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果啤 作者:小吞金兽 毛纺厂,家属院。 林月亮跟厂长儿子订婚后,厂长太太直接安排她们住在家属院,三室一厅的房子很宽敞,并且有独立的厕所跟厨房,不用像别人似的挤在公共厨房做饭跟上厕所。 林母瞧着闺女最近几天都在家呆着,不免得有些着急,“你這闲着沒事,怎么不去陪着厂长太太?” “妈,我不想去。”林月亮不耐烦的紧皱了下眉心,烦躁道。 “不想去是什么意思?這马上你们俩人就要结婚,跟未来婆婆搞好关系,以后等你嫁過去,才不会受委屈。”林母是以過来人的语气苦口婆心劝道。 “我哪裡是去陪着闻莲,她总让我陪着她儿子,說什么俩人要培养感情,谁跟一個傻子有感情!”林月亮吐槽道。 她那個傻儿子,就知道傻嘿嘿的笑,让她陪着玩。 她是正常人,跟一個傻子玩不到一块去!陪着他就跟哄孩子似的,心累。 “嘘”林母下意识的抬手就去捂闺女嘴巴,這话可不能乱說,要是被人听见,這门婚事就成不了了! “是你愿意的,订完婚又不愿意了?我告诉你這可不行!咱们家還指望着這套房子给你弟弟娶媳妇呢!”林母低声警告道。 “還有你结婚人家给三百块钱的彩礼,這個钱我是打算给你弟弟做彩礼,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林月亮皱紧的眉心深了几分,“妈,這话你已经跟我說了好几遍了,你什么事情都替我弟弟着想,就不能为我着想? 万一将来我俩生的孩子是個傻子怎么办?那我一個人就得照顾两個傻的!我的下半辈子就完了。” “哪裡用得着你照顾?你嫁的可是厂长家,只要你公公婆婆在,以后你就不会有苦日子過。”林母瞪了眼她,提醒道。 “可我根本就不想過這样的好日子,我只是想找個正常点的男人,生個正常的孩子。”林月亮现在已经到每天都会做噩梦的程度,她害怕。 “赶紧收拾收拾自己,去你未来婆婆家。”林母沒好气的說道,根本就不给林月亮說话机会。 林月亮实在是沒办法才换衣服出门。 刚出家属院,迎面碰上厂裡工友打招呼,“哎?月亮,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哪儿呀?找你男人玩去呢!?” 林月亮不满地直接骂,“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你這個月的工资還想不想要了!你成天到晚的在厂裡偷懒,其他人要都像你這样,毛纺厂怎么开下去?” 被莫名怼一通的工友黑了脸,“你還真以为自己当了厂长家的儿媳妇就无法无天了?告诉你!现在厂裡真正說话的是许副厂长,谁不知道你的未来老公公快被辞退了!” 林月亮懵了,啥意思? 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许副厂长? 许牧川?林月亮张嘴刚想问怎么回事,工友骂骂咧咧的径直绕過她上楼。 “给你几分面子,還真喘上了!什么玩意。” 林月亮慌张跑去厂长家的四合院,闻莲這次看到她,同样沒了先前的好脸色。 “月亮,大宝在屋裡睡着,我正好有些话要跟你說。” “伯母,您說。”林月亮喉咙艰难地吞了吞,闻莲要說的该不会跟副厂长有关吧? “你,跟我說上次在厂裡受了委屈,我也沒调查清楚原因,就给你报仇了!”闻莲不悦地說,“许牧川将近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来厂裡,他作为厂裡的技术员,不在厂裡,厂裡的订单根本就沒按时完成,上面的领导狠狠责骂了大宝他爸,就差把他這個厂长撤了。” “伯母,肯定是许牧川做的,他会不会是举报了?”林月亮试图把他身上泼脏水,让闻莲去恨他。 闻莲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先别管是怎么回事,反正现在厂裡多了副厂长,大宝他爸一下子就沒了实权!在厂裡就是一個好看的摆设。” “……”林月亮沒想到会這样,沒了用的厂长,那還叫厂长? 原本就是看中厂长家的“权力”,现在這個婚突然不想结了。 林月亮想什么,闻莲能从她脸上的情绪看出来。 “月亮,你们两個人的婚事抓紧办,我還等着抱孙子呢!”闻莲催促道:“你放心,现在是刚设立副厂长,他這個副厂长到底能当几年還不一定。” 林月亮稍稍放心下来。 “伯母,婚事不着急……”林月亮想拖延時間。 “月亮,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們家现在出了事就不想嫁過来了吧?其实你要是存了這样的心思,我也能理解,毕竟我儿子跟正常的男人不一样,那我给你们家的东西是要收回来的,一分不差。” 闻莲把话說到這裡,语气微冷,“你考虑好,我不强迫你。” 话都已经說到這個份上,還不算强迫? 林月亮嘴角愣挤出来的笑意,“伯母,我当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觉得婚事人這辈子就一次,当然是要慢慢办。” “最好是這样,”闻莲脸色随即缓和了些,“我們家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绝对会把你们两個人的婚事办的隆重。” 林月亮:“……”办的越隆重,知道的人越多,她的面子就越挂不住,全市的人還不得都知道她嫁的是個傻的! 闻莲知道,看来這件事情還得抓紧办,免得夜长梦多。 歌舞厅。 下午两三点,店裡這会儿還不算太忙。 李宝亮拿来新学来的果啤给沈清梨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哪怕是一点点的度数,沈清梨都不能喝。 赵兰梅尝了小口,沒有啤酒的那股小麦香味,反倒是有着浓浓的甜味,爱吃甜的肯定喜歡。 “果酒跟果啤是有区别的,果酒的度数要比果啤的度数高一点,這是我制作的果啤。”李宝亮“嘿嘿”一笑,“好喝吧” “小姨,觉得怎么样?”沈清梨勾了勾嘴角,一個人的口味其实還不足以說明什么,那就先放在店裡卖着看看,客人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好喝。” 赵兰梅說着,“但像我這個岁数的,不喜歡喝甜的,觉得有点齁嗓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