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长公主是母老虎!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說变就变
但是那本该孤寂清冷的大门口却站着许多人。
十二生肖其他十人和铃音全都在。
她们看到秦铭回来纷纷迎了過来。
“小秦子,你是怎么审出来的?”
“小秦子,我們都以为你這次死定了。
沒想到你又逢凶化吉,你可真是太阴宫的福星啊。”
铃音从人群裡挤进来,捧着個刚刚剥了皮,温热的鸡蛋伸到秦铭嘴边。
“快吃了吧,肯定饿了!”
秦铭二话不說,一口就将鸡蛋给吞了。
身后走来的萌兔噘着嘴调侃道:
“哟!這一晚上出去行动的又不止小秦子,我萌兔也去了,哎呀,這肚子可真饿!”
“還有我!我這细柳软腰都饿瘦了,也沒谁给我剥個鸡蛋吃吃!”
這话逗得十二生肖全都笑了。
铃音也被讲得脸上泛起红晕。
“去去去,院子裡我煮了十几個鸡蛋的,想吃尽管去吃。”
媚羊笑嘻嘻的凑到铃音面前,装作一副色色的样子撒娇道。
“人家不嘛不嘛,我就要吃铃音剥的鸡蛋,還要喂到我嘴前。
哎呀,那种鸡蛋吃起来才香呢!”
媚羊调侃完,刚刚转头。
天!十二生肖其他人已经纷纷跑到院子,一人手裡抓個鸡蛋。
她着急道:“哎呀,给我留点!留点!别全拿走啊!饿死啦!”
铃音也着急的提着裙摆跑了過去。
“你们一人吃一個就行了,别把秦铭的给吃了。我多给他煮了两個。
喂,红蛇你拿了三個鸡蛋!快還回来。”
“萌兔,快還我鸡蛋来。”
望着空荡荡的锅,铃音气得噘嘴跺脚。
“都是饿死鬼投胎,把秦铭的都抢光了。”
秦铭从后面走過来,柔声道:
“好了,铃音姐姐,我刚才不是吃過了嘛,再說我也不饿!”
铃音看到秦铭胸前的扣子开了,正准备伸手去帮他扣好时。
突然!她听到了上殿八卦玄门推开的声音,吓得铃音赶紧缩回手。
长公主一袭黑衣,還穿着盔甲站在窗边,沉声道:“小秦子,過来。”
“哦。”秦铭沿着楼梯朝十一楼跑去。
他心裡嘀咕道。
怎么夜都這么深了,這疯批长公主還沒睡觉?
大半夜的還穿個盔甲。
难道是做好随时去杀穿越者的准备嗎?
唉,真的是战斗狂魔,疯批无敌!
秦铭敲敲门,进去之后又把门关上。
长公主坐在一张白玉桌前,桌上亮着一盏萤石灯。
萤石灯旁边還放着秦铭送给他的烈火草。
“给本宫說說,是怎么审出来的?”
秦铭将囚徒困境的审讯過程给长公主說了一番。
当然!后面他自曝身份为穿越者,勾引贪道人上钩的情节全部隐去了!
长公主越听越觉得惊讶。
“你這個方法方法起初听起来并不惊艳,但是如果细想,還真的是那么回事。
人心叵测,就算提前达成了不說实话的联盟,但是分开审讯,谁也不能确保自己会不会被对方所出卖。”
“是的,长公主,就是利用這种博弈心理,逐個击败他们。”
长公主笑笑,抓起旁边的醉仙酿酒壶正要倒酒。
秦铭赶紧顺势接了過来。
“我来我来。”
秦铭倒了一杯放到长公主面前。
沒想到长公主竟然把酒推到了他的面前。
“本宫夜深了不饮酒,這是给你倒的。”
秦铭:呃?母老虎這么好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谢长公主。”
长公主突然间再次冷声道。
“你刚才所說的這种审讯方法很好,可是我們大衍国似乎沒有過,你究竟是怎么会的?”
