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月下高歌 她的声音颤颤的,“你们在做什么?” 婉兮眼裡含着震惊,世子怎会和月娘抱在一起?她刚才好像還隐隐听到什么妾不妾的! 莫非月娘想要勾引世子? 裴洛白一脸震惊,他立刻松开江临月,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几步上前,自然而然拥着婉兮,“天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月娘到底养了谦哥儿一场,我让她回去反省,沒想到她跪的腿麻了,差点摔倒,我這才扶了她一把。” “世子心善,妾身早就說過不关月娘的事,快让她回去歇息吧!”婉兮說的十分体贴,在裴洛白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但凡她眼瞎点,看不见月娘那泫然欲泣的模样,都可能信了他這番鬼话。 裴洛白今日要走马上任,天不亮就去督察院了。 顾南枝洗漱過后,带着谦哥儿正在用早饭,都還沒去给老夫人請安,婉兮就来了,她左顾右盼了一眼,神秘兮兮道:“世子夫人可否进一步說话?” 顾南枝挑眉,莫非婉兮发现什么了?她让秋辞和夏令看着谦哥儿,带着婉兮来到花厅。 婉兮怕顾南枝伤心,正在斟酌用词,可她突然想到世子夫人对世子下狠手的样子,又觉得她可能不会伤心,于是压低声音道:“世子夫人,我昨晚无意间看到世子与月娘抱在一起。” 說话间她小心翼翼观察着顾南枝的神色,见她脸上非但沒有一点意外,伤心更是不见分毫,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月娘每每看世子的眼神,都欲语還休,跟带着小勾子一样,肯定她想要勾引世子。” “我還模模糊糊听到月娘說什么妾不妾的。” 顾南枝莞尔一笑,“婉兮,你做的很好,你還按照我之前的吩咐行事便可,时不时让月娘看到你与世子亲近的画面,逮着机会再给她使点绊子,总归一句话别叫她好過就行。” 說起這個婉兮面皮发烫,顾南枝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說。” 婉兮耳根子都红了,“昨晚月娘跪在门口,世子非缠着我……” 顾南枝杏眼洇开一抹笑容,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亲耳听着裴洛白与别的女子翻云覆雨,江临月怕是快要气死了吧! 谦哥儿如今与她也不亲近,她還在婉兮的房中伺候,抬眼就能看到裴洛白与婉兮腻歪的画面,她心裡肯定憋屈坏了。 她不要温水煮青蛙,她要烈火烹油,把江临月逼到绝境。 這不,她已经放下身段,低下自以为高贵的头颅。 顾南枝笑得高深莫测,江临月想给裴洛白做妾…… 她眼波流转,在婉兮耳边低语了几句。 从揽月阁出来,看着顾南枝给的那些东西,两匹云锦,珍珠,红宝石头面各一副,還有一对羊脂白玉的镯子,一对水头非常好的翡翠镯子,婉兮走路都有点飘,她原以为进了侯府,定要与那些妾室斗個你死我活。 结果,就這…… 是她想岔了,她這分明是来享福的。 今天已是正月十三,马上谦哥儿就要进国子监读书,老夫人和赵氏叫人送来好些东西,顾南枝身为嫡母,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她叫人给谦哥儿裁了几身新衣服,文房四宝都捡好的备,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今天是裴洛白第一天走马上任,老夫人和赵氏心裡记挂的很。 下午,老夫人叫人来传话,让顾南枝带着谦哥儿去鹤白院用晚饭。 想着府裡人口实在单薄,便也叫了婉兮,這正和顾南枝的意。 老夫人和赵氏已经知道,江临月在婉兮房中伺候,两個人本就不喜歡她,巴不得裴洛白厌弃她,全都当作不知道。 晚饭前,婉兮先来了揽月阁,她特意带来江临月。 谦哥哥规规矩矩的,给婉兮问安,“婉兮姨娘好!” 视线落在江临月身上,谦哥儿小脸一僵,匆匆挪开视线。 一进来,江临月就紧盯着谦哥儿,自然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的心焉的一疼,再看顾南枝与婉兮和谦哥哥有說有笑,她低地的垂着头,嫉妒的眼都红了。 顾南枝也就算了。 婉兮又算個什么东西?也配让她的儿子喊上一声姨娘! 顾南枝随意瞥了江临月一眼,杏眼深处掠過一抹薄凉的笑。 见时候不早了,她才带着谦哥儿和婉兮,起身去老夫人那裡。 她牵着谦哥儿的手才进去,明显看到老夫人的神色僵了僵,谦哥儿小顾及不到這些,可江临月却瞧得一清二楚,她暗暗咬了咬牙,這個老虔婆凭什么嫌弃她的谦哥儿。 谦哥儿给老夫人行礼后,老夫人立刻让孔妈妈将他带到隔壁花厅。 见此,江临月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撕了老夫人。 顾南枝她们刚到,赵氏也来了,她与老夫人对视一眼,笑盈盈看着顾南枝道:“枝枝你看,你這身体也好了,母亲年纪大了,实在处理不了這些琐事,還是由你来掌家吧!” 她掌家還不到一個月,就贴补进去将近两千两银子,再管下去非得破产不可。 顾南枝眼底闪過一抹哂笑,她起身,恭恭敬敬对赵氏行了個礼,“按理說母亲既然发话了,儿媳断无推脱的道理!” 只听前半句,赵氏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料,顾南枝接着又道:“只是,府裡之前還欠我一大笔银子,银钱事小,我唯恐旁人知晓,传出什么闲话,說咱们侯府竟要儿媳妇来供养,到时候祖母,母亲,還有世子的脸面往哪搁?” 赵氏脸上的笑一僵。 顾南枝压下眼底的嘲讽,“我倒不是非讨要這笔银钱,只是怕惹人非议……” 她說完,赵氏顿时不吭声了,也沒脸再說。 老夫人脸色沉了沉,她不悦的看了顾南枝一眼,旋即转移话题看着孔妈妈道:“天色都這么晚了,洛白怎得還沒回来,你去看一眼。” 孔妈妈還沒走出屋子,管家就来了,老夫人张口就问,“可是洛白回来了?” 管家拱手說道:“回老夫人的话,世子已经回来了。” “那他人呢?你沒跟他說,我們都在等他一起用晚饭嗎?”老夫人语气严厉。 管家支支吾吾,“世子,世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