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怎么感觉月亮生气了呢#
饭局嘛,都是聊着聊着就熟悉了。
她手上又不少人脉关系,都能给闻酌介绍介绍,就怕闻酌不想要。
两人路子都不一样。
闻酌把她按回被窝裡,眉头都沒松开過“躺好。”
顾明月不仅能躺,還能躺的很平,但脑子却不听话,不识闲的转“我听說现在他们银行现在贷款選擇還挺多的,利率也不算太高。你可以换种方式,多想想。”
贷款毕竟是個刚起步的项目,现在的银行贷款比以后划算很多。而且,去银行借贷也真沒想象中的恐怖。
顾明月准备再跟闻酌举几個例子,力求生动形象。
“可以一起吃饭。”闻酌把她按在被子裡,答应的很快。
只要她现在身体能好,他什么都想答应。
“别說话了,再睡会儿。”
顾明月满意地闭眼,机不可失。
无论是做生意還是干工作,机会都只有這么多,错過了就沒了。
同样的時間裡,你能比别人早抓住時間、早做大项目、不纠结、不犹豫,最后的效益肯定会比别人高。
随之而来,自己前期的生意也算撑起来了。
剩下的就是资金的分配、再投入以及管理者的后期决断与侧重。
无论揪着其中的哪一個方面,顾明月都能跟闻酌口若悬河地谈一個晚上。
但现在是不行了,得让烧赶紧退下去。
不然,闻先生晚上都闭不了眼。
顾明月安静了片刻,闻酌手克制地沒有碰她,盯着她的脸庞,手指轻搓,久违地有点难耐。
想抽烟
“闻酌。”
身旁人突然开口,闻酌手盖在她额头,低低应了声。
“明天等我好了,我們就去领证吧。”她闷不声地放了個雷,“也到了该产检的时候。”
闻酌略微迟疑,他還沒找好合心意的风水先生,算出一個最合适的日子,刻在心裡。
前合伙人介绍的大师不甚靠谱,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尊夫人的八字奇怪,很有問題。”
闻酌都不用听他說第二句话,转身就走了。
风水骗子
“不過,我明天要是沒好的话,那又得往后拖了。”
按着顾明月的想法,看完煤渣厂的第二天就该去的,然后办個准生证,就能按时产检了。
但闻酌收到信,急着走,顾明月就沒提。
在她心裡,工作确实很重要吃饭的家伙。
得供着。
“别胡說。”闻酌给她掖好被角,不大高兴听那话。
不是個封建迷信性子,现下却也不爱听那些不吉利的话。
“好吧,那我争气,明天一定好。”顾明月点头,打了個哈欠,慢慢翻身,“那我晚上就不吃药啦。”
闻酌脑门青筋瞬间就冒起来“你敢。”
事实上,他還真弄不了顾明月。
顾明月晚上還真沒吃药,饭吃不下去,下不了肚,只能抱着热水喝。
连着喝了两天,早晚都喝,倒是不怎么拉肚子了。只是,体温還有些反复。
次日,一睁眼,闻酌就端着洗脚盆进来。
“泡泡脚。”
杨姨烧了锅生姜水,闻酌倒盆裡大半,端過来给顾明月泡脚。
說是這個法子能降温。
闻酌现在什么都信,倒了大半盆,一早就把顾明月给弄起来,翻腾了半天。
“烫不烫”
顾明月勉强睁开眼,手裡却還扒拉着自己的工作安排。日子往后推了几天,趁着现在有看文件的時間,有很多事情都需要重新调整。
“有点。”她缩了缩脚,踩在脚盆上,怕热。
“烫就对了,烫就有效果了。”杨姨端了碗红糖姜茶走過来,“再喝点热的,发发汗,好的就更快了。”
二十年前,杨姨生孩子那会儿可沒這么好的條件,挺着個大肚子也得下地,地头裡都有生孩子的。
那时候就是真感冒发烧了,有條件了就喝姜汤,沒條件了就自己生抗。抗過去了病就好了,抗不過去就继续受着。
九死一生。
“现在條件比之前好了,”杨姨把碗又往顾明月眼前递了递,心裡也高兴,女人的命值钱了。
主家也有福气,日子過得红火,男人也体贴,不生旷气。
“明月,我怕你喝着辣,裡面给给你放红糖了。多喝点就好了。”
顾明月也不矫情,之前生病的都是药都是一把吃的,不怕苦,也不怕疼。
等吹地不甚热了,就闷着几口喝完了,辣的嗓子眼都不舒服,连着又喝了几口水。
脚還被闻酌按盆裡泡了大半天,期间加了两回热水,捞出来的时候,皮都泡皱了。
“再躺会儿。”
闻酌擦干净就准备给她放被窝裡,顾明月轻踹了下他。
“還沒抹东西呢。”
钱投资到自己身上是最长期的,也是最能见回报的。
她对自己身体一向是最舍得花钱,桌子上摆了瓶瓶罐罐的都是她的护肤品。
“不是绿的那罐,都秋天了,得用棕色的。”顾明月坐直指挥闻酌拿东西。
接過来,先小心地在掌心搓热,再慢慢涂抹到脚背。
来這不過两個月,她的皮肤状态就比之前好了好几個度,皮肤白嫩透亮,指甲圆润,粉嫩可爱。
是真的有把自己养的很好。
“漂亮吧”顾明月爱惜的摸了摸指甲,自己摸着都喜歡,“前些天刚跟若兰一起修了修样子。”
养個几個月,等卸货了,就能选花样,涂指甲油。
每次摸着自己滑溜溜的皮肤,都是一种享受,愉悦了自己。
花再多時間都是值得。
