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木工(求追读)
徐得庸进入前院就听到小棒梗找妈妈的哭喊声。
三大妈目光闪烁,嘴角带着饶有意味的八卦笑意。
徐得庸努努嘴示意一下道:“三大妈,這是怎么了?”
三大妈压低声音眉飞色舞道:“婆媳俩拌嘴了呢。”
“哟,說說。”徐得庸很识趣的捧哏道。
于是三大妈绘声绘色的說叨起来。
事情很简单,贾张氏嫌弃秦淮茹在家一直沒事干,唠叨個沒完,想让她出去找点活干补贴家用。
可秦淮茹一個农村来的小媳妇会個毛线啊,连糊火柴盒的事都轮不到她,毕竟他们家裡可是有贾东旭這個工人,总不能她去扛大包吧。
秦淮茹也是忍了很久,最终還是沒忍住,你自己什么样沒数嗎?咋還有脸說她!
這世上最难处理的就是婆媳关系。
贾东旭不在家,也就一大妈劝了两句,可是沒用。
婆媳俩吵吵一阵子,最终還是秦淮茹不敌贾张氏败退而出。
“啧啧啧……。”徐得庸摇摇头道:“這爷们养娘们不是天经地义,這贾张氏也是,自己也不是一直沒干活。”
“可不是。”三大妈附和道:“也不知這贾张氏犯了啥毛病,這要是能找到合适的工作,谁不愿意多赚点钱啊。”
徐得庸眨巴眨巴眼,這贾张氏不会让自己刺激到了吧?
這锅他也不背!
告别三大妈,徐得庸晃晃悠悠进了中院,此时贾张氏已经将小棒梗抱进屋内,小棒梗正在屋内嚎呢。
相比妈妈和奶奶,小棒梗肯定喜歡妈,奶奶把妈气走了,他不哭才怪。
徐得庸和一大妈打過招呼,一大妈叹了口气回屋。
对于有妇科病无法生孩子的一大妈,内心带有自卑,一直在院裡扮演老好人的形象,存在感不强。
徐得庸回到家裡,時間不過四点多,沒有手机沒有电视,听那矿石收音机也沒多大意思。
他双手叉腰看了一圈家裡,家裡的家具老是够老,可一点不值钱,都是些杨木、松木啥的。
什么红木、黄花梨的出现在這家裡也就臆想一下,后院的老太太家裡保不齐有,毕竟贾张氏嫁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是這院裡的“祖宗”。
徐得庸最后将目光落在已经破旧的窗户上。
得,就你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早看這窗户不顺眼了,有一片玻璃坏了,用纸糊上的,另一片也裂了,一直沒舍得换。
他从床下拉出爷爷留下的工具箱,锯子有两把,一把粗锯割大料,一把细锯割小料。
可惜沒有拉花锯,想要好看的形状无法锯出,明天逛逛委托商店看看能否买一把旧的。
找出小锉子,将锯齿重新锉了挫开锋。
又找出磨刀石,将刨子、凿子重新磨锋利。
有道是:“三年斧子,一年刨,三天学会当改匠。”
這改匠就是把圆木变成板料的工匠,沒有电锯的时代,那些木材都是由改匠下好基础木料,再由木匠师傅加工各种精美的家具。
徐得庸沒有电锯也沒有台锯,只能靠手工。
从圆木开始,纯手工打造,他也是第一次這么干,毕竟前世各种工具不要太方便。
他拿出炭笔和木尺,量好窗户的各种尺寸。
窗户算是最简单的,只是個框框,四根木头连接就搞定。
說起来简单,但不会的也是无从下手,特别是从圆木开始。
做好准备工作后,他从墙角抱出一根合适的木头,锯开后做成一條简易牢固的长木凳,這相当于他的工作平台。
随后根据窗框的尺寸,将剩下的木头锯成短节。
再用墨斗弹好线,固定在板凳上,拉开锯子将木头分解开成一根根的长條块。
得亏如今徐得庸的力量足、持久、手稳,分解木头上技巧的不足,被他用力量抵消,不然這活還真不好弄。
第一次,磕磕绊绊的等将木头分解成條,剩下的就顺手了。
用刨子将木长條的表面刨平。
“嗤、嗤、嗤……。”
一卷卷的刨花掉落。
刘光福从外面玩完回来,顿时被吸引,這货在‘二部制’小学上学,只上一中午的课,下午就出去疯玩。
“得庸哥,你這是在做什么?”他好奇的问道。
徐得庸笑了笑道:“做窗户。”
刘光福看了一会,不明觉厉。
他手插在口袋,忽然眼睛一亮,咬了咬嘴唇道:“得庸哥,您能帮我做一個陀螺嗎?”
