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作者:狐不悲 作品: 作者:狐不悲 最强,最快更新! 周安所知道的功法秘籍,自然沒有那种效果写明就是长下面的!但很多功法练到高深境界,皆有“断肢重生”或者“重塑肉身”之类的效果! 甚至连《化龙经》也有這种效果,《化龙经》练到极致,是可重塑肉身的! 从理论上来說,這些功法都能让周安下面长出来,只是時間問題。 但能不能保证长出来,周安也說不准! 毕竟,這身体九岁的时候就切了,现在已经十六岁了,不是刚断的。 周安又在铜镜前盘膝坐下,手托着下巴开始回忆,具有断肢重生、极致自愈能力、重塑肉身等类似效果的功法秘籍,大约十多种。 這些功法周安都熟记于心。 全都练成试试效果,那是不现实的,沒那么多時間,周安也不想自己耗费大半辈子才长出来,到时候都年老体衰了,长出来還有什么用? 所以他必须做出選擇。 《化龙经》是必须要练的,這是仙家秘籍,成仙都靠它了! 《药身典》也应该练,這功法很特殊,是一种锻体之法,身体吸收药力,大成后百毒不侵不說,身上任何伤势都可以快速自愈,断肢重生也不在话下,从《药身典》秘籍上所描述的內容来看,其实這也是一种修仙之法,但周安得到的是《药身典》残本,后面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 還有一种名为《罡身术》的功法,似乎也可以练一练,這是纯粹的外修功法,炼体之术,大成也有断肢重生的效果。 周安知道的功法秘籍不下千本,知道的太多,所以他有一种選擇困难症的感觉,由于除了仙家功法外,正常的武功秘籍,他在這個世界沒有进行過尝试修炼,因此无法判断這些功法究竟哪些更好一些。 因此暂时,他只能选几种特殊的。 铛!铛!铛!铛! 不知不觉,外面又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已经四更天了,就是后半夜一两点钟。 周安在铜镜前站了起来,回身看向门口附近徐瑾還站立着的尸体……现在什么练功,什么长出来,那都是以后的事,目前最要紧的,是如何处理好徐瑾的問題! 這裡是皇宫大内! 周安的身份是直殿监的小太监,而死的徐瑾是直殿监掌印太监,他死了,不仅仅要惊动跟在女帝身边的大总管,甚至连女帝本人都可能惊动。 徐瑾从职位上来說,称得上位高权重,虽然直殿监是内廷十二监最沒地位的部门,但徐瑾毕竟是五品宦官,而且他是地煞境武者,称得上大内高手,其本身也有守护皇城的职责,所以他的死如何处理不好……就是泼天大的风波! 现在是一個很敏感的时期。 东乾王朝立国三百多年,到现在才出了第二位女帝,老女帝驾崩、新女帝登基,也不過是三個月前的事,正是乱的时候,朝堂局势极不稳定,在這种时期,一個大内高手老太监死了,真不是小事! 周安必须要处理好這件事! 不然,他八成是要死的! “要不跑吧?”周安自问了一句,但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 先不說守卫森严的大内他能不能逃出去,就算能,将来如何办?他要是跑了,并将徐瑾毁尸灭迹,就算查不出是徐瑾的死与他的关系,恐怕也得给他定一個潜逃叛国的罪名,小太监私自离宫就是這么严重。 如此,周安是会被通缉的! 他這辈子都不得安生!而且作为一個太监,在长出来前,他在外界是很难生存的,太好辨认了! 而最最关键的一点则是,练功,并不是躲在深山老林裡闭关就能练成!练功是一件花费极大的事,他若是出去過东躲西藏的日子,怕是功也很难练成了,长出来就是无望之事。 留在宫裡继续当小太监应该是最优的選擇,在這裡他還不会被歧视,還可以往上爬,爬到足够高的位置,权利钱财都不会少,修炼花费也就有门路了。 “我为何不能成为一代权监?”周安自语。 他是很乐观的人,這個时候,就该向最好的方向去想! 周安又看向徐瑾的尸体。 紧接着走過去,扛起徐瑾的尸体开始布置命案现场! 太阳初升,鸡鸣五声。 阳光挥洒大地,沉寂了一夜的的东乾皇宫开始了复苏,最先起来忙碌的自然是皇宫裡最底层的宫女、太监。 直殿监官署衙门,随着一声“来人呐,死人啦!”的尖叫,整個直殿监便全都乱了套了,大量太监赶到了直殿监的后院,不多时后,外面又有更多人赶過来。 出大事了! 直殿监掌印太监徐公公死了! 消息如风一般传开。 直殿监后宅,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裡。 百余個太监聚在這裡议论纷纷,多数都是十多岁的小太监,老太监也有那么几個,但基本都是直殿监的有些地位的官,直殿监内部,仅次于掌印的少监、监丞全都到了。 