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還得是顾姐#
之前蹲店裡看多了电视剧,他下意识就把自己带入了两难的剧情裡,面色为难。
顾明月笑了下,一贯地通情达理“一些小事,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方便”阿伟犹豫不過一秒,很快選擇叛变,拍了下自己胸脯,“嫂子,您想问什么,放心大胆地问,弟弟我肯定是知无不言”
不是個讲究人,情绪一激动难免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周围人都朝他们看来。
阿伟不怕别人看,怒目就想瞪回去,顾明月招呼侍者,笑着又加了两盘小食和饮料。
“不好意思,我地方沒选好。”她把刚上的小食推向他那边,无声打断他的动作,“下次不来這了,咱们去吃大排档。”
阿伟挠了下头,见沒人再看自己了,也不拍桌子了“嫂子,你别這样說。”
冲动劲儿一過,他迟来地有几分不好意思,怕顾明月觉得他丢人。
毕竟咖啡厅和西餐厅都是那些有钱、有文化的人才去的,他哪样都不太沾。
坐着都不太舒服。
“我說真的,下了桥就有一家烧烤店挺好吃的。到时候喊着小钟,咱们一起。”
“是许姐那家吧”听到熟悉的地方,阿伟瞬间来了精神,眼裡又流露出八卦的小火苗,“嫂子,闻哥带你去的吧”
“是那家,”顾明月沒否认,“有時間咱们约着一起。”
“太行了,嫂子”阿伟瞬间高兴起来,“随时能约”
“那咱们就說好了。”
顾明月莞尔一笑,平复着他的情绪,沒再绕弯子,单刀直入地切入话题,“我今天喊你来,是想问一下你闻哥之前夜总会的事。”
“夜总会”阿伟沒明白,“不都转出去了嗎”
他跟在小钟身边长起来,现在又是属于帮嫂子干活的那一派,勉强也算個桌球厅裡的小高层,多少是知道些东西。
“原来已经转出去了。”顾明月佯装不知,笑了下,“什么时候的事我本来還想带我摊子上的两個小朋友去玩玩,想托你给留個包间。”
“也就這两月,闻哥是最早合伙的,占比不算小,分两次才全部转出来。”
顾明月问的轻松,阿伟脑子浅,也沒深想,随口“嗐”了声,注意力全在后半句“嫂子,他们开业的還得半月等呢,听說有不少跟风投钱的,规模越建越大。人多主意也多,光是個开业日子都挑了两月了,我估摸着可能要赶月底。嫂子,你要是想去這种地方玩,我给你重新找一家。”
阿伟前几年可能還会被吸引住。
這個夏天跟着小钟一起对接厂子和工人,每天忙的不沾地,日子過得充实了,对這些也就淡了。
再加上,闻酌治下严苛,他们进去也就是唱唱歌,其他的都不敢碰。
沒啥玩头。
“麻烦你了。”顾明月话沒套完,就沒拒绝,继续道,“那听你這样說,這店以后开业了应该挺挣钱的呀,那你闻哥怎么抽身了眼瞅着就能滚着利回本了。”
前期扎完本,以后都只有挣得功夫了。
“這個”阿伟目光犹豫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說,磕磕巴巴,說的委婉又含蓄,“要不,嫂子,您想想最近买了什么”
难为死孩子了
顾明月看他一眼,轻押了口果汁,并不接话。
阿伟憋不住气,拿两個食指在半空中合画了個大圈,提示道“大件的,特别大。”
大到差不多能抵他们桌球厅一年营业流水的那种。
顾明月放下杯子,状似认真地回想了下“你是說,你闻哥用這钱买房买车了”
“嗯。”阿伟重重点头,“两個张哥都這么說,应该是真的了。”
桌球厅基本就是闻酌的一言堂。
他跟小钟只负责听话办事,不会也不可能干预到闻酌的决定。别說他们了,就是在底下蹦跶地最欢的张戈在他闻哥面前都只有装鹌鹑的份。
事实上,闻哥一开始拿二十万出来买房的时候,他跟小钟都沒接到信,根本不知道這钱是哪来的。要不是他们两现在有個给嫂子办事的名声,也接触不到這最上面的动态。
“追根溯源,原来在我這。這我可沒料到,原本還以为是你闻哥攒的钱。”顾明月轻叹一声,开了句玩笑,“看来是我挡住了你闻哥本该赚钱的路。”
“也不是。嫂子,您可别這样想,也别听别人這样說。”阿伟实心眼子,還在劝慰她,“我觉得這都是闻哥的選擇,肯定是哥自己愿意的。驴不喝水,难道你還能硬按着它头喝不成”
所以,他一直都跟张泽持相同意见闻哥抽身纯属是自己乐意,才不是张戈說的什么嫂子瞎折腾事。
“呸呸呸,我不是這意思,”阿伟說嗨了,不過脑子,话說出口又打了下自己的嘴,紧张起来,“嫂子,我沒說闻哥是驴,就是打個比方。”
“沒事,我不告诉他。”顾明月朝他调皮地眨了下眼,示意两人是一势的。
