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恶人就该恶人磨2
時間過的很快,易柯庶穿越過来已经两個多月了。
這天,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进了一個村落。
此时的易柯庶活脱脱就是一個乞丐的形象,衣衫褴褛,卷须蓬发也都散在脸上。
不過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虽然邋遢,但手和脸其实并不脏,连指甲缝裡也不见一丝污垢。
易柯庶对外在的形象毫不在意,径直走到這村裡最壮观的宅子前,在门口旁边的树下坐了下来。
一個生人坐在大门口,很快院子裡的狗就开始汪汪汪的狂叫,不一会儿就有個满脸横肉的彪悍妇人走了出来。
“真TM晦气,一大早就来了個丧门星!去去去,我家沒吃的给你。”
妇人张口就是骂:
“看你這副衰样,要死上一边死去,别死我家门口!”
“咳咳咳,”易柯庶咳嗽了几声,喉咙上的伤对他說话多少造成了些影响,声音显得既嘶哑又低沉,“請问,這裡是陶金贵的家嗎?”
彪悍妇人一愣,旋即反应過来,看那样子是把易柯庶当成了金贵的穷哥们儿来打秋风,道:
“什么金贵富贵的,我不认识,赶紧走,走走走!”
“别让老娘拿笤帚抽你!”
易柯庶打量着這座青砖大宅子,道:“陶金贵這些年可沒少赚钱啊,大姐,你可知道陶金贵做的是什么生意嗎?”
他沒等妇人說话,自问自答道:“他凭借一手‘迷魂’的手段,迷住年轻人,装成自己的弟弟或者侄子,然后将人带去煤矿矿井,下了矿就用锤子把人砸死,装作是矿难,然后用亲戚的名字把矿上给的补偿收入囊中。”
“這些年,陶金贵可着实走了不少地方,着实赚了不少钱啊。”
“看看這宅子,可真让人羡慕。”
彪悍妇人脸色有点发绿,她只知道陶金贵时不时送钱回来,真不知道陶金贵這些钱是這么赚的。
钱到手不就行了,刨根问底干啥?
现在被這乞丐点明了,她立刻就转换了对他的印象,从打秋风的穷哥们儿变成了来报仇的人。
猜的沒错,但可惜报的不是那個仇。
“你……你到底是来干啥的!来人呐,快来人!!”
易柯庶嘶哑的笑了一声,說道:“沒什么大事儿,就是借你们的身体用一用。”
“借……”
彪悍妇人還沒反应過来,易柯庶伸手对她虚虚的一握,声音立刻就被卡在了喉咙裡。
宅子裡的人听见這彪悍妇人的声音,纷纷跑了出来,但還沒出门,就一個個全都僵硬的站在了原地。
陶金贵正骂骂咧咧的赶着一辆马车行驶在回村的路上,
“TMD败家老娘们儿,火急火燎的递信儿让老子赶紧回家,也不說清楚到底什么事儿。”
“要是老子回来了,家裡沒什么事,老子非得给你松松筋骨不可。”
“不知道這会儿矿上都缺人,正是老子赚钱的好机会嗎?跑這一趟得少赚多少银子!”
距离陶家村沒多远的地方,他看见有稀稀落落的人影三三两两的散在地裡,似乎是在翻地。
“现在這年头,干点什么不比种地强,辛苦种出来的粮食不還是让当兵的抢走。”
陶金贵嗤笑一声:“這些傻子。”
他继续哼着小曲儿,顺着大路直接进了村子。
“嘿,内老头儿,闪闪啊!看不见马车啊!”
马车疾驰而過,差点把那老头带一個跟头,陶金贵顺嘴一口吐沫,還差点吐老头身上。
“吁,吁,停,停!”
总算是到了家门口,陶金贵手忙脚乱的停下马车,边钻进车厢拿东西,一边大声的喊道:
“爹,娘,奶奶!我回来啦,看我给你们带回来的东西!”
“這可都是城裡的稀罕物!”
