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大概在等了几分钟后,牧野裕司突然觉得自己脑袋上的大衣被人拽了下来。
在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骤然恢复的视线后,他就见到太宰治单手将大衣挽在了臂弯处,神态随意地伸手往他的上衣口袋裡放了点什么。
牧野裕司把太宰治塞過来的东西拿出来看了眼,发现似乎是一個标志状的徽章,上面的图案是一條头尾相连的衔尾之蛇,大小還沒有他的巴掌大。
但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总觉得這個徽章的厚度似乎不太对,跟寻常的徽章相比,這上面的图案虽然精巧,但也不至于
在琢磨了两下无果后,牧野裕司又下意识地向往洞开的门裡张望一下,结果就在他的眼尾堪堪瞥到一抹正缓缓流淌而开的赤芒时,身侧的太宰治就用缠着绷带的手毫不留情地按住了他的脑袋,强行把他的视线转向了出口。
“走吧。”太宰治的脸上沒什么表情,但牧野裕司隐隐觉得对方此刻的心情恐怕沒有那么美妙。
虽然太宰治大多时候都是沒什么表情的状态,但他大部分时候都只是觉得自己对着面对的家伙露出表情是件既沒有意义又费劲的事。
再加上哪怕是港口Mafia内部都对他畏惧有加,說不定他刚刚勾一勾唇角,不只是敌人,连自己人都两股战战地秒跪了
說实话,牧野裕司自己都很纳闷为啥其他人這么怕太宰治,虽然对方脾气烂了一点,耐性差了一点,脑回路跳脱了一点,性格上又有那么一点黑泥——好了,他现在知道了,這么麻烦的上司换他他也怕!
太宰治沒有理会牧野裕司在想什么,他只是眉眼微垂,将目光投向了对方指尖的徽章,保持着把手放在牧野裕司头顶的姿势,轻声道,“如果森先生问你要這個,就把這個给他。”
“這個是什么?”牧野裕司见他特意多說了這么一句,有些纳闷地在心裡戳了戳系统。
系统慢吞吞地冒了出来,【你仔细看徽章背面,那裡有個隐藏的机关,裡面能放下一点东西。】
“看不出来么?”太宰治轻飘飘道,“沒什么,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牧野裕司顿时打算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下自己(系统)远超常人的观察力,直接伸手按上了徽章的背面,结果又被太宰治拍了下脑袋,“干什么你!孩子的脑袋不能摸不懂嗎?!变傻了怎么办?”
太宰治闻言用一种颇为微妙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他像是有些纳闷一般,略微凑近了一些,第一次仔细打量了一番牧野裕司的长相。
這原本对天生就能過目不忘的他来說是沒有什么意义的多此一举,但他還是那么做了。
就在牧野裕司一脸莫名其妙的时候,太宰治突然松开了按着他脑袋的手,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手.枪的手势,点在了对方的眉心,似笑非笑道,“有着那样的异能,就算這裡面空空如也也无所谓吧?”
牧野裕司先是被他的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给激灵了一下,紧接着又听到了对方半真半假的调侃,他也瞬间反应了過来,对方這回大概是彻底弄清了他异能的真相。
要换做是一般人這会說不定就开始心虚了,但牧野裕司就不,他不止不心虚,還反過来用谴责的目光瞥太宰治,末了還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但凡你要是能更聪明一点,我俩也不至于被森先生這么欺负啊!”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嫌弃不够聪明的太宰治:
他当场就被气笑了,“你這家伙,還真是——”
牧野裕司理直气壮地打断太宰治,“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异能,那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智慧的人在哪裡?你现在把我送過去,說不定等下我們就能把现在的困局解了。”
“才不是哦。”
太宰治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脸颊,让对方沒法继续插话后,這才回答,“先不說這個所谓的智慧的衡量标准是什么,是智商么?的确,這应该是占比很大的一部分因素,但除了智商以外,知识难道就不算智慧了么?智慧的定义可沒有這么狭隘啊?”
他顿了顿,接着道,“如果把一個很聪明但是不学无术的人和一位受過深造的博士放在一起,到底是前者算是更智慧,還是后者?”
“啊,說起来,”太宰治說着說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露出了一抹颇为恶质的笑容,“如果把一個地区的人全抹除掉,只留下动物的话,你的异能又会展现出怎么样的作用呢?”
