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文抄公者必死!秦铭,你要写诗?
看样子是用来放聘礼的。
秦铭快速冲到第一個盘子,将手中的镜子放了进去。
霎時間!笼罩在他周围的阴气陡然散开。
看来這件聘礼算是找对了。
就在這时,右侧的一间房门砰的打开。
青玄青色的身影在空中旋转着飞快冲来。
在她身后跟着三名虚幻的鬼影,正是之前来的时候从墙裡钻出来的女子。
她们嘻嘻笑笑手裡拿着手帕追着青玄。
秦铭赶紧上前右手火焰发动。
轰!
一道红色火焰喷出,那些嬉笑的鬼影全部散开。
青玄跑過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手裡抱着的正是一床喜被,红色的。
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中间一個大大的喜字。
青玄将喜被放到第二個盘子中。
十五個呼吸后。
身后房间裡周昌跑了出来。
他的样子显得很狼狈,身上衣服撕裂了一道口子,脸上也有鲜血流出。
他手中拿着的正是一把梳子。
“妈的!這都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拈花指寸劲打出去就像打到棉花上一样,一点用都沒有。”
他走過来将梳子放到第三個盘子裡。
就在這时,右前侧房间的门被推开。
大奎和小凳子两人同时从裡面冲出来。
小凳子手上抓着一把是如意秤,大奎在身后猛追他。
“這秤是我的!我先找到的。”
小凳子大声吼道:“谁先拿到就是谁的。”
大奎仿佛很是震怒。
他脚在地上一踩。
刹時間跃然而起。
那小凳子刚刚要冲到,被大奎一拳打中了脑袋太阳穴,鲜血飞溅。
“去你妈的!”
大奎又飞出一脚将小凳子踢飞到墙角树上。
他拿着如意秤走過来,往第四個盘子裡一放。
果然下個呼吸。
正前方一道五米高的红色大门“轰隆隆~”一声打开了。
四個盘子裡放着的聘礼竟然自动飞起朝裡面而去。
秦铭往门口走去。
四人刚踏入下道门。
就看到刚才摔在墙角的小凳子,竟然拼了命的抓着地上的土,往自己嘴裡塞!
一把又一把!
這家伙疯了嗎?
周昌公公呵骂一声:“你是不是有病啊?吃土干什么?”
小凳子停都不停!
仍然在不断地挖土吃土!挖土吃土!
直至双手血淋淋一片。
他整個人满嘴喉咙裡塞的都是土。
最终!他一头栽到泥土裡窒息而死。
秦铭看了青玄一眼。
“看来我們猜的是对的,四件聘礼,沒有拿到的人肯定会死。”
就在這时。
前面院子裡出现两個飘在空中的纸娃娃。
一男一女,两边脸涂着腮红。
嘴巴红润润的有种鲜血般。
他们的两只手软绵绵的在空中随风晃荡。
但是那双眼睛却跟人眼一样,左右转来转去。
“這些鬼东西。”大奎握紧了拳头。
周昌一把拦住大奎。
“别冲动,這两個纸娃娃应该是指路的。”
果然下個呼吸。
两個纸娃娃那软绵绵的右手臂抬起。
指着左前侧大堂。
那裡面似乎亮着许多灯笼。
众人跟在纸娃娃后面走进大堂。
大堂的正中间摆着一张书桌。
上面放着一幅空白字帖和笔墨纸砚。
桌子正上方一张喜帖上写着几個金色大字:
“請新郎题婚诗!”
這种题诗考核如果放在一般的穿越世界,文抄公是最顺手的!
