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8:大概是因为性别不对 作者:未知 懵逼的直播观众不止那么一個,不過也有很多超级污污污的老司机反应過来了。 姜芃姬看着弹幕有些发笑,那位夫子可是柳氏出了名的古板老儒,說白了就是极端龟毛。 那位老人家最讲究礼节,坐姿稍稍有点儿不对就要被纠正,更别說在他面前箕坐了。 别說是這個时代了,就算是近古代,哪個熊孩子脱下裤子到处遛鸟,還不被胖打? 更别說,那位堂兄的年纪放在這個时代,已经算成年男子了。 【偷渡非酋】:2333我明白了,那個小男生昨晚說不定开荤了,主播好心让他回去休息。 的确是开荤了,不過和他颠鸾倒凤的对象不是個妹子,而是正经的汉子。 姜芃姬对气味十分敏感,那位堂兄靠近她的时候,她就嗅到对方身上有另一個人的气味,這种程度的气味需要一段時間的近距离接触,才能染得這么重。 更加不巧,這個气味她之前嗅到過,就是堂兄身边伺候他读书的小厮。 除此之外,他身上還有一点点十分淡的事后气息,加上脖子上那点儿悄悄冒出头的小草莓,走路姿势的些许不自然……啧啧,這让她不得不感慨,古代的小孩儿真是特么开放。 【无天】:我明白了,這就应了我党那句话——资深基佬,从小娃娃抓起23333 看着屏幕上越来越污的弹幕,一向黄、暴的姜芃姬笑而不语。 【把我的炮拿来】:噫,嘴上說說就当玩笑梗好了,但是真的做,感觉好恶心。 对此,姜芃姬的态度反而十分开明,她所处的时代,同性婚姻都是合法的。 【主播v】:恶心倒是不至于,這個时代契兄弟反而是一种美谈,甚至是时尚。正所谓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齐飘,左拥小妾,右搂基佬,谈谈风花雪月,說說诗词歌赋,很寻常的现象。 姜芃姬搜過柳兰亭的记忆,目前的情形的确是這样,男子以细白娇柔为美,穿着也越发华丽鲜艳,每天都要涂脂抹粉不說,有些怪癖的家伙,都已经演变成不熏香涂脂就无脸出门的地步。 【把我的炮拿来】:但是主播……你在這個世界,年纪到了要嫁人啊,男的搞基成常态……不小心所嫁非人怎么办? 现代同妻多得要命,但好歹能破罐子破摔選擇离婚,古代同妻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吧? 心裡再恶心腻味,也只能捏着鼻子過一辈子。 姜芃姬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因为在她脑海裡,根本沒有“嫁”這個概念。 她眼珠子一转,想到如何应对观众這個問題。 【主播v】:男子生得再娇柔美貌,但对我来說,性别不对,我连性趣都沒有。 全体静默…… 然后下一秒,后台提示观众【百合赛高】打赏520颗情人心。 情人心和棒棒糖的价格一样,不過后者是粉色爱心标志。 【偷渡非酋】: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我就是喜歡這么耿直又凶残的主播。 后台提示观众【偷渡非酋】打赏520颗情人心。 看着跟风一般的打赏,大多都是情人心或者棒棒糖,直接将系统提示给淹沒了。 姜芃姬:“……” 她不仅跟远古时代的古人有思想代沟,跟這些看直播的近古代人类也有代沟,貌似她刚才沒說什么戳到他们敏感点的话吧?对于這一次打赏,她本人是懵逼的。 系统压下内心的激动,暗戳戳姜芃姬,“宿主,你這下子看到了吧?” 姜芃姬挑眉,在内心暗问道,“看到什么?” “观众的打赏情绪需要调动起来的,只要有人在关键时刻开了头,其他观众也会跟着打赏,而且出手大方……所以,你要不要聘請我当你的水军,偶尔给你打打赏?” 系统說這话的时候,姜芃姬都能凭空想象到一张带着些谄媚的逗比脸,对着她挤眉弄眼。 姜芃姬一票否定:“免谈。” 系统那叫一個气啊,自家宿主什么时候能有一個主播的自觉? 這都是很正常的行内手段诶,称不上弄虚作假,小投资高回报,怎么就不肯答应呢? 一個主播,除了本身实力過硬,也需要团队炒作配合,不然的话,那些土豪难不成是大风刮来的? 還不是水军土豪抛砖引玉,勾出那些有攀比心的土豪,一步一步让对方肯掏腰包? 正和系统扯淡的时候,疑似走神的姜芃姬被上头的夫子抓包。 “柳羲,将刚才我讲的那一段复述一遍。” 夫子端着一张严肃的脸,要是换成平时,他对這样走神的学生早就黑脸斥责了,不過对象是姜芃姬的话,倒是有些不忍心,如今河间闹得风风雨雨的,不就是前两日的绑架掳人案? 姜芃姬起身,稍微一思索,开口将夫子之前的话丝毫不差地复述出来。 夫子捻着胡须,心下满意,嘴上悠悠问道,“那么,你对此可有什么看法?” 有些人天生能背书,例如姜芃姬,真正的過目不忘,观察力更是惊人,然而背会一段话不等于能理解那段话的內容。 不過鉴于柳兰亭的身份,旁人对柳佘唯一嫡子還是很有期待的。 夫子刚才讲的那篇文章是当下一位颇有名声的大儒写的,內容還算有几分料子,和风花雪月无关,主题直指东庆北面边疆的隐患——北疆三族,到底是拉拢怀柔,還是打击威慑? 大儒觉得北疆三族和东庆抗衡多年,双方都是损失惨重,东庆边境更是民不聊生,人疲马乏,目前三族皇庭已经有和谈之意,多次暗示将膝下爱女嫁入东庆,为何不顺水推舟? 东庆如果接受和谈,双方暂时偃旗息鼓,好好修生养息一番? 然而,谈判這种事情,永远只有把对手打到谈判桌,才能占据绝对主动权。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北疆三族狼子野心,岂会被小恩小惠消磨了野望?”沒有打出個输赢,和谈有個蛋用,姜芃姬似笑非笑,言辞吐字清晰,“东庆如今与北疆三族在边境僵持不下,已有数年,双方互有输赢,东庆也为未曾落了下风。此时若是顺势和谈,那些牺牲的将士该情何以堪?此乃下下之策,利敌损己而已,而那位却大儒直言和谈,其心可诛。” 夫子原本還算柔和的脸瞬间僵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姜芃姬既然真的有胆子直接喷大儒啊! 其他学生也是一阵骚动,他们刚才也在谈论這篇文章,但都是委婉地各抒己见,态度模棱两可,不偏向主战,也不偏向和谈,各有各的理由,沒谁敢一开口就坚定站其中一派。