牧野裕司一听就知道這家伙又开始像是石油井一样汩汩地开始往外冒黑泥了,如果這家伙每天冒出的黑泥能具象化的话,那說不定是M国明天就会天降正义宣布他是M国人的程度吧......港口Mafia在逃石油井了属于是。
在无语了片刻后,他伸手在太宰治愕然的目光中拍了对方的脑袋两下,“把你脑壳裡的黑泥倒出来一点!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不用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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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所以,是要你主动发动的么?不对——”太宰治一把捉住了对方的手腕,紧接着斟酌道。
“你逼逼啥呢,直接问我不就行了?我又不会瞒着你?”牧野裕司挣扎了两下,抽.回手,撇了撇嘴,“人的思维毕竟是相当精密的东西,就算我的异能能复刻来很多东西,那也不可能直接把你的思维直接复刻到我的身上啊,那样我岂不是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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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宰治陡然森然了起来的目光的注视下,牧野裕司终于勉强找回了一点逼数,把最后那句‘心理变态’给咽了回去,末了還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总之,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段程序吧?我想用的时候才会冒出来给我建议這样?”
他一边說一边在心裡戳着系统,对方回答,【的确是這样。】
【那太宰刚刚說的所谓的智慧的定义到底是什么?你不是說你们沒法检测别人的思维么?在這种情况下,你们是怎么判断的?】
【哦,很简单,就近啊。】
牧野裕司缓缓地打出了一個问号,【......?】
系统解释道,【我之前也說過了,直接检测他人想法這种事是绝对禁止的,所以只能是通過游戏内大数据分析选人了,综合考虑之下,我們会优先選擇在同一個组织内的目标,在我的计算中,這是最不容易出错的一种选项。】
虽然觉得這裡面有哪裡不对但一時間有說不上来的牧野裕司沉思了片刻,【那如果一個组织裡也有很多差不多的目标对象呢?】
【随机咯。】
神他妈随机啊!真是信了你们的邪!
他早该知道的,這种就连宣传都能完全外包出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咋宣传的系统怎么可能是啥正经系统?
牧野裕司当即表示自己不能理解且大受震撼,【你们這個也太随便了吧??】
但是沒等他追着系统接着问下去,站在他面前的太宰治略微眯了眯眸,“哎?這就是在和自己的异能沟通么?本人就站在你面前哦?”
牧野裕司心态复杂地看了太宰治一眼,由衷道,“我只是在想,是你真是太好了。”
不然按這個傻叉系统的随意挑选方式来看,万一给他撞上個学术造假,空有名气却压根沒啥真材实料的草包那他不是当场歇菜?
结果這话一出,太宰治倏地怔了怔神,又猛地挪开了视线,在牧野裕司大惑不解的神色中径直向着来时的通道迈开了脚步。
像是注意到牧野裕司還在原地茫然,对方站在台阶上顿住了脚
步,语气中染着少许刻意染上的不耐,“還在发什么呆,走了。”
牧野裕司应了一声,又下意识地再度回头望了一眼。
他刚刚其实沒按着太宰治的要求捂住耳朵,毕竟那张所谓的能控制他的书页其实对他完全不起作用,他甚至還努力支着耳朵想听听他们到底說了些啥来着,结果明明只有数米之隔,在最初的几句后,他就再也沒听到裡面的动静,也不知道太宰治是怎么办到的。
虽然這会沒有了太宰治的阻拦,但即便他此刻回头望去,也只是注意到了内裡实验台边一抹已经由鲜红逐渐转变为干涸的褐色的痕迹,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甚至就连桌椅的方向都是先前那個研究员自己开门时所展现的模样。
牧野裕司沒有再深究,扭過头跟着太宰治一起出了地下的实验室。
太宰治沒有跟他提那张书页的事,他自己又不是很在乎,而且如果跟对方提的话,那他還得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那张书页的存在,总之就是很麻烦。
如果不想多說多错的话,在太宰治這种聪明人面前還是保持沉默的更好。
“刚刚给你的东西,不要打开。”在重新回到了阳光下后,太宰治不紧不慢地摸出了一個不知道他从哪裡找来的控制器,关上了隐藏实验室的大门,又随手将控制器丢到了一旁的废墟中。
那只鸢色的眸在此刻的夕阳下看似熠熠生辉,但如果细看的话,却又能隐隐注意到少许比刚才干涸的血色還要更深重的阴影,“回去之后,如果森先生问你拿走了這個,第一時間告诉我。”
牧野裕司下意识地說,“那直接问我的异能也可以吧?”
太宰治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丢下了一句,“就算是相同的智慧,使用的人不同也能造成不同的结果。”
系统冒出来笃定道,【他在嘲讽你。】
【我听出来了,但我觉得這更多的是在嘲讽你吧......】
就在這一刻,系统和牧野裕司同时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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