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敢打我 作者:我尽力了 姜瑜知道李春萍沒有嫉妒的心,也感激对方能为自己說话。 “崔明月,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在发通知的时候提出来,别在這阴阳怪气的。”她语气强硬,不容任何人欺负。 真想不明白,這人到底是怎么個脑回路?就這样的人還能混下去嗎?恐怕沒两年就得卷铺盖走人。 往后有能力的大学生越来越多,像崔明月這样学历比不上人家,還沒事找事的人,单位会留她么? 肯定不会啊。 崔明月被說的脸一红,但不觉得自己错了,依旧嘴硬道:“你不做亏心事怕谁說啊?不就是仗着家裡有关系,神气什么。” “家裡有关系的人多了,难不成你要挨個嘲讽两句?”姜瑜走到她面前,继续說道:“你怎么不去找别人麻烦,在我這嘚瑟什么。是看我好欺负?” 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李春萍赶紧過去拉住姜瑜,“姜干事,跟她置气沒有必要。你什么为人我們也知道。虽然相处時間不长,可从来沒坑過别人,也沒有背后說過坏话。” 這话明摆着就是說崔明月呢,背后說人坏话,還坑人。 史国强悄悄溜出去,把赵主任给叫来了。 “都干什么呢?不用工作嗎?”赵主任得知消息黑着脸走进来,看了眼两人。 “崔明月,你是不是觉得這個办公室容不下你?你想上天嗎?” 這突如其来的训斥,让崔明月委屈的不行,“赵主任,您凭什么就光說我啊?我做错了什么。明明就是你跟姜瑜說,她要高升了,還不让她跟大家說。” 這点小事全都被她抖搂出来了。 赵主任脸色更黑了,怒声道:“我做事還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了是吧?這個主任给你当行不行,你来当!” 做到這個主任,很少能听到下属教训他,所以崔明月的做法让他很生气。 就算是個小小的办公室主任,那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捏的。 崔明月哪裡见過赵主任发這么大的火?立马吓的缩起脖子。 现在她终于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吵架,等领导来检查的时候,她再去說。 可现在說出来嘴是痛快了,人也得罪了。 怎么办啊…… 赵主任不理她被吓的样子,转头对其他人說道:“姜干事调走是正常的,可能你们沒想明白。她刚来沒多久,就有這样的变动,确实让人惊讶。” “但姜干事的本事很强,上面点名要她去做翻译。這也是庞部长推薦的,如果有不服气的,可以去找领导。” 翻译這個工作不是谁都能借的,而姜瑜会两国语言,非常难得。 他们办公室的人都是普通文职,一两句外语都不懂,连古德猫宁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所以人家靠着专业知识高升,马上人家的本事,嫉妒不来的。 崔明月依旧不以为然,不就是有点关系嗎?她要是也有這样的关系,恐怕局长也能当得上。 其他人都不說话了,赵主任也沒再多說废话,“行了,都赶紧做好自己的工作,再让我听到你们扯這些沒用的,别怪我处罚!” 姜瑜看向崔明月不服气的眼神,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行,你就梗着脖子使劲蹦跶! 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心裡百感交集。 要說不羡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现在能被调走去更好的地方,那有多不容易? 下午下班以后,姜瑜看崔明月背着包往外走,立马跟上去。 崔明月出了单位就一個人走路,她這個性格在单位一個朋友都沒有。别看都是干部,但是人以群分,她這样的八卦圈都不带她。 走出去沒多远,她直接拐弯进了一個胡同,顺便掏出来照镜子擦個口红。 姜瑜躲在后面看她這個浪荡劲儿就知道,這是见对象去了。 不過還不等她再跟一步,這人就停下了,蹲在地上系鞋带。 這不是好机会嗎? 姜瑜快步上前,直接一脚踢在崔明月后背上,然后再踢两脚,顺便抓起对方的头发。 “啊……”崔明月被吓了一跳,一下子扑倒在地,感觉手掌脸上都疼。 看到对面的是是谁,立马就怒了,“姜瑜!你踏马敢打我!” “哟呵嘴還硬呢?”姜瑜冷笑一声,上去就是两耳刮子。 “我让你瞎說八道,我让你成天阴阳怪气,你這张破嘴!” 一边打一边骂,她都忍了很久了。 自打进单位以来,崔明月从一开始的绿茶小白花到现在掩饰都不掩饰的使绊子,真当别人都沒脾气呢。 崔明月被打的“哇哇”直叫,一开始還骂呢,最后哭着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她喊的很大声,好像要把别人引過来。 姜瑜明白她的意图,抓紧時間把人打完,放下狠话,“再跟我阴阳怪气的,别怪我把你的嘴扇歪了!” 看已经有人出来了,她抓紧時間跑路,去路口把自行车骑上,一溜烟的跑了。 “姜瑜!你個王八蛋!”崔明月疼的起不来,只能无力喊骂。 之后的情况姜瑜就不知道了,她回家的路上去买了一些吃的用的。 家裡的东西不算多,每天买的都是一天能吃完的样子。 回到家裡林姨已经做好饭菜了,姜瑜跟沒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的。 正吃着饭呢,外面大门被敲响了。 林姨出去开门,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個公安同志。 “你是姜瑜?”周警官看向她问道。 姜瑜点点头,“我就是,請问两位公安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她一脸坦然,沒有平头老百姓看到公安时的那种局促不安。 周警官回道:“今天下午你在哪裡?” “上班啊,下班就去买东西回家了。” “那你有沒有打過崔明月?她下午過来报案,說你打人。” “怎么可能?我沒時間打她,再說了,她是今天跟我发生過口角,可是我沒想過打她。”姜瑜一脸无辜,還一副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污蔑自己。 周警官皱了皱眉,暂时沒有說话。這事儿本来就要有证据才行的,這才是最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