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乔玉琪的身份 作者:杨老三 選擇: 然后,龙云又问了虎子他们的情况,這才得知,虎子他们离开孤儿院也是有一定的時間了。 孤儿院,自然是收拢孤儿的地方,就像這所聋哑学校一样,收拢的全都是未成年人。但是呢,当一個孤儿成年了,具有了自己生活的能力,就得离开孤儿院,另谋生路去了。 孤儿们在孤儿院也能接受到教育,但是跟正规学校的教育是不能比的,也就是說,孤儿们考上大学的几率是很低的。虎子他们就是這样,在满了十八岁之后,不得不离开孤儿院,寻找自己谋生的方法,却因为沒有学历而屡屡受挫,一直处在生活的最底层。 五年前,窦七娘办了這所聋哑学校,招聘一些孤儿做老师,于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虎子就立即报了名,更是在確認消息无误之后,把另外十一個人全都喊来了。当然,虎子他们是花费了相当大的精力和時間学习手语的,其中就以虎子的天资最好。 龙云问了一下虎子他们的工资情况,却也不算高,一個月只是三千多块,其中以虎子的工资为最高,却也只是四千二百块钱。 這样的收入,在宵城市是很低下的,只是勉强能够维系生活罢了,想经常改善生活都不容易。 倒不是說窦七娘小气,实在是她的资金也是有限的,各方面都必须节俭。 乔玉琪是宵城市有名的律师,收入是不菲的,她为了帮助妈妈,将自己绝大部分的收入都捐给了孤儿院。但是,一年多前,窦七娘得了一场重病,只是三個月的時間,就撒手人寰了,但也使得乔玉琪为了给她治病,借了身边同学朋友不少钱,至今都沒有還清。 是以,从窦七娘手中接了這所聋哑学校,一度的确让乔玉琪曾经殚精竭虑,几次都差点不准备再管這些聋哑儿童了,但最后還是咬牙坚持過来了。直到今天,乔玉琪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有了龙云的参与,至少资金链已经不再是任何問題了。 “好了,你们回去上课吧。”十分钟前,就已经上课了,其余十個人先回去上课了,虎子和小丫继续向龙云讲述他们的经历,又用了十分钟才讲完,龙云点了点头道,“虎子,小丫,以后跟着我,保管不会让你们再受半点委屈。” 就在這时,乔玉琪带着哑女神色慌张地向龙云這边跑過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龙先生,我得马上回一趟市裡。” 龙云奇怪地问道:“乔律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乔玉琪跑到近前,一边粗喘着气,一边回答道:“龙…龙先生,我…我爷爷去世了……” “哦。”原来是這么一回事,龙云点了点头,正要說什么让她节哀顺变的话,乔玉琪又有些不好意思道:“龙先生,爷爷生前很希望我能将男朋友带回去让他看看,所以,我…我想請你帮個忙,假装我的男朋友,让我的爷爷能够…能够……” 人之常情,龙云明白了乔玉琪的意思,几乎想都沒想,立即就答应下来了,并让哑女先待在這裡,他跟着乔玉琪匆匆赶往她的家裡。 本来,龙云并沒有把這件事情当成回事,不就是假扮成乔玉琪的男朋友嘛,毕竟,因为虎子他们几個的原因,龙云和乔玉琪之间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关系,一個是名誉校长,一個是实际校长。 不過呢,当来到了乔玉琪的家,龙云有点惊呆了,乔玉琪竟然是四大家族之首乔家的人。 乔玉琪的爷爷,就是乔家的老爷子乔如海,乔如海正是死于他的长子乔福安之手,只是,這個秘密除了乔福安之外,暂时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乔玉琪的爹,不是别人,正是乔福安。 窦七娘呢,也不是乔福安的原配,而是他在外面**的一個女人,为乔福安生下了一個女儿,自然就是乔玉琪了。 乔家,可谓是门丁兴旺,乔如海只有两個儿子,分别是乔福安和乔福平,但孙子却很多,大小加在一起一共是八個孙子。于是呢,乔玉琪就是乔如海唯一的孙女了,虽然是窦七娘所生的,但乔如海对乔玉琪的喜爱反倒是超過了另外几個孙子。 因为乔福安沒办法跟原配离婚,也就不能娶窦七娘過门,使得乔福安和窦七娘的关系极其不好,后来,在六年前,窦七娘干脆跟乔家撇开关系,带着乔玉琪独自過日子。 但是,乔如海对乔玉琪這個孙女的疼爱并沒有丝毫改变,而乔玉琪跟乔如海的感情也一直很好,所以,得知乔如海猝死的消息,乔玉琪悲痛之极,决定回乔家奔丧。 這…… 上一次,龙云让凤嫣儿放過乔宏,就是不想這么快就再树下乔家這個大敌,毕竟,龙云已经得罪了顾宏志和高英俊了,沒必要再把乔家得罪了。沒想到,龙云不想過早地跟乔家发生关系,竟然一不小心就成为了乔玉琪的“男朋友”。 路上的时候,乔玉琪的心情悲痛,沒有跟龙云有任何言语交流,只是开车,是以,龙云并不知道,乔如海只有乔玉琪這么一個孙女,作为乔玉琪的男朋友,突然在這個时候进入乔家,自然会引起乔家所有人的关注。龙云并不知道這個信息,不然的话,他真有可能会反悔,不再跟乔玉琪回家。 于是,当乔玉琪带着龙云走进乔家的大门之后,龙云立即就感觉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看過来,只不過是,有的目光時間长,有的目光時間短而已。 乔家的确够大,从进门开始,到来到乔如海的灵堂处,以乔玉琪比较快的脚步,尚且用了一分钟的時間。 “爷爷……”到了灵堂,乔玉琪看到乔如海高挂的相片,再也忍耐不住,大叫一声,飞快地跑到乔如海的灵前,失声痛哭起来,屋子裡的乔家子孙這才知道乔玉琪回来了。 乔福平皱了皱眉道:“大哥,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