直殿监少监孙公公,本名孙德友,十一岁入宫,到今年已有三十個年头。 屋门前,孙德友正在问话。 “小安子……你跟咱家老实交代,可是你害死徐公公……”孙德友阴阳怪气的问。 “冤枉啊!孙公公……”周安瘫在地上都站不起来了,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說着他又爬向徐瑾的尸体,哭嚎起来,“师父啊,您咋就死了呢,說好一切吃烧烤的……师父……我的师父……” 這哭嚎声,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周安觉得自己真是一個天才,就這演技,拉去拍清宫戏保准一條過! 他表演,一是为了洗脱嫌疑,二则是……他不想下跪!孙德友是上官,上官问话,周安得跪着回答,周安不愿意,所以就装一副起不来的样子瘫在地上。 “哼!你休想诓骗咱家!”孙德友却不想放過周安,“小安子,你既說你徐公公闭关一夜,你在外面守了一夜,徐公公就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为何一点响动都沒听到?” “睡……睡着了啊……师父啊,是小安子对不起你,师父……”周安继续执着于对演技的研究。 孙德友是明明已经听了周安說了情况,但就是要向周安身上泼脏水! 因为他跟徐瑾的关系不好! 两人在直殿监,一個是一把手,一個是二把手,徐瑾比孙德友年纪大了将近二十岁,他是一步步熬资历熬上来的,由于不太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徐瑾虽然资历老,在内廷十二监却极为不得志。 這也是徐瑾身为大高手,资历老,却是直殿监掌印太监的原因,看起来职位高,实际上跟其他十一個太监部门比,他最沒话语权。 說白了,徐瑾就是保洁队的队长,打扫卫生這种事,干不好会被挑毛病,干好了,也沒人记得他的好! 孙德友则不同!孙德友是二总管的人,称得上心腹。 三年前内廷十二监有大变动的时候,他调来了直殿监担任少监,地位仅次于徐瑾,而他被调到直殿监的目的,是要向更高的位置爬,直殿监只是一個跳板,但他若不能将徐瑾踩在脚下,夺了徐瑾的位置,他也很难再向上一步。 這就是矛盾的根源。 這几年,徐瑾与孙德友明争暗斗,因为孙德友有靠山,徐瑾虽是上官,却也很难动他,但在直殿监内部,徐瑾就是王,他一直在试图架空孙德友,让孙德友這個少监有名无实,這样他永远也出不了成绩,干不出什么名堂。 小安子是徐瑾的徒弟,自然是徐瑾的铁杆拥护者,对于孙德友的任何命令,小安子都能用“徐公公吩咐了什么”或者“师父让我去干什么”之类的话,搪塞過去。 孙德友也是沒办法,当他的命令与徐瑾冲突时,小太监们自然是要听徐瑾的……其实其他小太监也還好一些,两边都不敢得罪,只能多干一些,小安子则不然,对孙德友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這是孙德友现在向周安泼脏水的原因。 徐瑾死了,他徒弟還活着,虽然周安虽然是小人物,但徐瑾依旧非常想要弄死,以泄心头只恨! 门内门外,小太监们议论纷纷,一個個都說小安子可怜,在太监们的世界,虽然充满了尔虞我诈,但对于最底层的小太监来說,其实相互之间還是很友好的。 孙德友面带冷笑的看着周安,今天的他可谓是意气风发,徐瑾不明不白的突然死了,无论怎么死的,直殿监掌印的位置都让出来了,他八成是要再进一步。 其实他完全不用如此心急,等他成了直殿监掌印,有一百种方法弄死小安子,至少他觉得是這样。 但他是等不及了! “大胆!小安子!”孙德友突然尖声爆喝,“分明就是你害死徐公公,昨夜此处只有你二人,你竟還想推卸责任,来人呐,给我打,咱家看他招不招……” 周安在心裡给孙德友判了死刑,這家伙死定了! 听到孙德友吩咐,几個孙德友的心腹小太监迈进屋内,就要抓周安。 “孙公公,事情還沒清楚,這恐怕……”监丞陆公公拦了一句道。 孙德友扭头看了陆公公一眼,却是冷哼一声,又扬手道:“给咱家动手!” 就在這时。 “康公公到!”外面突然有太监尖声报名。 在這大内皇宫,能让太监报名的只能是皇族!就是皇帝以及皇帝的亲属家眷,正常来說是這样,但现在的东乾皇宫裡,有一個人例外! 這人就是服侍過四代皇帝的大内第一高手,今年已经一百零三岁的内廷大总管——康隆基! 大总管到了! 所有人全都向外看,紧接着成片的跪下,那几個要抓周安的小太监也是如此,跪下后头直接顶在地上,不敢抬头。 周安倒是不用跪,因为他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