“败家老娘们儿,火急火燎叫老子回来咋滴了?”
這时候的陶金贵颇有些得意洋洋。
這些年他在外面银钱可正经沒少赚,当初這陶家村数他家最破落,现在可是直接用青砖盖上了個三进的大宅子!
整個村谁不眼红?
至于钱是怎么赚来的——陶金贵就一句话:那你别管!
而就在他拎着大包小包踹开大门想进院门的时候,突然就定住了。
他进门之前沒听到任何动静,但是进门之后却发现,家裡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站在院子裡!
此时他们全都抬起头,紧紧的盯着陶金贵!
“不对!”
這是陶金贵的第一反应,紧接着,耳边传来破风声,他迅速反应過来一偏头,一把還带着泥土的铁锹直接劈进了他的肩膀!
陶金贵怪叫一声,身子一缩,就滚到了一旁。
下一刻院子裡的人全都动了起来,他们抄起手中的农具,劈头盖脸就冲陶金贵砸了過来!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起,陶金贵立刻就感受到了来自农家十大兵器的压迫感!
铁锨,势大力沉,招式灵活;上封眼,下抡腹,能劈能拍還能铲。
锄头,双手握柄,以腰为轴,刨,抡,打,顶,砸那是碰着就死,擦着就伤。
钉耙、板凳、扫把、木锤
這些人可谓是手裡有什么就拿什么,有的沒抢到东西的,拎起两块儿板砖就上来了,人海瞬间就把陶金贵淹沒!
“起开!!”
毕竟能加入保真這個混乱的门派還能活下来的人,凶狠是刻在骨子裡的。
也不管這些人是不是同村的亲人,陶金贵手一抖,袖子中藏的一把短刃落在手中,然后抡圆了就是一刀。
這一刀不知切开了多少人的肚子,最后力道用尽,卡在一根肋骨上动弹不得這才算完。
而更诡异的是,那些被砍开肚子的人,沒有惨叫,甚至沒有任何反应。
他们任由自己肠儿啊肚儿啊往外淌,一個個奋不顾身的就扑了上来,严严实实的把他压在了身下。
呼呼的风声传来,围着的人同时散开,一個精壮的老头抡动着一柄大木锤蓄力,旋转着冲了過来。
“二叔爷!你要干嘛!!快停下!你们都疯了嗎??!”
只露出一個头的陶金贵目眦欲裂,但那個精壮的老头却充耳不闻,也不顾叠罗汉般压在他身上的几個人,最后一個转身,借助惯性,狠狠一锤砸在了最上面!
骨裂的咔咔声不绝于耳,尽管有几层人体做缓冲,但陶金贵依旧觉得五脏六腑受到了冲击,顿时七窍全都开始往外冒出血来。
精壮的老头再次抡起木锤,又是狠狠一锤砸了下来!
咔咔咔,又是一连串的骨裂声响起,叠在上方的人骨头全都被砸断明显活不了了,即使這样却沒人发出声音。
最下方的陶金贵更是如遭雷击,這一击直接把他的五脏全都砸碎了,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大块的内脏碎片从嘴裡流出来。
他瞪着眼睛,带着不甘的神情,就這么沒了声息。
即使陶金贵已经死了,但那個精壮的老头依旧不为所动,他又抡动起大锤,转了两圈蓄力,最后狠狠的砸在了陶金贵的脑袋上。
砸西瓜一样将陶金贵的脑袋砸了個稀碎,所有人這才停止了动作。
他们如同机器人一般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切尘埃落定,易柯庶才从房屋中走出来,他面无表情的检查了一下地上的陶金贵,确定這人被砸碎了脑袋之后不可能還活着,這才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陶家的大宅。
随着易柯庶远去的背影,视角给到村庄。
此时整個村子的人,全都手持农具,呆滞的站立在原地。
看這情况,如果陶金贵宅子中的人沒有干掉陶金贵,那么接下来动手的,就是全村的人!
一村人对一個,人数堆也能把他堆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