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酒醉吐真言,关萍恐怖的天赋
“因为他用药水暂时抹除了我的守宫砂,還弄了一堆面糊糊倒在我身上。”
听到這個回答,白冰洋先是一愣,随后笑道。
“不落井下石,不趁人之危,此人确实有君子风范。”
“可是他這捉弄人的性格也有些让人哭笑不得,怪不得崔师妹你总是和他针锋相对。”
“但此人心思聪慧,做事冷静,崔师妹你恐怕斗不過他。”
“哼!”
崔凌霜冷哼一声說道:“今天斗不過那就明天,明天斗不過那就后天。”
“处处占优,我崔凌霜還能斗不過他陈长生?”
望着斗志满满的崔凌霜,白冰洋笑而不语,并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多问。
自己之所以询问陈长生的事情,无非就是想了解一下陈长生的具体情况。
三人一兽当中,就属這個陈长生最为神秘。
若是不了解清楚陈长生的情况,自己始终难以放心。
岛屿南边。
弥漫的瘴气让关萍感到有些不适。
见状,关萍赶忙取出一枚解毒丹服下,而陈长生则是喝了一口腰间的酒。
“关姑娘,你吃的那普通解毒丹对付不了這裡的瘴气,最多只能缓解一下。”
“想要解這裡的瘴气之毒,你得专门炼一炉解毒丹。”
陈长生开口指点了几句,可是关萍却鼻子耸动,闻到了陈长生嘴中飘散出来的酒香。
“百足虫,六尾蝎,黑蜈蚣......”
只见关萍一口气报出了二十八种毒物,然后疑惑的說道。
“這些东西按理来說不应该组合在一起才对,可是你却偏偏将它们放在了一起。”
“虽然還有其他的药材我沒有闻出来,但是应该也都是大毒之物。”
“你利用以毒攻毒的原理将所有的毒性中和了,這個想法真的很巧妙。”
“不過就是有点危险,稍有不慎,這葫芦补酒就变成毒酒了。”
关萍下意识的說出了陈长生药酒的部分配方。
面对如此行为,就连陈长生也不由眉头一挑。
自己這葫芦百毒酒,虽然名叫百毒酒,但用到的毒物何止百种。
其药性之复杂,八品以下的丹师根本无法尝出其中的药材。
同时为了防止百毒酒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陈长生在葫芦口上设下了一個禁制。
那怕自己打开葫芦,這裡面的酒香也不会飘出来。
但关萍凭借自己口鼻中散发出来的淡淡酒香,就闻出了二十八种药材,這等天赋,就连崔凌霜都远远不及。
看到陈长生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关萍连忙道歉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探查你的药方的。”
“沒事,你能闻出這药酒的部分药方,那是你的本事。”
“另外我這百毒酒可解百毒,自然也能解這林中的瘴气,你要不要来一口?”
“真的可以嗎?”
听到陈长生的话,关萍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這百毒酒的药方奇妙无穷,仅凭闻一闻,自己還无法窥探到裡面的全部奥妙。
但如果让自己尝上一口,自己绝对有把握了解更多。
“当然可以,不過喝我這百毒酒是有條件的。”
“喝過之后,你要說出裡面的全部药材,如果說不出来,那你就要在能力范围之内,免費帮我炼一炉丹。”
“所有的一切由我提供,你只负责炼丹就行,這個條件怎么样?”
“沒問題!”
关萍爽快的答应了。
见状陈长生微微一笑拿出了一個碗,然后往裡面倒上了百年陈酿。
紧接着,陈长生又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往裡面滴上了一滴。
“呼~”
扑鼻的酒香瞬间扩散,关萍這次闻的更清楚了。
“我這百毒酒的酒劲太大,要用陈年佳酿来勾兑才不至于让人彻底醉倒。”
“但就算勾兑了,以你的情况也喝不了多少,你敢喝嗎?”
望着陈长生递過来的酒碗,关萍沒有丝毫犹豫,当即接過品了一口。
美酒入喉,关萍的眉头皱成了麻花。
紧接着,关萍再次喝了一口。
如此往复,满满的一碗酒全都进了关萍的腹中。
“嗝~”
打了個酒嗝,关萍的小脸已经变的通红。
“对不起,我恐怕得给你炼丹了,這酒裡面的药材我沒有尝出来。”
“一种药材都沒尝出来?”
“我只尝出了三百二十九种,剩下的一百七十二种我沒尝出来。”
“本来以为你只是用毒物泡酒,谁曾想你還往裡面加毒草,药性這么复杂,我怎么尝的出来。”
說话间,关萍的脚步有些踉跄,舌头也变的有些大了。
看着面前晕乎乎的小酒鬼,陈长生咧嘴一笑說道:“你喝醉了,休息一下吧。”
“我沒醉!”
关萍小手一挥,然后眯着眼睛看向陈长生說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金丹师,你在丹药大会上的炼丹手法,看似是水炼,其实還掺杂了油淬法。”
“你炼制的四十八枚丹药当中,有两枚是无法水炼的,只有油淬法才能成功。”
“其实這两枚丹药也能水炼,但是這两种丹方最近多加了一种药材,所以就不能水炼了。”
“你以为你掺杂在水炼之法当中就沒人看出来嗎?”
“我早就闻出来的。”
“嘿嘿!”
关萍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她的每一句话都說的非常准确。
“会油淬法也不能证明我是金丹师呀!”
“万一我只是八品丹师呢?”
“可拉倒吧!”
小手一挥,关萍迷迷糊糊的說道:“八品丹师哪有這么多時間去研究水炼法和油淬法。”
“你看我师父和那個崔凌霜,他们对水炼法和油淬法只是一知半解,比你差远了。”
“那万一我专攻水炼法和油淬法呢?”
“不可能。”
“水炼法和油淬法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增强丹师对药理的理解。”
“你的药理之道這么强,火炼之法怎么可能会弱,可是到现在你也沒拿出過一個像样的丹炉。”
“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
“第一,你穷的买不起丹炉。”
“第二,你害怕使用火炼之法暴露身份。”
“高阶丹师无法模仿出低阶丹师生硬的手法,一旦用了火炼之法,那你就暴露了。”
“所以你才会用水炼法和油淬法当幌子。”
“這些事情只有我看出来了,他们都沒看出来。”
“嘿嘿!”
“砰!”
說完,关萍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望着地上的小丫头,陈长生咧嘴道:“脑子不错,天赋也不错,就是這酒品不太行。”
“喝点小酒,什么猜测都敢往外說,不過這次還真让她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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