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是唐武人?那为何会身处羌芜?
“咯咯......”
方锦珠轻轻推开他,笑道,“大将军是懂得举一反三的,不過......”
“做自己的時間到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平定羌芜的大将军,外面還等着你主持大局呢!”
褚烨眼底有无奈和不舍一闪而過,随即恢复如初。
他朝外应道,“好!”
然后伸手過去,牵住了方锦珠的手,穿指而過,紧紧扣住,“走,我們出去吧!”
方锦珠眼神惊诧的看着他的手,“就這么牵着手......”
“嘘......”
褚烨比了個噤声,眼底有餍足和小得逞一闪而過,“一直到出军帐,都只有我們两個人啊,這期间可以做自己,不是嗎?”
方锦珠抿了抿唇,眼底漫上笑意,任由他牵着手走到了军帐门口。
褚烨這才松开她的手,撩开门帘。
“将军!”
见他们出来,副将恭敬行礼。
褚烨看了方锦珠一眼,两人阔步走到军阵前。
方锦珠看了军帐一眼。
军帐便凭空消失了。
“把人带上来!”
方锦珠望向不远处的褚家军。
褚家军听令将玄衣女子押上前。
好像是狠狠哭了一场,玄衣女子的双眼浮肿,整個人透着浓浓的哀伤。
方锦珠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玄衣女子沉默一瞬后,嘶哑应道,“姜凝雪。”
“你不是羌芜人?”
褚烨眼底闪過一抹疑虑。
羌芜多复姓,且按着他们的国俗文化,取不出這般雅致的名字。
姜凝雪点头,“我原是唐武人。”
說话间,她不自觉的会望向方锦珠。
羌芜国主被已经被擒,她的孩子也有可能在這女子手中,她自然要识时务。
且不论這些。
她是知道褚家名号的。
若不是被捏着七寸,她又怎么会助纣为虐,帮羌芜国主攻击自己母国的人。
方锦珠有些诧异,“你是唐武人?那为何会身处羌芜?”
姜凝雪眼眸微闪,像是不愿提及過往,“此一战,是我对不住母国,对不住两位将军,我无力辩解,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
末了她眼底漫上哀求,“只求两位将军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褚烨也望向方锦珠,眼底闪過一抹了然。
见姜凝雪避开了她的追问,方锦珠也沒有逼迫,而是顺着她的话应道,“你助纣为虐,确实可恨!”
“你知不知道,你此番召唤百兽,有多少生灵因为沒日沒夜的赶路而猝死在半路?”
說着她又指向方才战斗的地方,“這些兽何其无辜,本可以顺应自然生老病死,可你看看,只因一人对权力的欲望,就让它们前赴后继的惨死当场。”
“你对得起老天赐予你這天赋异禀的能力嗎?”
姜凝雪的泪大颗大颗的砸落,摇头道,“我不想的.......”
“我也不想的!”
“正是因为這样,我才把......”
话說一半,她才反应自己因为激动吐露太過,急急顿停,只泪眼簌簌的默默哀泣。
方锦珠和褚烨对视,眼底是默契的了然。
姜凝雪的话虽然沒有說完。
但他们已经能猜出一二。
许是姜凝雪发现星宝和她一样,会兽语会召兽,所以才设法将星宝送回唐武。
本该是为母慈心。
却不想亲手将孩子送进了地狱。
“好了,言归正传......”
方锦珠沒有再继续追问,“我不知道你此前還做過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此番好在我赶来的及时,将军又应对得当,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此后你跟在我身边,好好利用自己的本事赎罪立功便是!”
姜凝雪眼底一震,随后便连连点头,“不管两位将军信或不信,此前所为都非我本意,此后我定会听从将军之言,好好赎罪!”
“如此甚好。”
闻言,方锦珠收回眼神,从怀裡掏出一颗药丸递了過去。
“现在我還不能全然信任你,服下這個药自行跟着我們,還是被人质押着走,由你选!”
话音刚落,姜凝雪就接過了药丸,直接吞服下肚。
见她干脆利落,方锦珠便给她身后的褚家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们退下。
紧跟着,她从空间放出了几匹马。
马匹不再和之前一样躁动不安,而是安安静静地立在原地。
方锦珠又试探着和它们对话。
這些马神志都是清醒的。
她望向褚烨,“好了,可以进城了!”
褚烨点头,跻身上前,朝方锦珠伸出了胳膊,下意识准备抱她上马。
却不想方锦珠直接转身,轻松利落的翻身上了马。
褚烨眼底一怔,闪過一抹失望,但随后又被自豪和心疼覆盖。
不過半月未见。
锦珠就学会了骑马。
可想而知他不在的這些日子,她都承受了什么。
褚烨翻身上马,朗声令道,“进城!!”
他望向方锦珠,“锦珠,你和我并行。”
方锦珠点头。
两人为首并行,缓缓进城。
数万军阵有序的汇成长龙,紧跟其后。
姜凝雪在几個副将的马匹身后,长龙阵前,步行随从。
夜幕以至。
方锦珠取出两個探照灯,和褚烨一人一個拿着照亮了前路。
虽然看不清羌芜京城的全貌,但灯光随便一绕,便能看得出繁华远胜唐武京师。
“锦珠......”
进城后行了沒多久,褚烨就忍不住问道,“你說朝廷来犯,此番是谁领兵前来的?”
方才在军帐未来得及问。
从看到恐高的锦珠上马姿势如此娴熟,還有恍然惊觉她骑马而来的飒爽模样,他脑中的画面便一刻未停。
短短的一截路,他已经将朝廷那些武官過了個遍。
方锦珠云淡风轻道,“是個王爷,名叫萧沅晟。”
褚烨心口猛然一跳。
萧沅晟!
皇帝竟然舍得让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挂帅出征!!
此人嚣张跋扈阴险狡诈,恶贯满盈
不,萧沅晟的恶。
不是這些词就能形容尽全的。
沒有人看到。
他们身后的姜凝雪眼底也有震惊一闪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