阿伟瞬间就笑起来,挠了下脸,一看就觉得自己跟嫂子关系铁着呢,沒管住嘴,又多說了两句。
“我琢磨也有可能是闻哥不再乐意跟那群老不死的多相处。一個個的奸猾狡诈,還能死能喝,虚头虚尾地像群老妖精。”
那样的日子過得真挺沒劲儿的,還不如他每天搬砖干的开心。
他思想跳跃,很快想到了其他方面。
“对了,嫂子,我听给咱们建房子的人說河北那边有好几块地皮都老便宜了,咱们要不再买几间。”
#盖房子是真的会上瘾#
“可以呀,你和小钟沒事的时候可以先去看看。要是真有合适的,签下来到时候我给你们提成。”
阿伟抓了抓头发,憨厚一笑“谢谢嫂子。”
“是我该谢谢你们。”
该问的都问完了。
顾明月并不打击他们的积极性,趁他高兴劲儿,又安排了下自己的事“還有,就是我可能要再麻烦你们一下,有個房子等着装修,想问问你们有沒有认识的装修队。”
“装修”阿伟两個月前可能還不认识,现在他可太熟了,“嫂子,這個我行。给咱们盖房子的那群人有不少都认识装修队的。嫂子,你要是放心,我帮你联系。”
“那太好了,你可是我最信得過的弟弟了。”顾明月是把他夸了又夸,吹的阿伟都要飘起来了,恨不得立刻就飞回去帮她组個装修队。
等他准备要走的时候,顾明月突然开口,关心了两句“再接個装修的活,你忙得過来嗎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找個帮手”
“不用”阿伟想起他娘說的话,头迅速摇起来,“嫂子,闻哥說了,他那的人手随我调,不缺人。”
远离烟雾缭绕的桌球厅,跑了一個夏天,阿伟见得多,也算是长了点心眼子。
就拿建房子這事来說,建房子之前他是跟在小钟哥后面的,地位跟看门小弟也差不了多少。现在他跟小钟哥各管一边,基本是平起平坐了。屁股還沒坐热乎,要是再来一個,他手裡的权和地位肯定又要缩小一半。
与其這样,倒不如让他自己找人,跟小钟哥一样,形成自己的上下级。
他妈說了机会就這么多。他现在就是咬着牙撑死,也绝不能给别人做嫁衣。
开始有心眼了。
顾明月喜歡有上进心的人“身体第一位,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說。”
“哎”阿伟高兴地应了声,习惯性地先给顾明月立军令状,“嫂子,你放心,我肯定把装修给你搞得漂漂亮亮的”
又解决一件事。
顾明月在本子上列着即将要支出的装修费,又复核了遍自己手裡的余额,不大不小還有個缺口。
她倒不是很介意花闻酌的钱,毕竟娇妻生活她体验地很不错。
只是,關於自己的房子和生意,她却不太想沾闻酌的钱。跟独不独立沒什么关系,她现在吃住基本都是闻酌养,娇妻人设,扯不上独立。
可生意不一样,你拿了他的钱,他就有說话的权利,而你可能還真得听着。即使闻酌不是個爱参和的性子,但只要有這种可能,顾明月都受不了。
她的生意只能由她完全掌控,闻酌可以說话,但不能要求她必须听着。
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的原则。
顾明月指尖转笔,沒有想好是先去银行再贷笔款,還是跟丁祎商量一下入股合作,又或者跟闻酌开口先借一下折子上的钱。
笔落纸上,脑子裡转過闻酌,就想起刚刚阿伟說的夜总会的事,像是因为她的到来,扇动了下翅膀,而引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变化。
那邻居对不上人会不会是因为時間還沒到
顾明月抿了口水,過了梦刚醒的那种大脑高度空白、高度紧张与冲动的時間,目光下移,落在小腹一瞬。最担心的情况已经发生,她现在反而能沉下心去串梦裡的情景。
故事剧情简单,无非是正邪对照,但现在闻酌走歧路的契机已经倒了一個,剩下两個除了游戏厅,就是桌球室。
一劳永逸地方法就是换個生意做,也不知道闻酌会不会愿意。
按照她的处事方法,如非必要,并不想過多干预闻酌的選擇。
顾明月沉吟一瞬,沒有往下多想。
现在比起闻酌,她其实更担心的是肚子裡的小家伙。
因为如果现在的生活真的是本书,那它可就是故事裡的人物。
顾明月不知道這种不科学的穿书故事裡有沒有什么运行机制,很担心自己選擇不要后,小家伙可能沒被打掉,自己還白受了一场罪。
毕竟,梦裡的小家伙的剧情可比自己多多了。
怕死
這就好比有戏份的男三和只有两個场面的女n号,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顾明月托腮看窗外。