徐得庸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准备收工,闻言道:“做陀螺?可以啊,你有钢珠?”
“我有钢珠。”刘光福咧嘴笑着,从兜裡伸出手摊开道:“這是我今天在街上捡到的。”
不管他以后怎么样,现在還只是八岁的孩子,摊上刘海中這样的父亲也是挺悲催的!
徐得庸点点头道:“可以,帮我把刨好的木條抱进走廊裡,然后把地扫一扫。”
自己可以好說话,但有付出才有收获。
“好。”
都是力所能及的活,刘光福一听徐得庸愿意给他做陀螺,立马答应屁颠屁颠的动起手来。
徐得庸自然說话算话,找了一根细槐木,将顶端光滑的一小块锯下,找出手摇木钻,拉动木杆在中间钻了個小孔。
然后用凿子将木头削成锥形,徐得庸手劲够大,可以轻而易举的削成想要的形状,所以在能力范围内将陀螺做的很规整漂亮,最后還在上面刻了個‘福’字。
刘光福一边扫木屑,一边看到陀螺成型,笑的嘴都快咧开了。
這时,徐南氏脸带笑容的从外面回来,见到门口這個样子,愣了一下道:“小庸,你又干什么?”
徐得庸道:“這窗户太旧都已经开裂,我准备做個新的换上,再买两块玻璃换上,屋裡也亮堂不是。”
“你做?”徐南氏表示疑问。
徐得庸一脸无辜道:“啊,我窗框都做了好几根,木工嘛,很简单的。”
徐南氏:“……”
得,爱咋咋地吧,反正自己做不用花钱。
她瞥了眼刘光福道:“那我去做饭,你摆弄吧。”
說着就进了屋。
“把钢珠拿過来。”徐得庸伸出手对刘光福道。
“唉。”刘光福有点怕徐南氏,之前一句话沒說,這会听徐得庸开口,马上答应一声送上钢珠。
徐得庸将钢珠放到钻好的小孔上,用凿子敲了进去,一個陀螺就做好了。
找根木棍拴上麻绳或者布條,就可以撒欢使劲抽了,特别在冰面上,你可以从东抽到西,从南抽到北。
就在這时,一声暴喝让徐得庸也吓了一小跳。
“刘光福,你在這做什么!”
刘海中脸上布满了威严,瞪着眼睛迈着大步過来道。
刘光福吓得一激灵,有些结结巴巴道:“爸,我……我让得庸哥给……给做個陀螺,顺便给扫扫地。”
刘海中疾言厉色道:“天天就知道玩,你要是能把這劲头用在学习上,還每次考试都不及格?马上给老子滚回家,不然回头抽不死你。”
得,陀螺沒抽上,自己反而要挨抽,這倒霉催孩子!
刘光福给了徐得庸一個祈求的眼神,像是耗子遇到猫似的跑回了家。
刘海中看向徐得庸有点皮笑肉不笑道:“得庸,還会做木工啊,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有這么多本事!”
徐得庸笑了笑道:“略懂一点,二大爷您见笑。”
“嗯。”刘海中鼻子出气嗯了一声道:“二大爷得說你一句,做木工就做木工,别弄小玩意哄小孩干活,孩子是要以学习为重的。”
徐得庸目光一眯,淡淡道:“二大爷,您這是在教训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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