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阴魂不散 作者:时三幺幺 正文卷 下课后,大家三三两两的走了出去,只有林想容依旧坐在位置上。 突然,桌面上多了一杯水,林想容顺着看過去。 “班长?你這是?” 女孩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憨厚,“给你带了一瓶,天热,多喝水。” “谢谢。”林想容說着从自己的包裡拿出了零食,分享的說:“你吃。” 两人简单的互相介绍后,林想容才知道,她叫刘梦,是本地的,家就在附近,也沒有住在学校。 “想容,你是不是得罪過刘梦?”刘梦小声的问。 林想容挑眉,难道說這么明显?能直接看出来? “确切的說不是我得罪她,是她单方面认为我抢了她的东西。”林想容解释的說。 注意到刘梦疑惑不解的眼神,她直言道:“小时候,我如果得了什么东西,她就认为是我抢了她的,之前還试图把我推下山,反正,事情有些复杂。” 刘梦作为万年女配的事情,即便自己說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刘梦沒有追根究底的问這些事情,但也能够从中感觉到刘梦的所作所为并不简单。 她直接說道:“难怪我一直觉得她這個人很奇怪,脸上的笑容都像是假的一样,让人不喜。” 林想容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刘梦這個人十分会伪装,竟然能有人不受蛊惑?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這個人很假,她跟我說话的时候,我身上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看着刘梦說话时脸上嫌弃的表情,林想容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刘梦做的還不到位,沒有让所有人都讨厌我。”林想容调侃的說。 刘梦认真的盯着林想容看了一会儿,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表示,“你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怎么会有人不喜歡你呢。” 說话间,刘梦带着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有說有笑,刘梦的眼底有一瞬间的疯狂,随后,阴阳怪气的說:“班长,你不是第一次和林想容见面嗎?怎么看起来关系這么好?” 刘梦翻了個白眼,微微抬起下巴,“怎么了?我們两個一见如故,难道不行嗎?” “你這么凶干什么?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刘梦委屈的說。 她這副模样,活脱脱像是被人欺负的小可怜,瞬间引得周围的同学对她升起保护欲。 “你们两個太過分了,怎么欺负人呢?”孙哲上前质问。 林想容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刘梦,反问道:“怎么?你们哪個眼睛看出来我欺负人了?难道還不让人說话了?” “你们說话太過分了,怎么总是针对梦梦?”孙哲挺直身子挡在刘梦的面前,脸上满是指责。 “過分?大家好歹也是大学生,最简单的辨别能力应该有吧?我刚才說的话裡面,有哪一句针对人了?”林想容有些无语。 這些人這么沒脑子?就這么被刘梦玩弄于股掌之间? 刘梦感觉到同学们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多了很多,连忙主动出击。 “林想容,对不起。” 她站出来冲着林想容弯腰,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声音中也满是颤抖。 活脱脱就是一個受尽欺负的小白莲,在场的男人对她有了很大的保护欲。 林想容立刻往旁边躲了躲,撤回了一個“不客气。” “我知道以前是我小,不懂事,說了很多伤害你的话,你小时候受到的很大的伤害,但是我也付出报应了。” 刘梦說着,她的手不断的微微摆动着,仿佛有一种魔力一样,让人不自觉的跟着她的思路来。 這么久沒见,她蛊惑人心的能力很明显提高了,几乎是做到了不动声色。 “這么多年我背井离乡,变成了孤儿,就是为了向你赔罪,难道這些還不够嗎?” 她眼角的泪水滑落,端的是我见犹怜的剧本。 林想容注意到身边的刘梦脸上带着挣扎,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大声的說:“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梦猛的被惊醒,突然一阵后怕。 刚才自己像是被谁附体了一般,不受控制的产生了可怜刘梦的心理。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害怕受罚跑走的。再說了,就你那個家庭,如果真的是在裡面生活,恐怕還活的不如孤儿,难道你忘了他们是怎么打你的?” 林想容一语道破了她装可怜的事实,就是想看刘梦破功的模样。 偏偏绝大多数人都认定了是林想容欺负刘梦,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也不相信她說的任何话。 眼看着众人有要把他们赶出去的架势,林想容识趣的拉着刘梦离开。 出了教室,刘梦白着一张脸心裡很后怕。 “到底怎么回事?那些人怎么就像是中蛊一样?认定刘梦是最可怜的人。” 林想容耸肩,“所以,我說這個人很可怕,最好远离。” “不行,我看他们要针对你,不能什么都不做。”刘梦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刘梦是個有侠义心肠的姑娘,看着刘梦带头针对林想容,也觉得這個姑娘可怜,根本沒办法坐视不管。 林想容看她如此担心自己的安全心裡面觉得暖暖的,虽然說在這裡遇到了刘梦让人心裡很不爽,但是能有這么一個同学如此相信自己還是觉得非常值得的。 “放心吧,我沒事,我了解刘梦,会自己当防备好的。” 刘梦并不放心,心裡還想着,自己一定要盯好刘梦,一旦有什么事情,自己也好及时帮林想容。 晚上吃饭时,林想容主动对陆霄开口。 “你帮我调查一下刘梦,看她突然出现,我总觉得不安,她這個人肯定沒安好心,后续可能会找幺蛾子。” 陆霄点头,立刻让人着手调查。 刘梦這么多年不见人影到底去哪了?她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這個学校,是巧合還是蓄意? 林想容回想起刘梦看自己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是被一條毒蛇狠狠地盯着。 虽然一时半会不会直接咬着,却也让人膈应,总觉得后面会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