但是這個世界,文抄公就意味着死。
如果让他们平白无故写出一首婚诗来,那样更难。
秦铭也沒有那样的才华。
房间裡一股冷风吹来。
大堂周围挂着的灯笼摇摇晃晃。
斑驳的灯光照亮了大堂四周。
秦铭看到左侧悬空挂着好几幅画。
第一幅画,画着一個穿着黄色锦裙的女子在教授士兵制造炸药。
炸药爆破效果很好,得到旁边将士们的一致鼓掌欢呼。
第二幅画,黄色锦裙女子教授许多女孩制作香水,她们们将香水涂在胳膊上闻着,欢笑开心。
第三幅画,乃是皇帝娶亲图。
有個身着红衣的少女满面笑容,和皇帝牵手走进轿子。
旁边许多官员高兴的鼓掌。
然而!在人群后面有一绿裙女子满脸泪水,神情气愤哀怨。
看到這裡,那大奎陡然一拍脑袋。
“我明白了,我听說很多灵境都是穿越者碾压欺负那些原住民,引起他们的仇恨。
這個灵境肯定是因为這穿越女子又是制作炸药又是制作香水,然后赢得皇帝欢心嫁给了他。”
“所以旁边哭泣的這女子肯定是皇帝的其他妃子,失宠了!所以对穿越女产生怨恨。
這個灵境就是這個失宠的女子怨气所造成的。”
周昌公公摸了摸下巴也赞同道。
“我觉得也是,所以现在這裡肯定不能文抄公,谁抄下诗词,這個对穿越者怨恨的鬼新娘绝对会将他掐死!”
青玄皱着眉头想来想去。
她觉得大奎和周昌公公讲得有道理。
想到此处,青玄转過头来看着秦铭。
只见秦铭那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丝丝疑惑。
“秦铭,你怎么看?”
大奎在旁边笑了一声。
“什么怎么看!這裡就是個骗局。故意引诱你文抄公暴露身份,从而把你弄死!”
青玄轻轻拽了拽秦铭的袖子。
“秦铭,他们俩已经超前走了。這個提示应该就是陷阱,你一抄诗文就知道你是穿越者!”
“不对。”秦铭摇了摇头。
“你還记得最开始鬼新娘留下的那句话嗎?”
“炸药炸出了坟墓!香水变成了毒药!我那看书的眼,我那吃饭的嘴,负心郎,我只想成個亲!”
“這句话我也想過。”青玄轻声道,“难道不是鬼新娘埋怨穿越者,說是穿越者的炸药给自己炸了坟。她的香水就是自己的毒药?”
秦铭摇摇头。
“這句话应该不是這样理解的。”
秦铭刚想到此处。
只见五大三粗的大奎,两手抓着后面的大红门使劲的推门。
“這一关本就是骗局,不能作诗,我們把门推开就過去了!要文抄公那就是死。”
然而!這话刚落。
突然间红门上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紧接着一把长两米的明晃晃的闸刀从上面直直砍了下来!
大奎惊了一跳,但是毕竟是修炼者他立即运用灵力想从這裡跳走。
哪岂料。
在门的四脚忽然伸出四只惨白的手臂,将大奎双手和双脚抓得紧紧的!
无论他如何使用灵力也毫无作用。
“老大救我!”
咔嚓的一声!闸刀直直的砍下来。
将大奎从脑袋到两腿中间砍成了两半。
鲜血四溢!
周昌公公被吓了一大跳,又一次老老实实的退了回来。
“這是怎么回事?难道還非要我們去文抄公进陷阱嗎?”
青玄手裡握着乌金刀,眼睛死死盯着后门。
刚才那四只小手从哪来的?
她有些慌张,既然這样,那這关怎么過去。
她焦急的转头看秦铭。
见秦铭竟沒有一丝慌张,仍然在很冷静的观察三幅图画。
青玄不禁心生佩服。
秦铭可真厉害,這种时候還能如此冷静。
秦铭再次将目光放到第一幅画上。
那穿越者黄衣女子正着脸,仿佛对着他笑。
秦铭细细观察,突然!
他竟然看到那黄衣女子脖子上似乎有個红色的痣。
秦铭转而看第二幅画。
穿越者黄衣女子脖子上仍旧有個痣。
那就說明這两個是同一個人。
還有第三幅画,那哭泣的绿衣女子,脖子上也有同样的红痣!
秦铭心裡震撼。
他想起刚才取镜子的时候,那红衣的鬼新娘脖子上的红痣。
那就证明這個鬼新娘不是原住民。
而且穿越者!
這個灵境裡受委屈的根本不是原住民,而是穿越者!!
“青玄,研墨。”
“什么?秦铭,你要写诗文?”
你這裡抄诗文就代表你是穿越者!你会死的!”
“研墨!相信我!”
“哦!”
秦铭抓起毛笔来,轻轻点了点墨水。
虽然字写的丑,但仍然在白纸上写下一首短短的诗文: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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