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沈福的靠山是谁? 作者:小吞金兽 “你,這些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你沒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王淑芬吓坏了。 “這钱你好好放着,”沈福嗓音淡淡,“薇薇呢?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我怎么沒见她在房间躺着?” “厚生把她接走了。”王淑芬說话的神色有些飘忽不定,像是在心虚。 沈福拧紧眉心,“接走了?我不是跟你說让闺女在家坐小月子嗎?他们把人接回去,能把人照顾好?” “出了点意外。”王淑芬声音磕磕巴巴的說道。 沈福更是着急,“出什么意外了?” “你别這么大声,說话声音小点,别让人听见,”王淑芬压低声音,“薇薇肚子裡的孩子沒了是冉丽娟做的,薇薇始终觉得心裡憋屈的慌,我這也是为了给孩子出气,就帮她想了個办法,把,冉丽娟她孙子弄死了。” 沈福听她說完,怔楞在原地半晌,“谁做的?” “你放心,這件事情做的干干净净,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身上的,就算是真的怀疑他们也沒证据!” 王淑芬慌忙說道:“是她活该,冉丽娟竟然敢這么对咱们薇薇,她也应该好好尝尝,沒了孩子是什么感受!” 沈福“噌”得站起身,急的来回在屋裡走,一個劲儿的直抓头发。 “你,咋了?” “你說我怎么了?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敢做,不要命了?”沈福說话的声音更像是从牙缝裡挤出来似的,“薇薇還在宋家,你就不怕她被害了?” 王淑芬還真沒往這方面想,只想着想办法出气,忽略了。 “别在這裡愣着了,咱们赶紧把闺女接回来,你们這是把事情闹大了!” 沈福话落,起身就出去宋家。 大宝的死,冉丽娟去了半條命。 她快心疼死了,整日躺在炕上抱着孙子穿過的衣服,眼睛哭得红肿。 “……”宋厚生见状,不知道怎么劝,儿子沒了他也很难受。 “是沈薇薇做的,她摆明了就是在报复咱们,把她送公安局去,快!”冉丽娟情绪激动骂道。 宋厚生紧了紧眉心,“妈,咱们现在根本就沒有什么证据,你能不能别再闹了,孩子已经沒了,咱们還是要往前看的!” “死的到底是不是你儿子,你怎么有脸說得出這种话?” 冉丽娟难以置信的看着宋厚生,忽然不认识他了。 “是不是薇薇做的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這個家不能散。” 宋厚生厉声提醒,“妈,你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這些话,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再說。” 說罢,宋厚生转身出屋,迎面撞见找上门的岳父岳母,看他们慌慌张张的,不用问就知道为什么来。 经過短暂的沟通,他们已经达成统一意见,就当這件事情沒发生過。 一命换一命,谁都不欠谁。 他们小两口关起门来,再過自己的日子。 沈薇薇的狠辣已经超乎沈清梨的预料。 她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许牧川注意到她状态不对劲,在厂裡請假,回家陪着她。 “你不去工厂那边盯着,能行?”沈清梨是考虑他现在是副厂长,带头請假影响不好。 “沒事,我過两天再去。”许牧川嗓音温柔,“你最重要。” “說得沒错,得让他在家陪着你,我看你最近這两天气色不太好,是沒休息好嗎?” 赵兰霞关心问道,清梨這样真让人担心。 “是沒怎么休息好。”沈清梨朝着婆婆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今天想吃什么?妈去给你做?”赵兰霞想着给她做些爱吃的,吃些好的心情也会好。 “妈,你上次做的辣炒鸡丁不错,” “成,我這就让你爸去买。” 赵兰霞說完转身离开,沈清梨看着婆婆离开的背影,想着,有老人帮衬着,日子過得真的会舒心。 “不要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 许牧川說完,起身在书桌前坐下,在家陪着清梨,学习不能落下。 沈清梨抬脚出屋在院裡溜达,今天天气好,心裡的烦闷都跟着散了些。 “弟妹,牧川在家嗎?”王勇急匆匆进院,扯着嗓子问道。 话音刚落,许牧川从屋裡出来,“有事?” “有!”王勇张嘴正打算說,瞧了眼沈清梨,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忍住,进屋再說。 “你得抓紧時間跟我去厂裡,” 王勇紧皱着眉心,“上面领导突然视察工厂,上午的时候就发现你不在,可是发了好大的火气。 牧川,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你是不是惹到麻烦了?领导分明是故意针对你,我记得上次他对你還是挺看好的。” 许牧川对于王勇說的确实意外。 請假是最正常不過的,不管是工人,還是副厂长,亦或是工厂的主任,每個月都有几天假期。 按照规定請假,领导沒道理发火才对。 除非是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许牧川沉默着,迟迟沒說话,王勇急了,“你可真能沉得住气,我要是你的话,這会赶紧去厂裡,跟领导好好說說。 你這刚当上副厂长,位置還沒坐稳呢,小心被人拽下来!” “我沒做错什么,就算真的要发火,肯定也得找個正当理由,我现在去跟直接往木仓口上撞有什么区别?” “话是這样說沒错,你還真等着把假請完再去?”王勇压低声音,“别让弟妹担心你。” “你不用在家裡陪我,有爸妈在,我不会有事的,你赶紧跟着勇哥去厂裡看看。” 沈清梨忙說道:“领导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安排,当然是要直接跟你這個副厂长說的。” “嗯好。”许牧川缓缓站起身,“我晚上早点回来。” 沈清梨看他跟王勇离开,内心的不安更甚。 如果把這些事情全都联系到一起,就显得有些可怕了。 沈福去市裡,到底找了谁? 沈清梨绞尽脑汁,怎么都想不到。 不记得上辈子沈福有谁做靠山。 难道說由于她们的重生,也造成了某些事件的改变? “嫂子,工商局的突然去了店裡,說要查封歌舞厅。” 沈清梨拔腿跟上吴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