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吴晓英奋不顾身
外边儿的雨终于小了些,刘洪昌起身告辞,披上雨衣,骑着自行车离开。
他们出来干私活,不管晴天雨天,都会带上手电和雨衣,倒是有备无患。
雨還在下,晚上的风略微有些凉快,吹着格外舒服。
就是下雨后光线不太好,地面黑漆漆的,手电晕黄,能见度不高,骑车不敢太快。
一路走街串巷。
到了南锣鼓巷后,刘洪昌远远看到有人从厕所出来,正琢磨是谁,就见那人砰的一摔在地上,哎呦哟几声。
“嫂子?”刘洪昌愣了下,忍不住笑,连忙骑车上前,“大嫂,怎么样?沒事儿吧?”
“沒事儿。”吴晓英坐在地上尴尬的笑了笑。
然后撑手站了起来,還沒站稳,膝盖钻心的疼,哎哟一声,又差点儿摔倒。
刘洪昌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胳膊,吴晓英抿嘴浅笑,竟顺势靠在了他怀裡。
“别,要沒事儿的话就赶紧回去,這大路上不时有人過来。”刘洪昌连忙小声說。
“這么晚了,有屁的人過来。”吴晓英咬着唇說,伸出胳膊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旁继续道:“洪昌,我虽然不算漂亮,却也不丑吧?你就這么嫌弃我?”
“不!你是喜歡我的对不对?前几天你直勾勾的看我,那馋劲儿像要把我吞掉似的。”
“你别不好意思,我都沒不好意思,你是個大男人连我一個妇道人家還不如嗎?”
或许是晚上洗過澡的缘故,吴晓英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儿。
刘洪昌骑在自行车上,单手搂着她丰腴的身子,沉默片刻,說:“不合适。”
吴晓英很是幽怨,不知道想到什么,心裡一热,啥也不說,直接抓住了刘洪昌的把柄。
“嘶……”她倒吸了口气,目瞪口呆震惊道:“难怪文惠愿意嫁给你,有這金疙瘩捣鼓,换我我也愿意呀!”
刘洪昌哭笑不得,想把她手扯开,却被抓的死死的,于是皱眉道:“差不多得了哈!”
“什么叫差不多?差远了!”吴晓英咬了着牙說,“洪昌,說心裡话,這些年我的生活就犹如波澜不惊的湖面,平平淡淡,直到這会儿,我這心肝就像小兔子似的扑通乱跳。”
刘洪昌答非所问道:“伱刚摔地上,一身的泥,赶紧回家洗洗,别扯這些有的沒的。”
“不行,今儿我豁出去了,脸都不要,不可能就這么结束。”吴晓英眼神坚定道。
說着,她竟不顾场合,得寸进尺想扯刘洪昌的腰带。
這下刘洪昌再也不干了,伸手推开她說:“你疯了?也不瞧瞧這什么地方!”
吴晓英抓着把柄不放,涨红着脸,心裡激动,高兴道:“這么說回家后就可以?”
刘洪昌缓缓摇头,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吴晓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鼻子发酸,脸臊得慌,眼眶裡的泪水止不住涌动。
片刻后,她泪流满面,哽咽骂道:“我是個贱人,我真是個贱人,送上门你都不要。”
然后也不顾膝盖疼痛,失魂落魄的缓缓往院儿裡走去。
刘洪昌心裡咯噔一下,连忙翻身下车,调转车头追上去,关心道:“你别想不开啊!”
吴晓英梨花带雨,抽了抽鼻子,也不理他,跌跌撞撞走路,像丢了魂儿似的。
刘洪昌心道這下麻烦了,這死女别想不开出什么事,连忙道:“嫂……”
“要不喊我晓英,要不别跟我說话!”吴晓英挥手道,然后抹了把眼泪。
刘洪昌犹豫一下,张了张嘴,半晌才小声道:“晓英。”
吴晓英脚步一顿,转身看着他,展颜一笑,說:“能听你這样喊我,我就知足了。”
“真沒事儿?”刘洪昌担忧道。
吴晓英摇头,說:“放心吧,我都這么不要脸了,能有什么事儿?”
两人回到院儿裡,周围静悄悄的,這年头娱乐活动少,都睡得早。
吴晓英去了厨房,刘洪昌把车提到客厅角落架好,又把雨衣取下搭在车上。
原地迟疑片刻后,他還是转身去了厨房。
厨房门半掩着,听到脚步声,吴晓英小声說:“直接进来吧,我不怕你看到。”
刘洪昌推门进去,愣在那儿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只见吴晓英把沾了脏泥的衣服脱了扔在一边儿,正在用热毛巾擦拭丰满的身子。
昏暗的灯光下,她束着头发,脖子白皙,身材婀娜,曲线玲珑,朦朦胧胧。
丰腴的身材弧线优美,别具风情,温婉的面容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沉静和深邃。
“我都不怕,你怕么?”吴晓英回過身来面向他,嘴裡說不怕,脸上却带着羞涩。
见刘洪昌有后退的迹象,她心一横,放下毛巾,紧走几步上前,拉着他的胳膊,仰起小脸,眼神央求似的看着他。
“别走,你這一走,就把我的精气神全带走了,要我怎么活下去?”她双眼泪汪汪,可怜兮兮柔声道。
刘洪昌暗叹一声,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脖子上,淡淡女人香充斥的鼻端。
吴晓英也紧紧的抱着刘洪昌,闭着双眼,深吸几口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格外痴迷。
“洪昌,别有什么顾虑,你放心好了,我不缠人的,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听她這样說,刘洪昌底线本就低下,就干脆啥都不想了,伸出一只手,海底捞月。
“咯咯……”吴晓英咯咯笑,心花怒放,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
椅子上,吴晓英坐在刘洪昌双腿上,白皙的胳膊抱着他的脖子,容光焕发,脸蛋儿红润,小声问:“几点了?”
刘洪昌抬起手表看了一眼,說:“不到十点钟,刚才咱们经历了個多小时。”
“還早,让我先缓缓。”吴晓英浅笑道,精疲力尽,轻轻靠在他怀裡,满脸幸福笑容。
然后用手指在刘洪昌怀裡画着圈,幽怨道:“你真心狠,我這么求你了,你才答应。”
刘洪昌沉默不语,拿了根烟点上,脸色在朦胧的烟雾中十分复杂。
他发现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了想,他发现原来自己的底线好似一直就這么低。
见刘洪昌不說话,吴晓英道:“放心,這事儿就你、我和运昌知道,谁也不告诉。”
“以后平时不许跟我眉来眼去了啊!”刘洪昌叮嘱道。
吴晓英嗯了声,說:“之前不是一直想拉扯你么?其实我也不想那样的。”
顿了顿,又解释道:“长這么大,我就只在你面前這么不要脸過……”
“别這样說了,我其实也沒怎么要脸。”刘洪昌笑呵呵道。
“木已成舟,咱们只能往前看,再說一些有的沒的,也沒啥意思。”
吴晓英莞尔一笑,手指点着他的胸膛,笑着說:“是我把你带坏了,還是你本来就坏?”
“那你說我是坏好呢?還是不坏好?”刘洪昌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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