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心思不正
陈嫣然平日裡总是一副温和待人的模样,徐滢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加上她脾气差,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不好的画面。
“嫣然,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让徐滢這般欺负,你给董知青送封信,又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她還好意思找你吵架。
我呸,队长一家人惯着她,出了队长家,我看谁還惯着她。”說话的是陈嫣然的小跟班。
她這话一出,不少看不惯徐滢那副明明是乡下人,却瞧不起她们城裡人的几位知青跟着也說道:“徐滢還真是不讲理。
你不過是给文忠送個信,她竟然還能生你气,要我說她也真是自恋,董文忠又不是她对象,她弄的跟她是正室一样。”
董文忠受伤的事情,很快就被翻篇了,倒是揪着徐滢不讲理這事不放了。
张秋玲最是看不惯陈嫣然這绿茶模样,一肚子的坏水。
她冷笑一声道:“陈嫣然,你为啥沒救徐滢,却冒充這救命恩人的头衔?
你该不会是想着因此得到队长的青睐,好给你开小差吧!”
陈嫣然被戳中心事,一脸难堪,加上這件事败露之后,她在知青所名声迅速下降。
這几天已经老实极了,沒想到這件事還是被提出来了,她望着张秋玲的床位眼底全是阴狠。
“张秋玲,那件事是我鬼迷心窍,可我已经道過歉了,你怎么還揪着不放?”陈嫣然說着眼睛就红了,肩膀抽动着就要哭泣。
“我就是看不惯某些人自己心思不正,還处处想要给别人抹黑。”张秋玲說完蒙着被子就睡了。
陈嫣然气的說不出话来。
董文忠半夜背疼醒的,他右手疼的要死,想到晚上的一顿毒打,他恨得牙痒痒,可是连人都沒有看清楚长什么样,就连声音他也沒听到是谁的。
好不容易坚持到天亮,董文忠却听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文忠,咱们公社要招老师了,听說一個村子裡有三個名额,要是咱们能够争取到這個名额就不用下地上工了。”陈嫣然眼裡全是光芒。
丝毫沒有想到董文忠现在重伤在床,右手還不能动,他现在听到這個消息,无疑是雪上加霜。
就他现在這破身子,如何能够参加比试。
董文忠心裡酸酸地望着她:“嫣然,我现在伤成這样,压根参加不了比赛,不過你可以,你這段時間好好学习,肯定能够考上的。”
陈嫣然听到他不能去,有些失望,不過她恢复的很快。
对啊,她還可以去啊。
在地裡干活实在是太苦太累了,陈嫣然早已经沒有了刚开始下乡支援的那股朝气蓬勃的劲了。
“文忠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努力的,等我当上了老师有了工资和供应粮食咱们的日子肯定能够好很多。”
這话董文忠听了十分舒坦,也不枉费他为了她一直沒答应和徐滢在一起。
陈嫣然很快皱起了眉头,她一脸纠结地看着董文忠:“文忠,可是咱们已经得罪了队长家,他们能让咱们参加這次比试嗎?”
這次参赛的村子有五六個,每個村子三個名额,但老师只要两個。
這么多人竞争,陈嫣然有些担心自己选不上。
要是徐滢能够帮助他们,起码比她自己参赛多了五十分的把握。
董文忠知道她顾虑什么,可是徐滢现在跟变了個人似的,压根不听他的话了。
想到徐滢,他问道:“嫣然,你昨天真的听到是徐滢的声音嗎?”
陈嫣然瞪大眼睛赶忙点头:“我百分百确定就是她,你這伤是被她打的嗎?”
董文忠失笑地摇摇头:“肯定不是徐滢,就她那瘦弱的身子,咋可能打我。
我怀疑打我的是一個男子,因为我出门就被他捂上嘴巴,拖着走了。”
董文忠還是想不明白,他来徐家村一年多,也沒有招惹上什么人,怎么就逮着他打。
而且這般下死手,得和他有多大的仇恨啊。
這件事他绝对不会轻易算了,打他的人最好不要被他逮到,要不然他会十倍奉還!
陈嫣然和董文忠聊完,就跑去了队长家门口。
她站在门口犹犹豫豫不敢进去,生怕遇到徐老太那個泼妇。
玉山公社招聘老师的消息一大早就被传开了。
知青所不少符合学历的人都来了队长家门口报名。
孙云娟看到陈嫣然站在门口不进去,走上前道:“嫣然你是不是也报名誉山公社招聘老师的?”
陈嫣然点点头。
孙云娟好奇道:“那你咋不进去,知青所一大半人都报名了,要是去的晚了,說不定都沒名额了。”
陈嫣然一听這话着急了,赶忙跑进了徐家院子。
院子裡徐滢正坐在靠椅上晒太阳,她悠闲地样子,深深刺痛了陈嫣然。
她不明白徐滢有什么好的,明明农村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十分严重,凭什么到了徐佳這裡就恰恰相反?
她们家虽然沒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她爸妈也不像徐父徐母一样那么疼爱闺女。
要不然当初抓阄下乡也不会让她来。
“嫣然,你现在還要找队长报名,可不能得罪了徐滢,万一他跟队长說不让你参赛怎么办?”孙云娟劝說道。
陈嫣然咬着嘴唇知道這個理,她不甘的进了屋子裡。
徐滢躺在院子裡的靠椅上,脑子不停的转动着,她们家日子比這村子裡不少人家都要好,但要和城裡人比差远了。
所以她得尽快找個营生的工作。
“妈,我去县城一趟,中午不用做我的饭了。”徐滢說完起身就出了院子。
赶来的徐老太手裡的鸡蛋還沒给乖女儿吃呢。
陈嫣然看到這一幕,牙差点咬碎。
徐滢出了家裡,直奔她奶奶家。
她二叔家有自行车,之前二叔家日子不错,大堂哥之前可是县城厂子裡的正式工,后来突发意外才落魄了。
不過在此之前,大堂哥给家裡买了辆自行车。
徐滢到了徐家老宅,一颗心砰砰跳個不停。
她打小就害怕自家奶奶,听她爸妈說,奶奶之前可是大户人家专门教人礼仪的,因此徐奶奶对后辈格外严格。
每次徐滢见到她就怵的慌。
不過重来一辈子,徐滢知道奶奶对她们虽然严格,可也是为了她们好:“爷爷,奶奶,我来看你们了。”
徐滢从空间裡拿出几個鸭蛋,笑吟吟地进了院子裡。
徐奶奶听到她欢快的声音,眼中闪過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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