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姐妹俩渐生隔阂
清晨,厨房中传来何文远的一声惊呼。
她看着何文惠羡慕道:“姐,你皮肤变得好细嫩啊!”
“我以前不也一样?应该是昨晚洗了澡的缘故。”何文惠暗暗得意,嘴裡却顾左言他。
何文远沒有多想,毕竟何文惠只比她大几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龄,皮肤好并不奇怪。
但羡慕肯定是有的,她也想拥有能掐出水来的這种肌肤,那样自己做梦也会笑醒。
這时又听何文惠小声道:“昨晚的事你姐夫跟我說了,這次我给你留面子不处罚你。”
“但以后不许這么沒脸沒皮了,姑娘家家,有些事儿也要学着避开你姐夫,知道沒?”
何文远脸刷地通红,轻轻跺脚,幽怨道:“姐夫好坏,答应我了不乱說的。”
“我不在這范围内,他什么都跟我說。”何文惠骄傲道,“收起你那点儿小心思。”
何文远哦了声,怏怏的帮何文惠做早饭,满脸沮丧,又有些埋怨刘洪昌說话不算话。
直到快开饭时,她才回過神来,突然想到什么,对何文惠說:
“姐,姐夫答应我门门考到八十分,会满足我一個心愿,這事儿能算数不?”
“算数,只要他能办到的,都能满足你。”何文惠含笑点点头。
何文远犹豫一下,凑到何文惠耳旁窃窃私语几句。
话沒說完,何文惠就立刻呵斥道:“不行!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不要脸?”
“姐,你刚答应說算数的。”何文远十分不满道,“你不答应,我也懒得努力学习。”
何文惠瞪了她一眼,沒好气道:“可你這心愿太离谱了,脑瓜子想什么呢?”
“我不管,我就惦记上這個了,日思夜想的那种。”何文远刁蛮任性道。
何文惠气的咬牙切齿,皱眉轻骂道:“你好不要脸,那是伱姐夫!”
“不是姐夫,我還沒這么大胆子呢!自家人怕什么?”何文远噘着嘴嘟哝道。
何文惠气道:“别的事儿都好商量,可你說的是一般的事儿嗎?反正我不会答应。”
“你不答应我就不好好学习。”何文远梗着脖子呛道。
何文惠撇嘴嗤笑一声,說:“随你,你成绩不好,又不会把我害了,害的是你自己!”
“我不听,不听!”何文远直摇头,“我现在满脑子就想這個,你答不答应我也想。”
何文惠气急败坏,挥手就要打何文远耳光,却被何文远闪身躲开了。
“好好好!看来洪昌說的对,我应该早些搬走,和你们分开了,看你還惦记啥!”
何文远撇嘴道:“你就算搬走了我也想,我又不是沒长腿,能私下去找姐夫。”
本来還沒觉得什么,可這会儿她的好胜心反倒被激起来了。
从小到大,她和何文惠争东西,就沒有争不過的,何文惠也总是让着她。
两人正你瞪我我瞪你,刘洪昌来到门口,察觉气氛不对,扬眉好奇道:“吵架了?”
“姐夫,你快来评评理。”不等何文惠說话,何文远抢先道:
“先前你和姐都答应過我的,說门门考到八十分,就能满足我一個心愿的。”
“有這事儿。”刘洪昌走进厨房,颔首微笑道。
何文远還要继续說话,何文惠却一把将刘洪昌拉到边上,三言两语嘀咕几句。
“原来是這個愿望啊!”刘洪昌听了后,看向何文远說:“你应该偷偷找我嘛!”
“咯咯咯……姐夫我错了,是该偷偷找你的。”何文远咯咯直笑,有些洋洋得意。
何文惠脸色一冷,伸手就轻轻拉住刘洪昌耳朵,气愤道:“你故意气我对不对?”
“呵呵呵,别生气嘛,文远的成绩怎么可能门门考到八十分?”刘洪昌笑呵呵道。
何文惠剜了他一眼,把手放下,叹气道:
“文远可不笨,她只是沒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那就让她把心思放到学习上来,大不了我委屈点儿,喝一回清汤。”刘洪昌轻笑道。
何文惠翻了個白眼,心裡酸酸的,轻骂道:“美不死你!不說了,开饭!”
知道這事儿闹翻天也暂时是沒影儿的事,她也懒得纠结,反正最终她是不会答应的。
大不了等何文远门门考上八十分,她再想办法阻止就是,耍赖谁不会啊?
何文远脸色一喜,以为何文惠默认了,于是下定决心要刻苦努力学习,早日得偿所愿。
想到能被刘洪昌轻啄,她双腿绷直,心都化了,看向刘洪昌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柔和。
吃過早饭,何文涛一溜烟跑了,何文惠带着何文远洗碗刷锅,搞厨房卫生。
姐妹俩也不再說话,心裡好似有了隔阂。
去工厂的路上,何文惠抱着刘洪昌的腰,担忧道:“洪昌,文远這么下去可不行啊!”
“她从小就爱跟我争,别的事儿我都可以让,今儿說的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
“洪昌,我求你了,哪怕文远私下去找你,你千万别答应,要不然我……呜呜……”
說着,她委屈的泪流满面,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就沒想過会有這么离谱的事儿。
刘洪昌蹬着自行车,回头安慰道:“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肯定站你這边的。”
“我這不是怕你馋嘴嗎?文远再刁蛮,你若不馋那口,我会担心?”何文惠委屈道。
“說来咱们夫妻也是可笑,我喜歡挨打,你喜歡喝汤,這都是些啥乱七八糟的啊!”
刘洪昌忍不住笑,回道:“以她的成绩,门门八十分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要我說,你就应该定门门九十分,不,九十五分。”何文惠咬牙切齿道。
“如果她能考上大学,就算让你受些委屈,我大不了睁只眼闭只眼满足她的心愿。”
刘洪昌嘿嘿直笑道:“看来你不是沒底线,只是底线有些高。”
“讨厌啊!我刚說气话呢!”何文惠抹了把眼泪娇嗔道。
“都是我的错,以前把文远惯坏了,导致她养成了刁蛮任性的脾气。”
刘洪昌沉吟道:“文远真能门门考八十分,可以先给她点儿甜头。”
“就只一回,让她体验到快乐后,再按你說的,要求她门门考九十、九十五。”
何文惠沉默不语,紧紧的搂住刘洪昌的腰,生怕這男人什么时候成别人的了。
不一会儿,到了制衣厂门口,正值上班高峰,周围密密麻麻到处是人。
何文惠跳下自行车,回头对刘洪昌严肃道:
“记住啊!文远私下找你,不许答应她。”
刘洪昌正要回话,這时高俊玲从人群中款款走了過来,笑语嫣然惊奇道:
“文惠,只過了個星期天,你皮肤怎么变這么好了?”
何文惠展颜一笑,上前和她手握手,說:“我皮肤一直很好啊,你沒太注意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