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不就是我嗎 作者:杨老三 選擇: 女飞贼来到马踏飞燕的雕像下面,四下看看,不见龙云的踪迹,心下纳闷,暗想,那家伙应该比我先到才是,为何不见影子呢? 辟水珠非同小可,牵涉到天龙湖下的宝藏,女飞贼不敢怠慢,便耐着性子在雕像下面等起来。() 過了五分钟,女飞贼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突然去了最近的一家女装专卖店裡,让龙云有点搞不清了。直到十分钟后,女飞贼穿着一身休闲的蓝色运动衣,手提一個袋子走了出来,龙云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下暗笑,這丫头,倒也算是聪明,换了一身行头。 女飞贼换了衣服之后,又继续在马踏飞燕广场的雕像下面等起来,却是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不时地四下张望,也不时地看手表。 偶尔,会有乔家的黑衣死士经過這裡,但是,却是沒有一個人往雕像的方向看過来的,毕竟這裡太显眼了,反倒成了让他们忽略的地方。 十二点钟,等了足足两個小时之后,時間也太晚了,女飞贼终于等不下去了,离开了马踏飞燕广场,這一次她沒有打车,而是步行离开的,龙云自然是远远跟着。 這個时候,乔家的二百多死士,几乎已经遍布在了霄城市的所有大街小巷,以及所有的娱乐场所,包括宾馆酒店全都被他们查過了,但凡是黑色衣服的年轻女人,全都成了他们的第一目标。 乔福安他们散去之后,乔老爷子沒有回卧室休息,而是带着一個七十多岁的老头,去了后面的祠堂,這裡供奉着乔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這個七十多岁的老头,是乔家的管家乔正,从小就跟着乔老爷子,是乔老爷子最信得過的臂膀,在乔家的地位也很高,就算是乔福安对他也客气三分。 乔正打开祠堂的大门,乔老爷子拄着拐杖,健步而入。 走到门口的时候,乔老爷子将拐杖交给了乔正,走进去,跪在了当门的蒲团上,一脸的虔诚和愧疚,双掌合十,嘴裡喃喃自语道:“列祖列宗们,不肖子孙乔如海請罪来了,传了四十八代的辟水珠在不肖子孙乔如海的手中丢了,請列祖列宗们责罚如海。” 說罢,乔如海就将身体弯下去,双手趴地,额头贴在蒲团上,一动不动了。 乔如海不动,乔正站在门口,双手握着拐杖,也是一动不动。 约莫一個小时后,乔正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急忙掏出一看,是乔福安打過来的,赶忙向外走了几步,接通了电话,然后再次回到祠堂,弯下腰,在乔如海的耳边說道:“家主,大少爷打来电话,還沒有找到。” 乔如海沒說话,也沒有起身,了解他性格的乔正马上就站起身来,继续守在门口。 却說女飞贼等不及龙云,准备回去睡觉,丝毫沒察觉到身后远远跟了一個人,满腹心事地向自己的住处走去。龙云选的這個地方真是太巧了,距离女飞贼的住处只有二十分钟的脚程,省得她打车了。 贼,尤其是像她這样的高级飞贼,对外面的反应是很敏感的,在她走到龙华小区门口的时候,虽然龙云和她的距离有点远,但她仍是有所察觉了,猛地一個回身。 龙云的反应速度更快,在女飞贼刚刚停住的时候,就马上向一旁一個纵扑,就地一滚,藏在了一棵树后。 “咦。”女飞贼看看身后并沒有任何人影,心下大为奇怪,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的感觉出了問題?” 既然確認后面沒人跟踪,女飞贼也就放下心来,继续向龙华小区裡面走去。 十六号楼,龙云看着女飞贼进了十六号楼的三单元楼栋口,藏身在一棵树后,目光向楼上扫了一眼,巧了,除了九楼的那一户沒有亮灯之外,第三单元其余楼层的住户家裡都有灯光,或明或暗。 不多时,九楼的窗户开始有灯光了,龙云又等了一会儿,確認沒有新亮灯的楼层,便嘿了一声,一個闪身进了十六号楼的第三单元楼栋。 “咔嚓”一丝轻微的声响,龙云用一根铜丝捅开了女飞贼家的门锁,一個闪身进来。 刚才,龙云趴在门口听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听到女飞贼走进了洗浴室,直到“哗啦啦”的流水声开始响起,這才捅门而入。 嗬,装修得挺高大上嘛,龙云进门之后,顿感眼前一亮,比龙云刚开的三百六十八元一天的快捷宾馆好得不能再好了,更不要說那個三十元一天的宾馆了。 浴室的门沒有关严,龙云嘿了一声,找了一双拖鞋换上,又将辟水珠藏在女飞贼家裡的一個隐蔽位置,轻步走进卫生间,透過浴室的门缝向裡面看去。 啧啧啧,虽然已经见過了,而且该摸的也都摸過了,但再一次见到女飞贼的身体,尤其是在她洗澡的时候,不禁让龙云再次眼睛一亮,心下称赞不已,太完美了,几乎沒有任何缺陷。 龙云沒急着欣赏美人出浴的情景,而是先在女飞贼的房间裡转了一圈,差不多十分钟后,“哗啦啦”的流水声消失了,這才又回到浴室门口,掏出一根烟点上,一边喷云吐雾,一边欣赏着女飞贼擦拭自己的身体。 “那個该死的混蛋,抢了我的辟水珠,再让我遇到他,一定让他好看。”女飞贼一边用毛巾擦拭身体,一边還不忘骂着龙云。 辟水珠,龙云终于知道了那颗珠子叫辟水珠了,看来這一趟尾随沒有白来,辟水珠,好东西啊,按照字面意思理解,拿着這颗珠子下海,应该是如履平地吧。 但是,龙云觉得奇怪的是,只是一颗辟水的珠子而已,最多值点钱,却是沒有太大的实用性,乔家为何会如此处心积虑地非要把辟水珠夺回来呢? 這时候,女飞贼又叹了口气道:“师父,徒儿真是对不起您的在天之灵,您交代给徒儿两件事情,一件是拿到辟水珠,另一件是找到会缩骨功的龙姓之人,徒儿本以为今晚能完成一件,谁想到,到手的辟水珠却又丢了,唉。” 听到這裡,龙云的心跳陡然间加速起来,会缩骨功的龙姓之人,那不就是我嗎? 龙云的耳边突然间响起了他父亲临终前对他說過的话:“云儿,缩骨功是一门很神奇的功夫,除了咱们龙家的人,再也沒有人能学会,所以,以后你自己行走江湖,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說起你会缩骨功,据我所知,外面一直有人在找会缩骨功的人。” “你…你這個混蛋。”忽然间,女飞贼闻到了一股烟味,先是一愣,随即就看到龙云正透過门缝偷看她洗澡,一声怒骂,但随即就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