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是来拯救你的!
米诺思索数息后說道:“按照少爷您的意思,应该是属于物理意义上的。”
“那就好。”
于贤也不再踱步,坐在桌旁便问道:“你展开說說?”
“驱虎吞狼!”
米诺吐出這四個字后,眼神之中好似多了什么东西:“巍山城地处偏僻,可却還在魔殿管辖范围内,附近有好几個修魔的小宗门。”
“若是有一件魔器此时在巍山城附近出世,必会将周围的大部分魔修都吸引過来,到时天灵圣女還处于重伤状态,绝不敢暴露自身,必会提前离开!”
“魔器?”
于贤听着不由皱眉:“若是這种宝物出世,那圣女身边的两個元婴不会参与其中?”
“少爷您放心。”
米诺胸有成竹的一笑,随手拿出几件器物。
镜子、梳子、发钗、還有一套衣裙。
“這些魔器的品级都在四品左右,对于元婴境来說太低,可对這附近的魔修而言,却已经算是至宝。”
“若是那两個元婴出手,必会引那些修魔宗门中的元婴出手,還有圣女在旁,他们必定不敢冒险!”
于贤低头沉吟数息,随后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妙啊!”
他看着米诺,眼中闪過一抹惊喜:“這么好的办法,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這……少爷,其实這法子還是有些弊端的。”
米诺低着头。
“弊端?什么弊端?”
米诺思索数息:“……若是那些魔修发现了您,那麻烦或许会更大!”
“就這?”
于贤笑道:“两個元婴期修士都沒发现我,他们要是能找到我,就才是真出鬼了!”
“行了,就按你說的方法办,我先睡一觉再說,昨天晚上一点都沒睡好。你路上也小心一些,以自身安全为先,若是办不成就算了。”
“是,請少爷放心,小诺保证完成任务!”
米诺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
当她关门的那一瞬,眼中闪過一抹决然!
魔尊的身份是她视若珍宝的秘密,想出来的法子,怎么可能会有這种弊端?
她,骗了于贤。
可她却不得不骗,若是让他知道真正的弊端,或许怎么也不会让自己执行這個计划。
不论如何,现将那三個家伙送走再說!
……
“总算是能休息一下了。”
于贤躺在床上,盖好自己的小被子准备睡觉。
修炼?
修炼個屁哦!
虽然他是想走快速通道,却也不想昨晚的事再发生一遍!
這第一次沒出問題是运气好,可要是再来几次,自己一不小心突破,再引来魔液聚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元婴期修士踩着飞剑,破门而……
砰!
一声闷响炸开!
于贤整個人被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看向窗口,整個人瞬间呆滞!
白袍,飞剑,比棺材板還直的一张脸。
是那個元婴!
“来不及解释了。”
白袍眉头一皱,随手一招,就将于贤凌空勾来:“跟我走!”
冷风呼啸。
等于贤回過神来时,他已经在飞剑上了。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什么情况?我不是還沒开始修炼么?
该不会是他们的反应弧太长,现在才发现自己不对劲吧?
可不管是他们拆穿了自己的伪装,還是发现自己其实是魔修,应该都会把自己就地正法,而不是像现在這样,带自己兜风才对。
于贤心中满是疑惑,可此刻却沒一個能问的。
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先按兵不动,装成一個普通凡人,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再說!
短短数息。
白袍便带着于贤穿過巍山城,来到城郊的一处森林。
此处鲜有人至,尤其是像這种月黑风高的夜晚,最适合杀人。
白袍乘着飞剑落下,随手将于贤放在一旁。
“仙……仙家?”
于贤眼中满是激动,看着眼前的白袍惊呼道:“我就說我是有仙缘的!上次看见您和另外一位仙家,绝对不是在做梦!”
“仙家,您是来收我为徒的么?”
“我跟您說嗷,我這人三岁就会认字,五岁就会背诗,十岁可就能自己写文章了!您收了我,那是绝对明智的選擇啊!”
“对了仙家,您喜歡吃什么口味的菜?要不我們边吃边聊?我亲自下厨!”
“诶,您知道那如归客栈吧,那就是徒儿我的产业呀!”
“师父,您……”
“够了!”
白袍听着于贤滔滔不绝,不由皱眉道:“本座问一句,你答一句,可明白?”
這傀儡的话未免也太多了吧!
“诶!”
于贤应了一声,倒也不說话了。
“你与那书童是何时认识的?”
“书童?”
于贤愣了一下,随后便装作一副慌张的样子:“就是今日去街上……”
“本座要听实话!”
白袍打断于贤,眸中含着杀意:“你,只有一次机会。”
于贤低着头,双手扯着衣角,好似将心底中最大的秘密都說了出来。
“是……是上次去万花巷卿玉楼裡找的小童!”
“万花巷卿玉楼?”
白袍眉头微皱,将這個名字记住,准备何时去看看,確認此话真假。
他看着于贤又问:“那本座再问你,那书童今日去了何处?”
“万花巷咯。”
于贤随口编道:“他說有东西忘在了楼裡,要回去拿。”
“好,我們现在就去万花巷!”
“什……”
于贤才吐出一個字,他就又被白袍拎了起来,乘上飞剑往巍山城裡飞去!
以元婴期的速度,万花巷瞬息便至。
白袍看向于贤:“卿玉楼何在?”
于贤只能抬手指向万花巷中最大的建筑。
白袍一個闪身就带他来到楼中。
此刻正是卿玉楼最热闹的时候,沒人会理会突然出现的两人,所有人都顾着各自欢愉,谁会在乎楼裡多出了两個人?
“走,去找你家书童。”
“仙家,你這是做什么啊?”
于贤强挤出一抹微笑:“难不成是我家书童做错了什么事,惹到了您?那我……”
白袍抬手制止于贤继续說下去。
“话,本座不想說第二次。”
于贤牙关紧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朝前方走去。
他找了一处极为安静的房间,站在门口:“仙家,就在這裡了。”
“开门。”
于贤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门推开!
显然,裡面是不会有人的。
“进去。”
于贤迈步走入其中,而那白袍则站在门口。
“找找看,你那书童可有在這裡留有东西?”
得,都到這儿了,找就找呗。
于贤還真翻找起来,可除了一些羊肠、蜡油、皮鞭之外就沒有找到别的东西。
他只能回到门口,朝着白袍摇头。
“沒找到?”
“嗯。”
“你觉得以本座的速度,你家书童会不会已经带着东西离开了?”
“不会。”
米诺前脚刚走,你丫就破窗而入,就跟来捉奸的一样,正常人谁能這么快到卿玉楼啊!
“所以他骗了你。”
嗯?
于贤抬头看着白袍,一脸呆滞。
你特么带我大半夜飙飞剑,就为了說這事儿?居委会大妈管的都沒你宽啊!
“你還不明白么?”
白袍皱眉摇头:“凡人,你被魔修当做鼎炉了!”
“而我,是来拯救你的!”
于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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