正是工作日的中午,沿途皆是行色匆匆赶往回家吃饭的人,偶尔還有几個穿着亮色裙子结伴出来吃饭的年轻女孩们,欢笑声夹在着附近店面老板孩子的哭闹声。
人生百态,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世界上最不缺地也就是虚假的真实。
顾明月淡淡收回视线,沉下心思,除了穿书,她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情况下人名能撞這么多,关系還都大同小异。
自从知道怀孕這個惊天巨雷后,她觉得自己对這個世界的接受度呈指数倍上涨。
无所畏惧
夏末初秋,都還是穿短袖的时候,中午头的气温依旧炎热。
她简单挑了個馆子,吃了碗羊肉烩面,付账的时候瞅了眼店裡挂着的钟表,很快就到了跟丁祎约定的時間。
顾明月习惯提前几分钟到,却有些意外丁祎比她来的還早。
“嫂子。”丁祎朝她招手。
“我来晚了,”顾明月入座,随手把外套搭在一边,笑道,“晚上给我個赔罪机会,我請你吃饭,怎么样。”
“行啊,嫂子,我本来就准备和你一起吃個饭呢。”丁祎已经把东西点好了,推着饮品给她,垮着個脸,“嫂子,你都不知道,我這几天都快烦死了。”
“怎么了”
丁祎点的是冰饮,顾明月中午刚吃了点辣,不太敢喝冰的,怕肚子裡的小反派跟昨天一样折腾自己。
只倒了杯桌上的白开水,又给丁祎添了杯,温声开口道“還是因为门面楼的事别担心。”
那一家子无赖,签完合同就该她腾出手收拾了。
不成气候。
“不是,”丁祎深深叹口气,脸都要皱成包子了,“是容恪远。”
原男主
顾明月剥瓜子的手一顿,两個耳朵不动声色地竖起来“嗯他怎么惹你了”
“一言难尽。”丁祎嘴撅地都能挂個酱油瓶子了,哼唧了半天,想开口抱怨又知道今天要谈正事,勉强先给憋住了。
“嫂子,你先看看合同。我一会儿跟你好好讲讲,快气死我了。”
“也行,刚好我也有件事跟你說。”
顾明月简单提了下租金入股的事“你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回头做個项目计划书给你,你看看值不值得入股投资。”
丁祎,年代文女主的高级配置爹疼妈爱、妹控哥哥,還有個一起长大且事业有成的竹马,每天最大的烦心事就是怎么跟容恪远腻歪,又或者是去哪儿买個包包和衣服。
人生头一遭被人邀請合股做生意,還是跟她偶像顾姐一起。
怎么可能不心动
“肯定值”丁祎瞬间就同意了,“嫂子,你也别跟我做那什么计划书了,我看不懂。但我刚都听你讲了,咱不就是要建一個集卖鞋、卖衣服为一体的店面嗎”
這不就是她最早希望顾姐做的方向嗎
绕了一圈,顾姐還真采纳了。
丁祎突然就有了成就感,眼裡都要冒小星星了“嫂子,我愿意咱们现在就重新签合同。”
顾明月不得不提醒她“做生意都是有风险的。”
“嗯嗯,我知道。嫂子,我早就過十八了,能自己负责做主。”丁祎一边点头,一边修改合同,“您放心吧,不管结果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怨天尤人的。做生意向来都是盈亏自负,我都懂。”
反正這门面房也是她哥提前给准备的嫁妆,日常也不缺這個。
“我不是這意思。”顾明月本来是看在熟人的面子上,难得地良心想让她回去再多考虑考虑。
可转念一想,丁祎十有七八就是小說女主,自带气运buff。
用不着她多說什么,說不定以后的生意還要指望着她的好运道加成,事半功倍。
“那你要是确定的话,我們就先签個意向合同。”
“行。”丁祎想都不想就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好立刻就递過来,看着比顾明月着急多了,“嫂子,你快签。”
這只是一個初步的意向合同。
顾明月落笔前又跟她重申了下“我們這個项目应该是三方合作。具体的占比,需要等情况都確認好后,我們坐下慢慢谈。”
她忙活的生意,自己占比肯定是要一半以上,能给的股份比例并不会太高。
但丁祎也不在乎這些,沒有一点夺权的想法,甚至還很开心跟她开口“嫂子,我哥是在银行上班的,你要是资金紧张的话,可以让我哥帮我們看看银行的政策,申請点贷款什么的。”
她這么大间的门面就是贷款刚兴起的时候,她哥给买的,无息且月供低。她哥還威胁她,结婚前贷款他還,可结婚后,他可就不管了,所以劝她结婚慎重,多想想自己的粮票。
银行的贷款对于企业来說,什么时候都是刚需,顾明月沒有跟她客气,认真地道過谢。
丁祎现在可不是自带buff和房租的吉祥物,還有個能批贷款的亲哥。
不愧是女主的剧本。
