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杨麦香气急败坏【求追读,求月票】
刘洪昌在一個背人处停下,闪身进了空间,在加工厂洗了個澡,顺便把衣服也洗了。
出了空间后,刘洪昌精神焕发,一点儿睡意都沒有。
高俊玲比他想象的還要滋润,让他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更让他高兴的是,截胡了高俊玲后,系统又奖励了十亩土地的時間加速。
加上之前剩下的三亩,如今有了十三亩土地能時間加速。
怀着愉快的心情,刘洪昌骑着自行车回家。
院门关着的,不過這难不到刘洪昌。
他挥手把自行车收进空间,一個助跑,瞬间就越過了围墙,轻轻落地。
“世界跳高记录两米四五,我体魄强悍,轻松跳三米很正常吧?”刘洪昌暗忖道。
挥手取出自行车,他微微一笑,迈步往自家走去。
敲开房门,何文惠睡眼朦胧,展颜微笑小声道:“回来了?”
“嗯,睡着了?”刘洪昌笑问道,把自行车提到屋裡放下。
何文惠闩上房门,回头說:“這么晚了,能不睡着嗎?”
又往刘洪昌身上凑了凑,奇怪道:“不是去俊玲姐家喝酒嗎?怎么沒酒味儿?”
“正是因为有酒味儿,所以我回来时去澡堂子洗了個澡。”刘洪昌微笑道。
何文惠哦了声,沒有多想,问道:“烫脚嗎?我给你倒水。”
“倒点儿水洗個手就行。”刘洪昌吩咐道。
何文惠连忙去给他倒水洗手。
不一会儿,两人去了被窝,何文惠睡意彻底沒了,好奇道:
“墩子哥找你什么事?”
刘洪昌抱着她回道:“听說我欠了不少债,想给我介绍些私活。”
“俊玲姐和墩子哥都是好人!”何文惠由衷感叹道。
然后伸出手,把握很大,仰脸笑嘻嘻看着刘洪昌,眼神裡满是期盼。
刘洪昌坏笑一声,凑到她耳旁吩咐几句,何文惠又羞又臊,缓缓钻进被窝。
“别,這又不是铁打的,对,要百般温柔呵护,嘿嘿……”
何文惠瓮声瓮气笑道:“堵住你的嘴!”
待何文惠转過身来,刘洪昌仔细看了几眼,凑近些嗅了嗅,馨香阵阵,忍不住赞叹道:
“好玩意儿!唔嘬~……”
……
收拾妥当,何文惠躺在刘洪昌怀裡,一脸娇羞道:“洪昌,這几天我变得好坏呀!”
“這是人之常情,咋能用坏来形容?”刘洪昌轻笑道,手裡夹着何文惠帮他点的香烟。
何文惠脸蛋儿红扑扑的,用手在他怀裡画着圈,柔声道:“我身上全是你的痕迹。”
“那是我疼爱你的证明。”刘洪昌笑呵呵道,“对了,明儿老姚請我去掌勺。”
何文惠扑到刘洪昌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脸庞,浅笑道:“辛苦你了洪昌。”
“這段時間晚上我都会回来的比较晚。”刘洪昌沉吟道,“俊玲姐還說要跟你打招呼。”
何文惠莞尔一笑,捧着他的脸庞,含笑回道:
“我又不是悍妇,你为了正事儿回来晚些,我只会心疼你,不会怪你什么的。”
刘洪昌笑了笑,扬眉看着她问:“刚才還哭爹喊娘,现在怎么又弄上了?”
“唔……這样舒服多了。”
何文惠轻吁了口气,有些害羞道,脸蛋儿红扑扑的,十分娇媚迷人。
刘洪昌嘿嘿笑,何文惠瞬间焉了,求饶道:“好洪昌,别……”
……
翌日,吃過早饭,刘洪昌把先前秦京茹送的土产带上一半,前往南锣鼓巷。
半路上,他又用空间加工厂,以秸秆为原材料,加工了一個草编篮子。
然后逮了只大公鸡用加工厂杀了,装在篮子裡,打算送给母亲炖了补身子。
既然顶替了刘洪昌的身份,该尽的义务不能只停留在嘴上。
真要說起来,原主对何文惠一家人,远比对母亲和哥哥嫂嫂要好无数倍。
不過各人有各人的处事方式,沒啥好說的。
時間還早,去老姚家掌勺不急。
消消停停到了南锣鼓巷,刘洪昌提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王翠兰正在院子裡弯腰洗衣服,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意外道:“咋又来了?”
“有人送我一只公鸡,我宰杀干净后拿来孝敬你。”刘洪昌笑呵呵道。
“還有朋友送的土产,分了一半专门给你送来,大哥大嫂呢?”
“他们出去了。”王翠兰眉开眼笑,直起身来诧异道:“性子变了?知道疼老娘了?”
“這话說的,心疼老娘不是应该的嗎?”刘洪昌轻笑道,“我去给伱炖上。”
王翠兰洗了洗手,点头微笑道:“那你去忙,我在院儿裡转转。”
刘洪昌知道她這是要去跟邻居炫耀,也乐意如此,转身去了房裡炖鸡。
果然,很快就听到王翠兰喜笑颜开的声音:
“大纷,我家洪昌专门宰了公鸡回来孝敬我呢!”
“芳啊!洪昌還是有孝心的,這不就给我送了只鸡补身子来了?”
“桃儿,你說洪昌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终究還是說错了!”
“……”
屋裡的刘洪昌摇头直笑,用砂锅把鸡炖下,来到院子裡对王翠兰說:
“我要去老姚家掌勺,就不留下吃饭了。”
看到儿子火急火燎的离开,王翠兰欣慰的笑了笑。
吃不吃鸡无所谓,但儿子大老远送鸡過来,亲自炖了给她吃,让她心裡烫热。
胡同裡,刘洪昌自行车踩得飞快。
路過一個转角处,突然一道身影闪出来,笑嘻嘻道:
“我以为某人外嫁出去,就不回来了呢!”
“杨麦香,你不要命了?刚才我但凡停慢点儿,就撞你身上了。”
杨麦香扬着下巴,不以为然道:“撞吧!真把我撞怎么样,我就赖上你。”
“你怎么在這儿?”刘洪昌沒跟她纠缠,转移话题道,同时暗暗打量她。
杨麦香比刘洪昌小三岁多,但两人却是青梅竹马,打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
杨麦香人好,聪明、性格开朗,是公交车上的售票员,就是长得一般般。
难怪原主看不上她,說什么太熟了,沒感觉,现在的刘洪昌对她也沒感觉。
“刚才那边办点事,看到你了,就跟了過来。”杨麦香回道,然后勃然大怒:
“你那是什么眼神?”
刘洪昌干笑道:“沒啥,跟你沒关系,想到了别的事。”
“肯定不是!”杨麦香抓狂,瞬间扑了過去,掐着他的脖子,嚷嚷道:
“我讨厌你那种眼神,嫌弃,对,就是嫌弃,你嫌弃我,你要死啊!”
刘洪昌嘿嘿直笑,把她扒拉开,說:“别闹,我有事儿要忙,沒功夫跟你扯淡。”
“你为什么嫌弃我?”杨麦香破防了,不依不饶。
刘洪昌蹬车就跑:“你是個好人!”
“啊!刘洪昌,你给我等着!”杨麦香对着他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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