闻酌看她涂了一遍,就握着她的白嫩脚丫给放回了被窝裡,喉咙不自然地动了下,并不回答她的自夸“差不多了。”
“其实還能再抹抹,”顾明月轻叹口气,在闻酌端着的脸盆裡洗手,彻底沒了下床的自由,小声抱怨,“都沒有抹均匀。”
往身上涂抹东西那可是件大工程,得听着音乐,慢慢来。
闻糙人明显不懂
她幽怨地看了闻酌一眼。
真便宜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土方子管用了,顾明月醒醒睡睡大半天。
等下午的时候,体温就彻底降下来。
折腾了两天,闻酌還有些不放心。
“十七度,我出去买点菜,顺便去医院一趟,跟医生說一下情况。”
用的都是土方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夜裡再反复,想再多问问。
闻酌看了眼家裡挂着的表,想赶在医生下班前再跑一趟。
宁可现在多跑跑,也不能等晚上干看着。
他一向不喜歡被动地接受命运的安排,牢牢抓在手裡的才是永恒。
“我跟你一起去,医生见我,肯定你口述的要强。”顾明月在床上躺的都快长草了,眼巴巴地看着他,“我保证不乱跑。”
闻酌看她两秒,顾明月满眼无辜,神情真挚。
“想都别想。”
闻酌一言不发地走上前,绕過她,“砰”地一下,合上了床头放证件的柜子。
顾明月“”
大意了。
她摸着自己的外套兜,手指轻微摩擦,在心裡叹了口气。
弟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杨姨,”闻酌仗着自己身体好,外套都不拿一件,黑色长袖折至一半,两下穿好鞋,朗声叮嘱厨房裡的杨姨,“您看好她。”
“哎”杨姨拿着筷子出来,见着顾明月站在门口,忙一口一個“明月”地把她又给劝回了床上。
对着一片好心的杨姨,顾明月也沒费功夫跟她争辩,划不来。
只拿了一份报纸,乖乖地靠在床头看。
听着关门声,她面无表情地想。
看吧。
闻先生现在不仅不好骗了,而且還学会借力打力了。
不是她非得选在今天办事,而是她善于投机的心眼选在了這样的時間点。
在闻先生连日疲惫地尽头,突如其来地给他最盛大的惊喜。
奔波疲惫,不曾预料,沒有预期,效果是会翻倍的。
她并不善良,却很敢赌。
大病初愈去换一個刻骨铭心的日子,谁比谁会印象更深刻
但闻先生,显然是不给她這個机会。
太机警了。
像一只正晒暖的的狮子,只是困倦地随手一挥爪,就掀了摊子。
這叫人矜持
顾明月被自己想法逗笑,很快释然。
好在年轻底子好,一场换季的感冒闹了两天,顾明月也算熬過去。
额外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顾明月就去了批发市场。
她能停,生意不能停。
時間不等人,既然選擇了要做,她就不可能轻易放過時間。
闻酌开车送她,沿途却都沒個笑脸,刻意地板着张脸。
“走過了,刚刚该拐弯的。”
闻酌看了眼前面路口,依旧沒什么表情“后面有小学,正是上学時間。我从前面绕一段今天很急嗎”
“不急,都听你的。”顾明月态度很好,笑着扯他袖子,刻意卖乖,“闻先生,你還生气呢你看我今儿都沒穿裙子。多听话呀。”
闻酌瞥她一眼,也不知道早起是谁挑了一衣柜的衣服。最后,才勉强愿意换了裤子。
是听他的话嗎
明明是今天又降温了,不想再受罪了。
“老公,咳,”顾明月感冒后遗症,开始咳嗽了,“我忙完就回来,咳咳,肯定不吹风。”
這哪儿是她能决定的
风又不避人。
等過马路的时候,闻酌轻点两下方向盘,沒作声,却把车裡的窗户第一時間都给升起来了。
“好不好嘛”
顾明月逗了他半段路,后者都沒给多少反应。
抱着杯子,顾明月自己都快沒耐心了。
“闻酌,你要是真不想送我,就把我扔前面路口,我一個人也能走過去。”
台阶伸长沒問題,但台上的人得愿意下。不然,都是白费功夫。
浪费時間
顾明月自己身体都還不舒服着呢,不愿意惯着。
她接受一切的好意,并不意味着她愿意为此退让。任何时候,她得先是自己,能权衡利弊做出判断的自己。
就如同她尊重任何人的相处方式与生活习惯,同样的,也希望别人能给予她足够宽容的尊重。
她始终认为,尊重高于世上一切的善意。
车内安静下来,顾明月也不說话了。
闻酌手攒方向盘,余光看向她,轻咳一声,手背拱起不甚明显地弧度,掩盖不住主人的紧张。
怎么感觉自家媳妇生气了呢
他心裡突突地,打着转向,拐进巷子裡,一脚刹车,停在院门口的侧边。
闻酌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清了清嗓子,一时都沒敢看她,视线直直看向前方“到了。”
顾明月侧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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