秦铭早就知道這长公主一向细心又疑神疑鬼,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从袖子裡取出那簡體字写成的《警务实录》。
他翻到中间自己模仿字迹写成的囚徒困境。
“长公主,那日在学他们簡體字的时候,偶然翻到了這個故事,我觉得有趣,沒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长公主认识的簡體字不多。
但是這裡面讲的博弈审讯她還是能大概看得懂的。
她点了点头将书放到边上。
秦铭松了一口气。
幸亏自己机灵,知道提前留一手。
长公主的话问完了。
她心裡似乎想找点话题,但是又不知道說什么。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整整五個呼吸后,秦铭率先打破僵局。
“长公主,那夜深了,您先休息。”
长公主左臂抬起指着餐桌上放置的饭菜。
“铃音刚才端過来的還热着,本宫什么都不想吃,你端走吧。”
秦铭看這些菜连动都沒动。
這疯批长公主又沒吃晚饭嗎?
“這长公主,您要不吃一点。”
“本宫沒有胃口!”长公主面色忧郁凝重。
秦铭想到长公主那天晚上睡觉时說的梦话。
說是她和三公主帮女帝杀了兄长。
而事后女帝翻脸不认人,甚至逼迫的三公主出家为尼!
他犹豫了三個呼吸轻声道。
“有句话属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
秦铭:……|ʘᗝʘ
這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他无奈用盘子将四個菜一個汤端着,正准备退走。
长公主又突然喊道:“回来!你讲。”
秦铭简直无语。
這個疯批绝对有神经病!
像這样的女神经一定要抓住给打针,一天打一针,把病给治好!
“本宫让你讲刚才那话,你讲!”
“长公主,我娘以前给我讲過一句话: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长公主寒玥曦突然抬起头来,两只眼睛中带着寒冷的目光。
“你說這句话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秦铭自然反应极快。
他可不能把自己听到长公主說的梦话讲出来。
那样离死就不远了。
“长公主,属下是觉得您的心事肯定是因为跟陛下不合,那日你们打架我是看见了!
我今日上午随你去掌火殿,在我看来,陛下就是蛮不讲理。
无论她和你争执什么,都是她的错,你不要用她的错来惩罚自己,那样得不偿失!”
长公主眼裡震惊极了。
她往秦铭這裡走了几步。
“小秦子,你胆子可真大,你敢骂大衍国皇帝。你可知這是杀头的罪孽?”
“属下自然知道,不過长公主肯定不会告发我的。”
“哦,那又为何呢?”
“如果去告发我的话显得太掉价了,我們太阴宫长公主是什么人?
高贵有气质!怎可能会向蛮不讲理的陛下低头!”
长公主噗嗤一声笑了。
她還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骂姐姐的。
“长公主,那您早点休息,属下先告退了。”
秦铭肚子饿得咕咕叫。
眼前的四菜一汤看起来非常诱惑。
他必须赶紧去房间大快朵颐。
“等等!”
长公主来劲了,招了招手。
“把饭菜端過来,本宫突然又想吃东西了。”
秦铭:……
不是!大姐是你自己說的不吃。我都做好了吃的准备了。
你這突然间又要吃了?
人家說女人的脸,犹如六月的天,說变就变。
真的是果不其然!
秦铭又把四菜一汤摆在桌上,把筷子递给长公主。
“长公主,那您先吃,属下就先告退。”
“告退?谁让你走的?坐下。”
“啊?”
“本宫让你坐下。”
“哦!”
长公主轻轻抿了一口汤。
“你好像显得很不自然。”
“长公主想听实话還是听假话?”
“假话实话有何不同?”
“如果是假话的话,我会說长公主长得太美,属下坐的這么近,诚惶诚恐,所以不自在。”
“那真话呢?”
“真话就是……我有点怕。”
“噗……”长公主喝到嘴裡的汤差点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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