顾明月目光落在她身上,浑身上下散发着钱的光芒,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這怎么会是女主呢
明明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顾明月不动声色的把丁祎地分量又往上提了提。
正事刚一结束,丁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叭叭地开口說着。
“嫂子,我跟容恪远分手了。”
“为什么”顾明月换了個坐姿,一個字都不信。
她记得原文结局是两個人幸福甜蜜的生活在一起,還生了一对龙凤胎。
“他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丁祎撇嘴,自行忽视昨晚容恪远的解释,“反正我是不要他了。”
孩子气的违心话。
顾明月自然不会顺着她的话往下說,宽慰了几句,又挑她喜歡听的话讲“你刚刚那话我可不信,有眼人都能看出来容恪远那么喜歡你。怎么可能会跟别人暧昧再說有你這個珠玉在前,恪远也瞧不上别人,又不是瞎了。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丁祎下巴一仰“反正,就是他做的不对。”
被人宠爱长大的女孩儿,有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与娇纵。
顾明月肯定不会开口說容恪远的坏处,只是笑着安抚她几句,随意岔了话题,聊了几句最近时髦的服饰,打发着下午时光。
只是沒想到,她们两個正聊得起劲时,会有人突兀地走過来,還是朝着顾明月的方向走来。
她敏锐抬头,看到地却是還沒回家的杨淑静。
顾明月对她观感一般,扫了眼就当沒看见。
不過几天沒见,杨淑静却好像忘了她们上次的不愉快,笑吟吟地朝她打招呼。
“顾姐,好巧呀。”
她虽然喊的是顾明月,眼睛却落在丁祎身上。
两人应该是见過面,原本情绪已经平稳下来的丁祎,很快又开始上火。听见她喊顾姐后,也开始看向顾明月,眼裡甚至還有些委屈。
顾明月情绪感知多敏锐地一人,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剧情和丁祎刚刚說的“容恪远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看来,杨淑静還是跟容恪远扯上了关系。
不知道是她的蝴蝶翅膀沒有扇到主角那边,還是因为剧情的作用過于强大。
想起剧情,她心裡不由得一沉。
“這是你朋友嗎”杨淑静一贯沉不住气,上来就直奔丁祎。
丁祎“哼”了声,将头扭到一边,眼神都不给她一個。
顾明月视线轻抬,看她一眼后,又轻描淡写的移开,像是看了团空气,不打嗝地继续跟丁祎往下聊“那家店的东西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多去看看。”
丁祎的娇小姐脾气一般也不对外人,见着顾明月跟她一边,不再端着,扭回头,還有些不好意思“好,嫂子,那這周末行嗎我周末放假”
眼看着两人聊得越来越投入,杨淑静被孤立在走道间,已经引得不少人好奇来看。
她最是在乎面子,尴尬地满脸通红,压着火气喊了声“顾二丫,我跟你說话,你沒听见啊”
明明小时候她招招手,顾二丫就会跟在她后面,帮她跑腿、拿东西忙前忙后像個佣人般巴结她,怎么现在烫了個头,穿了身时髦衣服就敢不回她话了
這還是记忆裡的那個丑哑巴嗎
从上次见到顾明月开始,她心裡沒由来的就已经很不舒服了。
“顾明月,”顾明月半依沙发上,低头翻了下饮品店裡自带菜单,偶尔瞥一眼站得僵硬的她,淡淡纠正,“我是顾明月。”
所以,别拿你那幼稚把戏在她面前耍。
沒那功夫陪你玩。
“知道知道,你往裡面去去。”杨淑静显然沒理解到顾明月意思,见二丫搭理她了,带着自小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不耐烦地开口。
管她什么明月不明月的,她才不在乎那個,只是受不了越来越多的人朝她看去。皱着眉头,冲着顾明月的方向,甩了甩手背,催促开口。
“快点。”
顾明月沒动。
她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眼光,不甚在意饮品店裡愿意看热闹的众人,脸皮向来不薄。
“這样不好吧你前几天刚关心完我家男人,现在又要跟我坐一桌。合适嗎”
這话一出,周围人看杨淑静的眼神“唰”地一下就变了。
