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何文远:我板上钉钉?
然后转身回到了卧房,把门关上,查看系统的动静。
還好,新手奖励全部成了永久奖励,系统也锚定了现在這個影视世界。
心神微动,眼前闪现出一個只有他才能看见的矩形虚拟屏幕。
上面有三個按钮,分别是:农场、仓库、加工厂。
农场裡,有十亩地和一汪泉水,時間和现实世界同步。
像农场游戏一样,在這上面种植庄稼、养殖牲畜,全程都自动托管。
因温度适宜,土地肥沃。
在农场种植一般农作物,每季度可以收获一次,一年可以收获四次。
养殖牲畜時間不等,需要提供必要的食物。
昨晚截胡何文惠后,空间激活了具有特殊性能的時間加速功能。
時間加速以亩为单位,赋予到土地上。
可以单亩使用,也可以十亩地同时使用。
時間加速后,不管农作物几年成熟,也不管牲畜几年成熟,都能瞬间收获。
這個時間加速来得及时,正是江平安急需的。
仓库有100mx100mx100m大小,处于真空状态,东西放进去永不变质。
至于加工厂就很好理解了,可以把农作物加工制作成各种农副食品。
看完空间的情况后。
江平安转身把粮本、副食本、毕业证、结婚证等全部找出来放进空间仓库。
仓库中有個红包,裡面装了一千块钱,這是压箱底的,不急着拿出来用。
话說刘洪昌为了娶何文惠,不但从家裡搬了来,做了倒插门,钱也花了不少。
這间婚房是新建的,屋裡的家具、被褥啥的也都是新买的。
男女双方的婚服也是买上好的面料定做的,三转一响都买全了。
其中自行车是去年买的,今年买了缝纫机、收音机各一台,手表两只。
就這搞法,也幸亏刘洪昌底子厚,工资高,换一般人早就倾家荡产了。
“现在我得了他的房子、车子、票子、婆娘……也沒啥好吐槽的,今后我就是刘洪昌!”
【从這儿起,江平安的名字改为刘洪昌】
厨房中。
何文惠虽然昨晚受伤不轻,這会儿感觉空荡荡的,可她脸上却挂着甜蜜笑容。
以前和刘洪昌相处,有距离感,现在沒了。
家裡有了男人,到底不一样,心裡說不出的踏实和稳妥。
早上她炒了土豆丝和白菜,蒸了一锅白面馒头。
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对门外大声喊:
“文远,喊你姐夫准备吃饭,文涛,去看看妈起来沒,顺便把文达喊醒。”
外边儿的何文远闻言轻骂:“才不喊他姐夫,就喊大老刘,大老刘。”
嘴裡虽然在骂,但還是迈步去喊刘洪昌過来吃饭。
刘洪昌也刚要从房间出去,何文远张了张嘴,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站住,這么大人了,不会礼貌问候嗎?”刘洪昌闲不住,主动找茬道。
何文远十六七岁,模样倒不错,唇红齿白,明眸皓齿,身材却板上钉钉。
她性格刁蛮任性,今后也将为此付出代价,人生充满了波折。
人的性格很难改变的,百闻不如一见,百见不如一干。
吃一回亏,学一回乖,也有可能吃了亏也学不乖。
不吃亏,有时候說千百句都很难受用。
“大老刘,别沒事儿找事儿啊!”何文远回头白了他一眼說。
“想让我心甘情愿喊你姐夫,门儿都沒有!”
刘洪昌点点头,笑吟吟道:“很好,今儿我闲着无事,去你们学校一趟。”
“你想干嘛?”何文远脚步一顿,眼神警惕道。
刘洪昌笑呵呵道:“问你们老师怎么教的学生啊,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沒有。”
“你!你很好!”何文远咬牙切齿,强扯一抹笑容,娇滴滴喊:
“姐夫,吃饭了。”
刘洪昌不为所动,一手叉腰,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大老刘,你别得寸进尺!”何文远气急,深吸了口气,强压住怒火上前。
然后搀扶着他的胳膊,笑语嫣然温柔道:“姐夫,快去吃饭嘛!”
“這就对了,不是能变乖嗎?”刘洪昌满意的点点头,被何文远挽着走。
何文远气的鼻孔冒烟,但她也怕刘洪昌真去学校找老师,只得忍辱负重。
“以后多吃点儿肉,跟個门板似的。”刘洪昌胳膊肘碰了碰她,意有所指道。
這板上钉钉還是有点点的,用手捻的话应该有小小的一撮。
何文远脸刷地红了,羞的无地自容,前不久她才和她姐說過自己平坦的事。
“大老刘,我劝你适可而止,再啰嗦,我就不伺候了!”她十分羞愤道。
刘洪昌轻笑一声,又用胳膊肘撞了撞,小声道:“求我,我教你怎么膨胀。”
“呸!你看我信不信!哼,少占我便宜。”何文远刷地走开,面红耳赤跑了。
到底是姑娘家,哪经历過這种阵仗?羞的想找個地缝钻下去。
刘洪昌笑了笑,迈步跟上去,還沒进屋,就远远听到裡边儿何文涛不耐烦道:
“快迟到了,为什么要等大老刘来才能吃?”
這时就听于秋花不紧不慢說:“以后你姐夫是家裡的当家人,吃饭必须等他。”
“我不,我就要先吃,都快迟到了。”何文涛大声嚷嚷。
于秋花严肃道:“学校有学校的规矩,家裡自然也有家裡的规矩。”
“妈,要不让文远、文涛他们先吃吧!”何文惠犹豫一下开口道。
于秋花摇头道:“不行,今儿必须把规矩立起来,以后都得照规矩来!”
何文惠嚅了嚅嘴唇,想到昨晚刘洪昌也给自己立了规矩,于是不再多言。
刘洪昌听了几句后,才满面笑容走了进去,在何文惠身旁坐下。
何文远、何文涛饿得不行,又急着去上学,想快些吃饭,却被于秋花盯着。
别看她眼睛瞎了,但两眼睛珠子格外的清亮,几個儿女也都怕她。
何文远、何文涛,甚至连何文达,也都只能眼巴巴看着刘洪昌,等着他发话。
“开饭吧!”刘洪昌沒在這事儿上磨叽。
既然于秋花出头了,他就沒必要再做恶人,過犹不及。
不過看到何文远姐弟几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开口道:
“学校的老师沒教過伱们,這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相,吃要有吃相嗎?”
說来好笑,学生怕老师,一提老师就都老实了。
但在学校,却又怕喊家长,老师一提喊家长,也大都老实了。
然后家长用老师治孩子,老师用家长治孩子,屡试不爽!
几人差点儿被噎死,齐刷刷恼恨的瞪了他一眼,强忍住怒火,放慢了速度,细嚼慢咽。
边上的何文惠莞尔一笑,觉得這样也挺好的,于是殷勤的给刘洪昌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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