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死不瞑目的雷山,两团口水引起的血战
雷山庞大的身躯直直的落向了地面。
“你做了什么!”
雷山大声的质问着陈长生,此时它的眼中充满了惊恐。
“我做了什么還用问嗎?”
“当然是杀你全族呀!”
陈长生笑呵呵的走了過来,掏出一瓶丹药硬生生的喂到了雷山的嘴裡。
在确定雷山吃下了自己研制的特效麻醉药之后,陈长生這才松了一口气說道。
“讲道理,整個雷族当中,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了。”
“虽然這种药针对雷兽有奇效,但你的境界太高,如果這种药物失效,這裡的人除我之外恐怕都要死。”
“不過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哪怕是炼虚境的雷兽,也抵抗不了来自血脉的缺陷。”
听着陈长生的话,雷山激动道:“你什么时候下的毒,我怎么沒有发现。”
“而且我們雷族百毒不侵,就算有毒药能毒翻我們雷族,那他们为什么沒事。”
“我不相信人族的体质能比得上雷族。”
见雷山還执着于自己的血脉,陈长生翻了個白眼說道。
“雷兽一族的血脉确实强,但是你们真的了解過自己的血脉嗎?”
“万物相生相克,這個道理你不会不知道。”
“上天创造出了你们這种强悍的种族,自然也会给你们留下一定的缺陷。”
“我所用的药不是毒药,而是专门为你们雷族准备的麻醉药。”
“雷族一旦沾染到這种药,就会全身无力,并且变得毫无抵抗能力。”
“你在骗我!”
雷山激动的吼叫了起来,巨大的声音把陈长生吓了一跳。
只见陈长生恼怒的拍了一下雷山的身体,說道:“你烦不烦,沒看到我正在找你的命门嗎?”
“你這一下子吓到我了。”
“责怪”了雷山一句之后,陈长生又开始数起了鳞片。
看到陈长生搭理自己,雷山的情绪越发激动了起来。
因为它无法接受,原本稳赢的局面会变成這個样子。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以我的修为不可能沒有察觉。”
面对雷山的疑惑,陈长生一边专心数着鳞片,一边說道。
“你刚来的时候,沒看到我們是从地道裡钻出来嗎?”
“我沒有直接对你们下药,而是把药掺杂在這方圆五百裡的泥土裡面。”
“除此之外,我還在地道下面架设了无数大铁锅。”
“随着烈火的焚烧,锅裡面的药液就会顺着泥土渗透上来,這样我就能做到无声无息的下药了。”
“刷!”
說着,一块脸盆大的鳞片被陈长生剥了下来。
随着這块特殊的鳞片被剥离,雷山身上所有紧闭的鳞片也出现了空隙。
紧接着,刀子割肉的声音不断响起。
陈长生浑身是血的从雷山腹中拿出了一颗人头大小的雷丹。
取走雷山的力量源泉,陈长生又切断了雷山全身上下的经脉。
彻底废了雷山之后,陈长生长舒一口气,然后靠在了雷山巨大的头颅旁边。
“啧啧!”
“是條硬汉,雷丹是你们雷兽的命脉,這种疼痛来自灵魂深处,药力是无法麻痹的。”
“当初你儿子被我活剐的时候,哀嚎声可是响彻天地。”
“你居然能做到一声不吭,真了不起。”
看着陈长生云淡风轻的样子,雷山的眼睛都红了。
“你早就设好了這個局,此处的杀阵只不過是你引人注意的工具罢了。”
“沒错,天地绝命阵只是一個辅助工具。”
“雷族数量太多,随便逃跑一個化神圆满的强者,我這边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所以哪怕我掌握了你们雷兽的致命缺点,也依旧不敢轻举妄动。”
“這天地绝命阵只是一個罩子,我要笼罩住這块地盘,不让药力太過分散。”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断的拖延。”
“像你们這样的强族,在面对我們這些小鱼小虾时,一定会抱着猫捉老鼠的态度慢慢玩弄。”
“现在看来,我所有的步骤都沒有出错。”
听着陈长生的话,雷山自爆的心都有了。
只可惜,雷丹被陈长生取走,他连自爆都做不到。
說完,陈长生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吞下了一颗疗伤丹药。
“好了,你就慢慢看着吧,我会最后才杀你的。”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族人在哀嚎中死去。”
看着陈长生的背影,雷山嘶吼道:“我不会放過你的,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会再次回来复仇的。”
“哈哈哈!”
“想法很好,但现实很残酷,你不会有复仇的机会。”
“你的鳞片会被我做成盔甲,你的肉会被我吃进肚子,你的血会被我练成丹药。”
“就连你的骨头,也会被我打磨成武器。”
“做完一切之后,我還会念经超度你们的怨念,保证做到万无一失。”
“不過我這個人也不是那么绝情,我会给你们选一個墓地,保证你们入土为安。”
“但只能是衣冠冢,毕竟你们的肉身我利用的很彻底。”
說着,陈长生停顿了一下,随后脸上漏出了一個皎洁的笑容。
“打了這么久,差点忘了告诉你,我为什么杀你儿子了。”
“我和你儿子见面的时候,它吐了我两团口水。”
“所以雷族覆灭的原因,可以怪在這两团口水上面。”
說完,陈长生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
此时雷山的不甘和怨念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强大的雷族居然被一群蝼蚁灭族了,這简直是太大的笑话。
要知道,巫族這边,除了陈长生修为最强的只有阿力。
而且阿力的修为,也只是勉强摸到了元婴境的门槛。
族中强者尚未动手,无数强大的法宝還沒拿出来,這样如此荒诞的被灭族,雷山如何能甘心。
時間過去了许久。
天地绝命阵外那些看戏的凶兽,已经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雷族這是在搞什么呀!”
“杀一些两脚羊而已,至于浪费這么多的時間嗎?”
听到這话,一條盘缠在山峰上的巨蟒吐着信子說道。
“慌什么,說不一定巫族当中也有强者呢?”
“可拉到吧!”
“巫族我還不清楚嗎?”
“他们玩的是蛊虫之道,对其他生灵或许還有些威胁,但雷兽一族天生就克制蛊虫。”
正說着,一直紧闭的天地绝命阵缓缓打开。
然后众多凶兽就看到了它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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