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何文惠感动流泪
半路上,刘洪昌进空间洗了個澡,才继续往南锣鼓巷赶去。
回到家,何文惠還沒睡,在客厅和王翠兰聊天。
“我去给洪昌倒洗脚水過来。”何文惠连忙起身說了一句,去了厨房。
刘洪昌把自行车提到屋裡角落放下,就听王翠兰說:
“文昌,妈想和你商量個事儿。”
“不必說了,我不会同意的。”刘洪昌摇头道,走到一边儿坐下抽烟。
他不会跟原主一样,把孩子過继给何运昌他们的,自己的孩子就要自己养大。
不管是顾忌王翠兰的心情,還是照顾何运昌两口子的情绪,他都不会答应。
王翠兰皱眉道:“我說都沒說,你知道我想說啥?”
“嗯,猜到了。”刘洪昌点头道,“正因为我猜到了,所以妈你别开口。”
“你一旦开口,我要是拒绝,就坏了咱们母子情分,所以還是别提了。”
王翠兰叹了口气,点头道:“也罢,你主意正,都這样說了,我還能說啥?”
至于儿子怎么猜到她的想法的,她也沒有追问,免得惹恼了儿子和儿媳妇。
“妈,我现在都成家了,以后有什么事儿,你不能把我当孩子看。”刘洪昌提醒道。
“尤其是大哥大嫂,心态還沒转变過来,总以为還能像以前那样,随时可以拿捏我。”
王翠兰白了他一眼,說:“少来,你就算儿孙满堂,不還是我儿子?管不了你呀?”
“不過你大哥大嫂那边,我会說着他们点儿,只要你成器,日子過得好,妈不管你。”
刘洪昌点头笑呵呵道:“這就对了,来年让文惠给你生個大胖孙子,伱也不无聊了。”
“這话說的,不就是给我找事儿做嗎?說那么冠冕堂皇干嘛?”王翠兰轻笑两声道。
“对了,我先看到文惠在布置房间,你们真打算搬過来住?亲家母那边沒意见吧?”
刘洪昌沉吟道:“心裡不痛快肯定是有的,但你儿子总不能真当上门女婿吧?”
“再說我和文惠已经商量好了,以后不会缺了家裡的生活费、学费啥的……”
然后把一早立字据的事儿大致讲了一遍。
“你這做的有些不近人情。”王翠兰皱眉道,“快刀斩乱麻也好,免得以后扯皮。”
刘洪昌叹气道:“升米养恩人,斗米养仇人,我就是看情况不对,才不近人情的。”
“木已成舟,這婚事是你自己挑的,以后也别有怨言。”王翠兰苦口婆心道。
“哪怕是坨屎,看在文惠的面儿上,你也得咽下,别以为结婚是那么好结的。”
“何家那边缺吃短用,你不能真视而不见,该是你的责任你要主动承担起来。”
“文惠那边也是,你要多体谅包容她,她家情况特殊,关照娘家人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都成了一家人,一家人不說两家话,只要不太离谱,该帮衬的咱们還得帮衬。”
刘洪昌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道王翠兰這人吵架虽然胡搅蛮缠,但平时還蛮讲理的。
于是点头微笑道:“行,我心裡有数了。”
“嗯,能听进去就好,時間不早,你们洗漱后早些睡吧!”王翠兰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而她不知道,她說的话全让门外端着盆的何文惠听到了,感动的泪流满面。
“进来吧!呆外边儿不怕吹感冒了啊?”刘洪昌早听到动静,开口笑呵呵道。
何文惠吸了吸鼻子,咬着嘴唇迈步走进客厅,脸上還挂满泪珠。
她把盆端到刘洪昌面前,搓了搓热气腾腾的毛巾,哽咽道:
“洪昌,对不起,以前我太天真了,现在才知道我們家实在拖累你太多。”
以前她接受刘洪昌的帮衬,总心安理得,现在想想,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心安理得的事?
“别哭哈,以后好好過日子,比什么都强。”刘洪昌接過毛巾和颜悦色安慰道。
何文惠嗯了声,抹了把眼泪,好奇道:“先前你跟婆婆打哑谜,她是想說啥事儿?”
“想和我商量,让我們過继孩子给大哥大嫂。”刘洪昌倒也沒有隐瞒,直接說道。
這事儿实在离谱,两人的孩子還沒影儿,就给安排上了,而且原剧中還真過继了。
也正因为如此,何文惠心心念念,急着要孩子,才不顾身体沒养好,又赶紧给怀上。
后来被何文涛推倒,直接流产而死,可见身体有多娇弱,所以许多事都是事出有因的。
何文惠脸色一变,想到先前刘洪昌直接拒绝了,心裡又长长的松了口气。
“别担心,哪怕你生十個八個孩子,我都会自己养育长大。”刘洪昌微笑道。
何文惠忍不住笑,嘟了嘟嘴說:“我生那么多,身子骨不得被拖累死啊?”
“慢慢生嘛,又不是让你一下生那么多。”刘洪昌轻笑道。
洗了脸后,何文惠蹲了下来,体贴的给刘洪昌搓脚,温柔贤惠。
生孩子是她的义务,這年代孩子生的多是福气,她也想有福气,所以沒再反驳。
刘洪昌伸出一只手,拨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蹭着她气色红润的脸蛋儿,爱不释手。
“别闹。”何文惠娇嗔的责怪一句,脸却往刘洪昌的手掌上靠了靠。
自从喝了红玉酒后,她的皮肤变得滑嫩光洁,白皙紧致,如软玉凝脂,满是胶原蛋白。
她本就长得清丽美艳,丰丰满满,就更加赏心悦目了,让刘洪昌怎么搞都觉得不够。
“对了,今儿俊玲姐跟我打听,问我皮肤为啥变得這么好。”何文惠突然开口道。
刘洪昌笑问道:“你咋回她的?”
“我說我也不知道,嘻嘻……”何文惠笑嘻嘻道。
刘洪昌微笑道:“那酒其实俊玲姐家也有,只是她還沒喝,估计以为就是普通酒。”
实际上是他還沒送,总得先跟何文惠這边打個预防针再說。
“是嗎?她也有?也是,她和墩子哥工资高,买得起這酒喝。”何文惠自言自语道。
“那我明儿就提醒她,早些喝点儿,免得经常用羡慕的眼神盯着我看。”
刘洪昌摆手道:“你就别掺和了,让她自己发现,不是更有惊喜嗎?”
“呃,就怕她发现那酒能改善皮肤,我却不跟她說,她会怪我。”何文惠犹豫道。
刘洪昌微笑道:“放心,俊玲善解人衣,不会跟你计较的。”
“好吧!那就让她自己发现。”何文惠从善如流道。
帮刘洪昌洗好脚后,她又拿干布過来,抱着刘洪昌的脚擦拭水珠,完后還把鞋子套上。
“我现在在家裡,還真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了。”刘洪昌笑吟吟道。
何文惠站起身来,展颜微笑道:“你为咱们家付出這么多,我伺候你也是应该的。”
“洪昌,時間不早,虽然今儿沒喝红玉酒,但我還是想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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