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齐老把画藏哪了
很快,邮票发行局就把這项计划,委托给了邮票设计大师邵伯林。
于是,接到委托后的邵伯林,第一時間就开始收集素材。
虽然齐老一生创作颇丰,但邵伯林设计的作品框架,却定下了两個原则。
一为齐白石的得意花鸟,二为竖屏窄幅,因为條幅作品最具中华特色。
但,想在上万幅已经四散开来的作品中,找到16幅意中画,实属难上加难。
江山端起小茶壶给两位大师斟上一杯:“知道燕京书院原本是谁的居所嗎?”
含着烟斗的黄永钰,立刻呵笑了一声:“我還能不知道這?齐老在世时,我可他家的常客。”
江山知道黄永钰的脾气,于是半开玩笑的說:“那您說說看,齐老把画藏哪了?”
听到這,黄永钰和邵伯林相互对看了一眼。
疑惑道:“他還藏画了?不是连房子都捐了嘛!”
“說的沒错,”江山继续神神叨叨:“的确是捐了房子,但房子裡面還有画。”
他们口中齐老的房子,就是后来的燕京画院。
邵伯林這一会才意识到:“小江同志,听你這意思,齐老還有些画藏在燕京画院?”
“沒藏在那,”江山盘算了一下時間:“但应该快挖出来了。”
“挖出来?”
“嗯,”江山点了点头:“那裡面全都是齐大家舍不得拿出来的臻品……”
广-州书院的夜晚,静到了极致。
在黄永钰“不住白不住”的热情挽留下,江山与余思归便省下了一笔盘缠。
画院裡四落着大小展厅,够江山参观拍照了一下午。
這一会,他只后悔沒把二哥带出来,一块涨涨见识也是好的。
黄永钰的画室位于画院的最西角,白天透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一片池塘。
不過這一会,已经是一片漆黑。
画室裡,灰色的水泥地面,光滑到可以映出屋顶的灯光。
墙上悬挂着画卷,有的已经完成,也有的只画了一半。
黄永钰时不时還会過去添上几笔。
這一会,画桌旁坐着江山,在余思归的软磨硬泡下,他正在为姑娘画猫头鹰。
“大的還是小的,”江山执笔询问:“不然,画個蛋得了。”
“我自己会画蛋,”和江山在一块的余思归,越发开朗:“就画两只小的吧!”
“成,小的省事。”江山看了眼鸟笼,开始画鸟。
此时,鸟笼旁边的竹椅上,黄永钰正拿着一叠剪报,瞧得入神。
半响,才意犹未尽的放下剪报。
之后,对着正拿着放大镜看猴的邵伯林說道:“那猴你究竟要看多久?”
邵伯林自己也在笑:“我得把你這猴的纹理瞧明白了,日后也好去制板!”
“還不知道能不能出版呢,”黄永钰倒不担心這個,這一会他只关心:
“伱带来的這連載,后面呢?”
邵伯林指了指剪报:“都在這了,就這,還是浦江的朋友帮我收集的。”
“浦江的报纸?”黄永钰转脸对着江山问道:“江山,你在浦江听說過潜伏嗎?”
正在画鸟的江山,头都沒抬一下:“潜伏?嗎?”
邵伯林点点头:“对,你们市《浦江日报》上的連載。”
“這個我知道,就是我写的。”
江山的笔下,一只鸟睁着左眼,一只鸟闭着左眼,看得一旁的余思归,咯咯咯直笑。
“他刚刚說什么?”黄永钰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邵伯林问道。
邵伯林愣了一下,指着江山对黄永钰道:“他說這是他写的。”
“嗯?”黄永钰赶紧低头看去。
报纸上《潜伏》的作者一栏,清清楚楚印着两個字:江山。
原名原姓,生怕别人不知道是谁。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快步走到江山面前,指着剪报问道:“這個江山就是你?”
這一会,江山的两只鸟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浦江日报》上的潜伏早就停刊了,”江山笑着问二位:“怎么样?我写得好看吧。”
黄永钰惊了:“還真是你写得?”
“《浦江日报》之前的总编是我大哥,”江山刨析其中缘由:
“现在他调到《东方都市报》了,我也跟着转投了,目前都快連載结束了。”
黄永钰抓住了重点:“這潜伏都快連載结束了?”
邵伯林也问道:“余则成之后怎么样了?”
江山为难道:“這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說清的。”
“那就写,”
话音刚落,黄永钰把江山手裡的画笔收了,邵伯林双手将桌上的“猫头鹰”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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