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买了饼干和糖果 作者:深巷喵喵 乌云凭空出现在柜台上,摇晃了两下尾巴,“主人目前累积的钱是三块六毛,你想好要买什么糖果了嗎?” 由于家裡的面粉還有很多,所以今天上午收成的20斤面粉,灵宝沒有拿出空间,而是直接卖给乌云了。 她好奇地问:“有什么糖果卖呀?” “因为超市還沒升级,所以现在只有两款糖果哦。”乌云的猫爪子随意一挥,台面出现了两种糖果,一种是麻酱糖,一种是豆根糖,都是供销社最便宜的平价糖。 麻酱糖的颜色是深褐色的,长方形,沒有包装袋,是用芝麻酱做成的,豆根糖是用黄豆面粉和赤砂糖做的,像拇指一样细长形状,统一装在一個大袋子裡。 虽然它们价格相对比较便宜,但和其他糖果一样需要凭票购买,所以对大多数人来說也是很稀罕的糖果。 “麻酱糖和豆根糖的价格一样,都是一斤六毛钱,主人,你想买几斤呀?”乌云问。 “這個两斤,另外這個也两斤,”小灵宝掰了几下手指,算不明白,“买完還剩多少钱呀?” “還剩下一块二哦,”乌云推薦說,“超市還有卖饼干,一包一斤,一斤一块钱,主人你要买一包嗎?” 它话语落下,柜台上出现了它刚才說的饼干,用灰褐色包装纸包裹着的,外形方方正正,外面系着两圈红色的纸绳,交叉绑成了十字形状。 灵宝打量了饼干一会儿,歪了歪小脑袋,“饼干好吃嗎?也不晓得爹娘和哥哥们喜不喜歡吃饼干呢。” “主人可以先试吃一块,然后再决定是否购买,”乌云說完,伸出的猫爪子上出现了一块饼干,“如果主人觉得好吃,你家人肯定也喜歡的。” 灵宝拿起饼干咬了一口,味道甜甜咸咸的,還带着一点儿芝麻的香味。 “好吃嗎?”乌云问。 小奶娃点了点头,“好吃!” 她白嫩嫩的小手朝饼干指了下,“這個也要一包。” “好哒,两斤麻酱糖,两斤豆根糖,一包散装饼干,一共三块四毛钱,空间超市的剩余金额還有两毛。” 灵宝提着购买的饼干糖果离开空间。 她把东西堆在墙角后,走到她五哥哥身边,小手朝他身上推了推,“五哥哥,起床啦,五哥哥……” 五超子困倦地打了個哈欠,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奇怪,我怎么睡着啦?” “是不是早上起太早啦?” “一大早去看杀猪,确实比平时早一点,”這么說着,五超子又眯着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后举起双手伸了個懒腰,“不過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啊!” 话语刚落,他发现墙角的地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疑惑地“咦”了一声,“灵宝,你看那是啥呀?” 小灵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装作懵懂的样子,呆萌萌道:“不知道啊,是什么呢?” “之前好像沒见到過啊,奇怪,”五超子說完,起身走到墙角,“這是……” 两個大纸袋上绑着棕色的绳子,旁边稍微小一点的纸袋被叠得方方正正的,绑着红绳子。 迟疑了片刻,五超子蹲下身将红绳子先解开了,顷刻间,一股好闻的油香、面香、芝麻香扑面而来。 “饼干?”吃惊得张大嘴巴,他怕自己看错了,忍不住揉了好几下眼睛,“真是饼干啊?” 他曾经隔着供销社的玻璃见過饼干,但从未吃過,听說镇上的人過节走访亲人,或者结婚送聘礼,送的最贵重的东西就是這种纸包的饼干了。 至于那种铁罐装的高级饼干,村镇供销社是沒卖的,五超子只在供销社墙壁上贴的广告纸上见過。 “五哥哥你喜不喜歡吃饼干呀?”灵宝走上前问。 “当然啦!這可是饼干啊,我从来沒吃過呢,听說贼好吃,又甜又脆的,”五超子盯着饼干,情不自禁吞咽了下口水,“也不知道究竟是個啥味儿啊。” 他记得他大哥說過黑市裡一市斤的饼干票卖两块钱,从那以后他就沒奢望過吃饼干。 “尝尝不就知道啦,”灵宝蹲下小身子,小手抓起一块饼干,递给她五哥哥,“呐,五哥哥吃。” “啊?這……我、我能吃嗎?這可是饼干啊……” 小奶娃笑着问:“为什么不能吃呀?之前出现在灵宝房间裡面的白面,五哥哥不是也吃了嗎?” “也是啊,不過吧,”实在是饼干太珍贵了,五超子不免有些心裡不安,“這饼干太稀罕了,我有点儿不敢吃,我還是先去问问爹娘吧。” 丢下這话,他急匆匆地跑出房间,一口气跑到厨房,喘着气說:“爹,娘,灵宝屋裡有饼……” “干”字即将从嘴裡蹦出来时,他愕然发现厨房裡除了他爹娘外,大伯和二伯居然也在,于是急忙把之后的话都咽了回去,改口问:“大伯,二伯,你们怎么来啦?” 姜大伯沒回答他的問題,语气透着几分探究,“五超子,你刚才說啥啊?灵宝屋裡有啥?” “啊?我是說……” 五超子又心虚又为难,挠了挠头,“我是說,灵宝屋裡有跳蚤,咬灵宝来着,不過被我捏死了。” “跳蚤?不对啊,我咋听到你說了一個‘饼’字啊?绝对是‘饼’,”姜大伯朝身旁的二弟问,“是吧?” 他二弟点头,“对,我也听到了。” 沈素娥看出五儿子脸上的慌张,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大哥,二哥,我刚才說啦,我家肥肉也不够一家人吃几顿的,不卖也不换,你们要是沒事儿就回家去吧!” 她這番话說完,姜大伯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肥肉上,“大东娘,你咋這么小气呢?我就买半斤,要是你嫌我开的价少,你再多加点嘛,三毛半斤咋样?” 担心弟妹不同意,他转头朝自己四弟說:“老四你倒是說句话啊,你大嫂子对你不错吧?她想吃猪油拌饭,你怎么也要表示表示啊,是吧?” “大哥你這话可好笑咯,大嫂想吃猪油拌饭,我能怎么表示啊?他是你媳妇儿,又不是我媳妇儿。” 姜庆山的话让他大哥气得半死,“你咋說话呢?有這么跟自己大哥說话的嗎?” “你還想要我跟你咋說话啊?”姜庆山冷笑道,“那猪肉市场价就七毛四一斤,黑市一斤肉票卖到两三块,你花三毛就想跟我买半斤?你厚道嗎?” “咱们可是亲兄弟,有必要算得這么清嗎?” 這么說着,他走向他四弟,继续說:“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们家今年领到了最多肥肉,你便宜点卖给我咋啦?這几年你瘫痪在床上,我每年都来看你,你沒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