原来她還关心過顾姐的男人
丁祎瞬间坐直,看着顾明月就像找到了组织,眼裡情绪复杂变化,最后变为崇拜。
用最平淡的语气說着最一针见血的话。
還得是她顾姐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杨淑静虚张声势,嗓门一下大了起来,“就你男人那個游手好闲的模样,谁会喜歡也就你這個摆地摊的能看上笑死個人了”
她像是被人踩了尾巴般,用脑子裡下意识反应過来的语言极力地贬低他们,从而缓解自己内心的慌张。
两人距离太近,她身上的香水味浓烈扑面。
顾明月立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压了下嗓子眼的不适,声线依旧平稳。
“我也沒說你喜歡啊不打自招”
丁祎带头“咦”起来,面露鄙夷。
杨淑静這次是真的要被气熟了,冲动地举起手裡的包“招什么啊招,顾二丫你故意的是不是专挑别人话把子你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嘴给撕了。”
手伸到半空就被丁祎给拦下了。
“大姐,你歇歇吧。昨天你不還非要我男朋友送你回家嗎要点脸吧。”
杨淑静对闻酌心思并不多,但容恪远可是样样都满足她择偶條件的人。工作稳定家世好,有房有车有存款,长得干净正派,性子還温和。
比起顾二丫,丁祎更让她感到打心底的不喜。
“你說谁不要脸呢”她瞬间就转了方向,直奔丁祎而来。
“除了你還有别人嗎”丁祎打小被容恪远教過几招,是真不怕事,“大吼大叫,跟個疯婆子一样,怪不得专门盯着有主的男人看,原来是脑子不正常。”
“谁脑子不正常”杨淑静手裡的包被丁祎紧紧拽着,另個手就挥過去了,“你骂谁疯婆子呢”
“骂你呢”丁祎一脚就把她给踹到了后面,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指甲。
杨淑静情绪上头,真跟疯了一样,大叫着又扑過来。
“你敢踹我你给我等着,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行”
“怕你啊”
顾明月就低头倒了個水的功夫,事情的发展就已经不受控制。
就一整個震惊。
二三十年后,职场上的人基本都虚伪,心裡再不喜,都不会表面动手起冲突,最多是背地使点绊子。
她已经很多年沒见過一言不合就上手的情况。而且,這两可能還是原文的女主跟女配。
丁祎现在可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妹妹,顾明月收了看热闹的心,强忍着鼻尖呼吸传来的不适,准备跟着店老板一起拉架。
只不過,她都沒来得及开口,杯子就擦着她面前的桌子碎在了地上。
丁祎拽着杨淑静的头发,很是用力“你刚刚是不是扯我头发我头发每個月要花多少花钱保养,你知不知道”
“我就扯”杨淑静脸都被压在桌子上了,手還在往丁祎身后抓。头发沒抓到,却又扫下几個盘子。
霹雳吧啦地碎在顾明月面前,而后,就是一阵有节奏的叫骂声。
顾明月惊呆了“”
年代文裡果然很流行扯头花
门口传来脚步声,店主如看救世主般。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店主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忙迎他们,指向店中央的她们,“闹事的都在那呢,我們几個根本拦不住”
“你们三個,把手松开,抱头蹲下。”
嗯
几個
顾明月缓缓地左右转头,数了又数,一、二三
哪来的三
她突然有了些不好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跟前就站了個穿制服的年轻人“同志,麻烦跟我們回所裡一趟。”
顾明月“”
喜提二进宫。
再看见熟悉的大门,熟悉的问询表以及熟悉的老警官时,顾明月整张脸都透着“两眼一闭,与世无争”的安详。
麻了
她觉得穿的可能是本武打小說。
闻酌這一天都在想顾明月早起是個什么意思,忙完工作,巡视场地都有些不走心。
眼看都要到晚饭点,也不知道她跟丁祎谈完事沒有。
闻酌心不在焉的。
“哥,你电话。”一头粉毛的小年轻拿着电话从门口跑进来。
“谁”闻酌语调很稳,站在吧台,示意值班拿每日记录。
只是,他刚翻两页,动作却陡然停住,表情凝重。
“你再說一遍”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