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坐火车回家
腊月二十六,秦江秦溪兄妹俩才全部放假,這是之前就知道的事,改变不了,但是车票,是可以提前买的,当然,他们也是這么做的。
下午,三人大包小包的带着东西,叫了两辆人力三轮,直接连人带东西送到了火车站。
這时候虽然沒有春运這個词,但是春节期间,火车站的人流量相较于往常,還是要超出不少的,所以,在走到自己的床位前,三人沒少挤。
這时候的小偷扒手也多,人家趁着挤的时候,手一划,你藏在内袋裡的钱就沒了,這可是這时候的真实写照,在湘安市火车站的候车厅裡面,秦江跟秦溪,就亲眼看到一個大哥,六神无主的翻找着自己的衣服口袋,嘴裡還不停的念叨着:“不在這裡.不在這裡”
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绝望。
不過,三人也沒有多管闲事,已经有工作人员上去问了,他们三個最主要的任务還是上车,回去過年。
火车票是秦江托同学买的,要不然,這卧铺票還真轮不上他们。
贵是贵了点,但是這钱花的值,上次坐卧铺,坐的是腰酸背痛的,浑身都难受,這次,能睡卧铺,還是睡卧铺吧!
现在秦江秦溪都参加工作了,两人的工资,都不算少,他们也沒有什么负担,老家那边沒管,身边就一個秦晴,每個月的工资,都能存下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就足以让他们生活的十分滋润了。
在這种情况下,两人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呼”秦溪深出一口气,总算是挤出来了,還好還好。
“总算是到地方了,我這還是第一次坐卧铺呢!”
闻言,坐在他们斜对面的一個六十多岁,却打扮的十分时髦的老大娘,默默翻了個白眼,在心裡默骂了几句土包子。
看他们穿的人模狗样的,沒想到,還是個驴粪蛋子表面光,连卧铺都沒坐過。
虽然自個也是第一次睡卧铺,但是她火车常坐啊!光是這点,她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傲视群雄了。
“我也是,這地方可真好,一点都不吵,還能躺。”秦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们下铺的床位上,左摸摸,右摸摸,十分的稀奇。
這可是在火车上,跟其他地方不同。
三人商量過后,决定秦江睡在下铺,秦晴睡中铺,秦溪睡上铺,至于装了钱财贵重东西的那個包,则是放在秦溪的枕头裡侧,這种时候,由不得他们不防。
虽然他们的贴身衣物,以及鞋垫裡,還藏了一些钱,但是身上带的這些,也不能丢,要时刻带着看着。
对面的大娘這次是带着孙子出行,票是外孙女婿买的,不然這么贵的卧铺票,她還舍不得。
她的孙子是個跛子,虽然平时走路看不太出来,但是走的速度稍微一快,或者說是跑一跑,瞬间就会现原型。
李立军从厕所一回来,就看到他奶的神色表情不是很好,于是立马问道:“奶,咋了?谁惹你了?”
說话的时候,他看的是对面,毕竟這個隔断的小间裡面,除了他们祖孙,就只剩对面的三個人了,不会是他们三個,偷偷摸摸的欺负了他奶奶吧!
這是时候的李立军,選擇性的忘记了他奶的彪悍战绩,毕竟他奶可是强压他爷以及三個儿女一辈子的狠人,周围的街坊邻居哪個不恨她恨的牙痒痒,但是见面,却不得不笑脸相迎,就這样的人,能是随随便便被人欺负的善茬嗎?
“我沒事,只是看到了点脏东西,有些不得劲,不用管我。”
“立军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何秀满问道。
只要是她问了的問題,是不许人隐瞒,也不许人表达不清,颠三倒四的含糊其辞的,她问什么答什么就好了,不然,保准会落一顿数落。
關於這点,李立军非常的清楚。
“這裡上车的人太多了,刚开始我被堵了一下,后面则是因为在厕所裡面的人实在是太能磨叽了,怎么拍门都不肯出来。”
“他要是再不出来,我都打算去找服务员了,毕竟這人占着厕所,也不是個事啊!”
听到這话,何秀满跟着骂道:“怎么哪都有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净瞎耽误别人的時間,這也就是你脾气好,要是换成我,门都给他踹了,绝对不会放過他。”
在何秀满看着孙子崇拜的眼神,大吹特吹的时候,之前那個蹲坑的中年大汉直接走了過来,吓的李立军连连拉他奶的衣袖。
毕竟那中年大汉,长的着实有些唬人,络腮胡,眼睛又大又圆,眼尾還有一道刀疤,身材又高大壮实,瞪着眼睛看人的时候,老吓人了。
“干什么干什么?”
“你沒事拉我干嘛?”何秀满不太开心的甩开大孙子的手。
虽然她就這么一個大孙子,但是该发火的时候,她才不会收敛,毕竟大孙子不开心哪有自個不痛快来的憋屈。
“别說了,他来了。”李立军用自认为很小的声音說道。
“谁来了,我管他是谁,你怎么就那么怂啊!”何秀满的眼神不复之前的慈爱,反而带着些许的恨铁不成钢之色。
结果,一扭头,看到那脸上长着络腮胡的黑脸大汉,直接就噤声了。
她這绝对不是怕,是的,不是怕,只是怕打起来自己吃亏,毕竟火车上,人生地不熟的,她沒有帮手。
這要是在自己家,自個地盘,她绝对是敢骑在对方头上拉屎的狠人存在。
哼了一声過后,胡子男直接就走了過来,随后,一声不吭的把鞋给脱了。
在他脱鞋的瞬间,一股十分浓烈的恶臭气息在他们這個小隔间弥漫开来,那种臭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仿佛是厕所的味道混合着臭鱼烂虾腐烂的味道,十分熏人。
秦江秦溪跟秦晴三個人闻到這股味道的瞬间,都十分不适的皱了皱眉头。
可反应更大的是何秀满跟李立军,因为那胡子男直接把脚踩在了他们边上,也许是觉得不解气,他沒直接往上爬,而是在下铺的床上多踩了几脚,留下几個黑乎乎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脚臭味的印子后,才施施然的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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