上去啃一口一样。
意识到這一点,粥粥也赶忙乖乖点了点小脑袋,只墨镜后的大眼睛還是乌溜溜转着,一点儿也不老实。
沒办法,她实在是控制不住啊!
秦冽见了,也沒再多說话。
白天還是太惹眼了,他们打算等晚上再行动。
他们前前后后的到了一家酒店住下。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房间之后,打量了他们一眼,這才离开,悄悄拿出对讲机来,叽哩哇啦不知道在說着什么。
粥粥仰着小脑袋和秦冽說:“爸爸,她也是坏蛋。”
秦冽点了下头,示意他知道。
他虽然不像粥粥会看面相,一眼就能看出是好是坏来,但他有经验。
酒店裡的人,和外面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一样。
甚至還更加灼热。
而且,他還注意到,只有往裡走的人,往外出的,很少。
只怕這家店,是個黑店。
秦冽捏了捏粥粥的招财发,笑了,“想不想挣功德?”
那還用說?
粥粥使劲点着小脑袋,当然想!
“那就先挣点儿利息,先从這裡开始吧。”
他们在裡面,但同样的,他们這些人也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谁是黄雀,還不一定呢。
听到這话,粥粥眼睛咕噜噜一转,兴奋道:“爸爸我懂了!黑吃黑!”
這话說的。
秦冽捏了下她的小脸,慢悠悠道:“咱们可不是黑。”
沒错沒错。
粥粥露出一口小米牙,她白着呢!
粥粥摸了摸肉乎乎的双下巴,努力从她匮乏的肚子裡掏出点墨水来,“那,咱们扮猪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